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路夫妻倆又紅了眼眶。
言舅舅這是把棺材本都拿給他們了啊。
王老太太看到了安慰他們,還拿出一張銀行卡。
“先拿著吧,我這里也有三十萬,你們一起拿著。”
沒等夫妻倆拒絕,王老太太就板著臉堵住了他們的嘴。
“先拿著,以防萬一。”
“小敬都住院了,那可是帝都,物價可不是我們山溝溝的能比的,據(jù)說百十萬才能買他們那一個廁所呢。”
姜銀花張了張嘴,到了嘴邊想坦白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住。
一定要忍住。
不然只怕他嫂子上不了飛機。
言路拍拍妻子肩膀,抹了把眼睛接過那張銀行卡。
“好,他嫂子,這卡我們先拿著。”
他嫂子既然給了他們,是不會讓他們拒絕的。
這里這么多人,推推搡搡的不好看,而且要是引起壞人注意,那又是另一回事。
等到了帝都,他們找機會將這張卡還給他嫂子也是一樣的。
等到了帝都,小明沒了的消息也瞞不住了。
王老太太笑起來,握著姜銀花的手。
“這就對了!”
“走,我們也排隊去。”
“哎呀,我都這么一把年紀了,腿腳還不利索,也是多虧了你們啊,老了老了,還能坐上飛機。”
“年輕時候,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姜銀花都快被王老太太說哭了。
“他嫂子,看你這話說的!你如果想坐飛機,你家小明保準讓你天天都在天上飛。”
王老太太笑著搖頭:“那不能夠!他天天忙得見不到人,打電話不是無法接通就是無人接聽。”
“要不是你們啊,我這輩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呢!”
言路也聽得難受,連忙扶著她繼續(xù)往前走,正好轉移話題。
“他嫂子,走,到我們登機了。”
“哎,好。”
“走!”
……
帝都,市中心醫(yī)院。
言敬給家里打完電話后神色一直恍惚,大腦也是空白的。
小崽汁和方延初守在病房里,兩個小家伙看他不停地掉眼淚也不好說什么,因為越安慰言敬哭得越厲害。
方延初說:“滾滾,要不我們去給他買飯吃吧。”
小崽汁點點頭:“好哇~”
“走!”
兩個小家伙跟大腦空白的言敬揮了揮手,到門口后又叮囑兩個保鏢叔叔照顧好言敬這才去找買飯的地方。
方延初還有些擔心:“滾滾,那個大壞蛋會不會再找回來?”
小崽汁搖頭:“應該不會。”
方延初還是擔心:“確定嗎?”
小崽汁遲疑了:“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他都知道滾滾知道他不是真的言敬哥哥了,他為什么還要跑回來假裝言敬哥哥?”
方延初解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小崽汁:“……”
方延初又補充:“而且言敬哥哥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按照我們華國老一派的說法,身體越虛弱,越容易被邪祟入侵。”
小崽汁:“……”
小崽汁眨眨眼,也有些不放心了。
“那這樣的話……那個大壞蛋回來的可能性很高啊。”
方延初點頭:“對,要不我們去找個大師來這里盯著?”
小崽汁問:“去哪里找大師?”
這把方延初問住了,他也不知道。
小崽汁覺得不行。
這樣子言敬哥哥確實有危險。
因為就這么會兒,她已經(jīng)看到不止一個中微子了,雖然都是一些好像還在呆滯中的中微子,可也是中微子啊。
“小哥哥,你看到了嗎?”
方延初也看到了,有些麻麻的。
“滾滾,我看到了。”
小崽汁認真說:“小哥哥,滾滾覺得你說的很對,我們不能離開言敬哥哥身邊。”
方延初果斷牽著小崽汁的手轉身往回走:“走,咱們回去。別給大壞蛋可乘之機。”
小崽汁不知道可乘之機是什么意思,只管跟著小哥哥走。
“走!”
“哎?”
走了沒兩步,小崽汁忽然停住,歪著頭看向不遠處樓道那邊。
方延初疑惑:“滾滾,怎么了?”
小崽汁眨了眨眼:“小哥哥,滾滾剛才好像剛看到有些像大壞蛋的中微子了,就在那邊。”
小崽汁說完就要往那邊走。
方延初連忙拉住她。
“滾滾,我們馬上回病房。”
小崽汁疑惑:“小哥哥,為什么?”
方延初解釋:“中微子沒有實體,能夠直接穿墻過,萬一是那個大壞蛋的調虎離山之計呢?”
小崽汁:“……”
不懂。
但是聽小哥哥的肯定沒錯。
“那聽小哥哥的。”
小崽汁沒有絕對把握抓住大壞蛋中微子的時候,果斷跟著方延初回病房找言敬。
他們回到病房時,言敬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滿臉痛苦,雙手用力拽著自己脖子,似乎是在拉扯什么。
因為病房里靜悄悄的,守在門口的保鏢并沒發(fā)現(xiàn)異常。
小崽汁和方延初迅速沖進去。
“言敬哥哥!”
方延初用力去拉趴在言敬身上用力掐他脖子的中微子,可小手直接穿了過去。
方延初一愣。
小崽汁已經(jīng)一把拽住中微子胳膊,用力往后一拉,然后拽著中微子就往地上啪啪啪地摔。
那動作那模樣,好像只是在摔鞭炮。
方延初看的一愣一愣的。
門口兩個保鏢不明所以,但也發(fā)現(xiàn)言敬情況不對沖進來,這會兒看言敬面色漲紅到發(fā)青,脖子上還有一圈痕跡嚇一跳。
“小少爺。”
“小小姐。”
方延初沖他們擺擺手;“沒事兒,叔叔你們在門口守著就行,這里有我和我滾滾了。”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去個人買點兒飯菜回來。”
兩個保鏢一愣,尷尬應著。
“是!”
一人留下繼續(xù)在門口守著,一人馬上去買吃的。
病房里小崽汁已經(jīng)把中微子摔得暈頭轉向,腦袋都扁了,嗷嗷直叫換。
“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
“饒了我這一次吧。”
“嗚嗚嗚……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嗚嗚嗚……”
小崽汁疑惑問方延初:“小哥哥,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方延初解釋:“就是他沒想干壞事,但有人讓他干,那人比他厲害比他強大,他必須去干,不然他可能就沒了。”
小崽汁:“……”
小家伙氣咻咻開口:“那一定是剛才那個大壞蛋。”
被抓住的中微子急忙附和:“對對對,就是它就是它,我都要去地府報到投胎了,它忽然把我一把抓到這里來。”
“嗚嗚嗚……我是真的慘啊!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最后把自己哭死了,結果到頭來還要我害死這么個年輕的小伙子,我……嗚嗚嗚……”
“我真不是故意要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