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周零看著面前一身樸素布衣的老人，恭敬說道。
“老師似乎越來越老了......”
看到龐萊臉上的繁雜皺紋，周零心中有些復雜。
“人命在天，不用擔心。”
龐萊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似乎看透了周零心中所想。
“老師......”江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咽了下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找老師做什么？”龐萊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禁咒夢已經不再蒼老，到了這步，還有什么遺憾的。
周零將融合魔法這件事說了出來。
聽完，龐萊還未發話，江昱已經張大了嘴巴：“師兄...你是說，融合魔法不再是理論，已經實現了？？”
融合魔法他當然知道，當時師兄整整一年沒回故宮廷就是搗鼓這件事。
本來以為沒下文了，誰知道多年之后，竟然真的實現了。
“是的，我親自做了測試。”周零語氣肯定。
“那...還真是瘋狂......”江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如何？”龐萊也不知道想了什么，開口問道。
“超出意料，超乎想象。”太過復雜，周零盡可能言簡意賅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用我們協會的名頭吧。”聞言，龐萊直接說道。
這位宮廷首席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融合魔法的真實性與可行性。
“好的，多謝老師。”周零說道。
師徒兩人，從來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
“還有一件事，待學校建立完畢，能否請您來揭牌？”周零問道。
“沒問題，關于融合魔法的事情，我會告知上面大力支持，用什么人，什么資源，盡管提出來。”龐萊大手一揮道。
“那就太謝謝老師了。”周零有些興奮。
“小事。”
見沒下文了，周零先行告辭，他還有些事情。
看到周零關門消失在視線中，龐萊突然開口說道：
“你的師兄，引領了這個時代。”
江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宮廷首席這個位置，我會傳給你師兄，你可有意見？”龐萊繼續說道。
江昱沒有猶豫，直接點頭說道：“沒有任何意見。”
在他心中，師兄一直比自己強，師兄接手故宮廷，一定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自己就做師兄的手下，為他做好事情就足夠了。
達者為師，勝者為王。
龐萊欣慰的笑了笑，他最先收下的這個弟子，一如既往啊。
“你的婚期快到了吧？”
龐萊問道。
“是的，就在最近。”
江昱說道。
“海妖最近消停了一些，正好沖沖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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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往南，靠海公路上。
“零哥，這里！”
一位靠在豪車上的金發男子大聲喊道。
駕駛室內，看著一臉賤賤的莫凡從敞篷探出腦袋，對著不遠處的周零揮手。
周零來到近旁，看了下四周，開口問道：“蔣少絮沒來？”
“蔣狐貍家里臨時有事，沒來。”一頭騷包至極的金發男子正是趙滿延。
這次出行，就是為了尋找他那一脈的圖騰，讓他突破超階壁壘，掌握大烏龜。
“嘿嘿，蔣狐貍沒來，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莫凡縮回腦袋，下車使勁撈了一把。
“我靠，你往哪摸呢！”
一個帶著幾分磁性的男聲響起。
男人頭發油光發亮，一副目空無人的驕傲大少爺形象。
看清男人面容，周零眉毛挑了下，“穆白？？”
這倒是有些驚訝了。
“沒錯，正是綠茶男。”莫凡賤兮兮的說道。
氣度不凡的青年正是幾年不見的穆白，聽著莫凡還是一口一個綠茶男的叫著，忍無可忍喊道：“再喊一句，我現在就走，你們自己玩去！”
“哎呀，穆白老弟，何必這么較真呢，要不要給你叫個杭城水鄉軟妹給你捶捶腿，泄泄火？”莫凡來勁了。
“不用！”穆白滿頭黑線。
“哦，你已經泄完了啊，那確實，腎重要。”莫凡一臉賤樣。
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到穆白那張臉，就忍不住調侃。
“滾！”
自從魔法高中畢業，穆白就很少罵臟話了，但看到莫凡真的忍不住。
這貨還是一如既往的賤！
罵完莫凡，穆白收拾了下表情，看著近前的周零，眼神有些復雜。
“好久不見了，周零。”
“好久不見。”周零笑了笑說道。
“哈哈，咱們都很熟了，多的就不多說了。”莫凡笑著說道。
雖然凡雪山很早就建立了，但當時太過弱小，只能憑借周零給的一些龍獸售賣權生存，知名度很低，估計沒多少人知道。
然后，隨著世界學府之爭結束后建立壯大，在古都的那些博城老戶們都陸陸續續到了凡雪山。
古都終究不是屬于他們的地方，終究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在莫凡、穆寧雪、穆卓云的邀請下，老博城人紛紛前往。
穆白在外游歷許久，聽說這件事后，他也加入了凡雪山。
一個人漂泊，本身就是一件格外辛苦的事。
“聽小侯說，你現在的實力很不錯，前段時間在古都名頭很響。”周零說道。
他這幾年沒見過穆白，知道對方的消息都是通過張小侯得知的。
“還行，在宮廷南守面前不值得一提。”說到這，穆白表情復雜至極。
當初周零被帝都學府提前招走，他就知道，自己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么多年過去了，帶國府隊奪冠、抓雙紅衣主教、平定古都北疆浩劫等等諸多大事。
他那份與之抗衡的心早已消失。
只是，再見面，內心總會感覺不甘。
周零拍了拍穆白肩膀，對著他點了點頭，“加油吧。”
多年之后，再見故人，他的內心也會掀起波瀾......
“別敘舊了，老趙都快急死了。”莫凡夸張說道。
“額...那個綠茶男，我知道你跟零哥是同學，但敘舊的事能不能等完事了再搞。”趙滿延搓了搓手，顯然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
“不要叫我綠茶男！”穆白狠狠的瞪了莫凡一眼，給莫凡搞得莫名其妙的。
“也不是我叫的，你瞪我干嘛？”莫凡抱屈道。
“那他嗎還不是跟你學會的！！”穆白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