周伯通暗道不好,這瘋子根本不講道理!
而就在這時,小龍女那邊卻出現了轉機。
金輪法王因為分心與周伯通對質,招式出現了一瞬間的破綻。
小龍女何等敏銳,左手樹枝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右肩井穴!
金輪法王倉促閃避,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右肩僧袍卻被刺破,留下一道血痕。
他勃然大怒,正要全力出手,小龍女卻已經飄然后退,來到了周伯通的身邊。
“前輩,走!”
周伯通也知事不可為,大喊一聲:“跑!”
兩人同時施展輕功,朝著山下武關城方向疾掠!
“想跑?”金輪法王怒喝,“追!”
歐陽鋒更是嘶吼一聲,當先追去。
五道身影在山道上展開了追逐。
小龍女和周伯通沖在最前,歐陽鋒緊隨其后,金輪法王師徒三人吊在最后。
六人如六道箭矢,破開山林,直撲武關城。
武關城內。
街道上人來人往,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小龍女和周伯通從城門沖入時,守城的士兵甚至沒反應過來。
兩人便如一陣風般掠過,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街巷深處。
歐陽鋒隨后而至,他根本不理會反應過來的守城士兵的呵斥,一掌拍飛幾個攔路的士兵,也跟著沖入了城中。
金輪法王師徒三人倒是停了下來。
“師父,我們還追嗎?”霍都看著城內錯綜復雜的街巷,有些猶豫,“這里面人太多,施展不開……”
金輪法王臉色陰沉,盯著小龍女和周伯通消失的方向,良久才咬牙道:“追!但不要打草驚蛇。分開找,找到后發信號!”
“是!”
三人分頭沒入街巷。
城西,一條狹窄的巷道里
小龍女和周伯通躲在一處柴垛后,屏息凝神。
外面傳來歐陽鋒癲狂的嘶吼:“出來!你們給我出來!九陰真經……我的九陰真經……”
聲音漸行漸遠。
周伯通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這瘋子,怎么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
小龍女從柴垛縫隙向外觀察,輕聲道:“他往東邊去了。但那三個和尚……應該也在找我們。”
“麻煩,真麻煩。”周伯通揉著肚子,“我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小龍女,咱們先找個地方弄點吃的吧?”
小龍女想了想,點頭:“也好。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
兩人悄悄從柴垛后鉆出,沿著巷道朝另一頭走去。
這條巷道極窄,僅容兩人并肩,兩旁是高高的院墻。
走到一半時,前方忽然傳來腳步聲。
周伯通臉色一變,拉著小龍女閃進了旁邊的一處門洞。
來的是霍都。
他正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口中嘀咕:“跑哪去了……明明看見他們往這邊來的……”
眼看就要走到門洞前。
小龍女握緊了手中的樹枝。
周伯通也暗暗運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巷道另一頭忽然傳來歐陽鋒的嘶吼:“找到了!在這里!”
霍都一驚,顧不上查看門洞,轉身就朝聲音來源處跑去。
周伯通和小龍女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這瘋子找到誰了?”周伯通小聲道。
“不知道。”小龍女搖頭,“但這是個機會。我們走另一邊。”
兩人從門洞中鉆出,朝著與霍都相反的方向疾行。
穿過三條巷道,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小市集。
攤販們正在叫賣,行人絡繹不絕。
周伯通眼睛一亮:“有吃的!”
他沖到一個燒餅攤前,掏出幾枚銅錢:“老板,來十個燒餅!”
老板嚇了一跳,看著這個衣衫襤褸、頭發散亂的老頭,又看了看他身后白衣勝雪、容貌絕美的小龍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好嘞!”
就在這時,市集另一頭忽然傳來驚呼聲。
“瘋子!有瘋子打人了!”
人群騷動起來。
小龍女和周伯通同時轉頭,只見歐陽鋒正從人群中沖過,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他身后不遠處,金輪法王和達爾巴正緊追不舍。
“這瘋子怎么跟那三個和尚打起來了?”周伯通一邊往嘴里塞燒餅,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小龍女凝目看去,忽然明白了。
歐陽鋒根本不認人。
他眼中只有“搶九陰真經的敵人”,而金輪法王師徒一直在他的視線范圍內,自然成了目標。
“狗咬狗。”她輕聲道。
“好事!”周伯通眉開眼笑,“讓他們打去!咱們趕緊溜!”
他抓起剩下的燒餅,跟小龍女就朝市集外跑。
兩人剛跑出市集,身后就傳來金輪法王的怒喝:“歐陽鋒!你瘋夠了沒有!他們往那邊跑了!”
但歐陽鋒根本不聽,反而攻得更兇了。
金輪法王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這瘋子武功太高,他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
小龍女和周伯通趁機穿街過巷,專挑狹窄難行的小路走。
武關城雖不大,但街巷錯綜復雜,宛如迷宮。
兩人七拐八繞,很快就把追兵甩開了。
城北,一處廢棄的城隍廟里
周伯通癱坐在供桌旁,大口啃著燒餅:“總算……總算能喘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