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欄外一群孩子圍著,桌子上全是物資,其他嘉賓在太陽底下暴曬,導演站在樹蔭下,戴著草帽,臉上滿是笑意。
“節目組知道大家沒物資了,現在來給大家送物資了。”
“游戲很簡單,看到這個盲盒了嗎?”導演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桌子上的盒子。
“里面有一些東西,放心啊,都是各位在村子里的見過的,比如一些會蠕動的啊,一些大家勇敢嘗試過的啊。”
“這里有一個警報器,當大家的手伸進去的時候,我們會觀察你們的心率,心率超過110bpm的話就失敗,而且你們還要猜出是什么東西,要戴眼罩的哈。”
看著導演那不懷好意的樣子,其他嘉賓已經開始為難了。
最開始上去的是謝斯珩。
“謝老師很自信嘛。”導演對他笑了笑。
謝斯珩非常淡定,導演說得再夸張,他也知道里面肯定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東西。
只要不被里面的東西嚇到就行了。
他戴好眼罩,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進去,謝斯珩的心率已經開始上升了。
“謝老師,淡定,還沒開始摸呢。”導演笑瞇瞇地看著他。
謝斯珩的手虛虛地往下探,他感受到幾十條滑膩的物體順著他的手滑落,他抓了一下,抓到一把冷膩,他的胃里頓時一陣翻涌。
導演不會真那么變態把蚯蚓扔進來吧,謝斯珩臉色一變,手上的黏膩感越來越清晰,他手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老師,猜出是什么東西了嗎?”導演憋著笑。
謝斯珩試圖甩掉那些東西,可那些東西下一秒就瘋狂地黏在了他的手上,謝斯珩嚇得立馬就要抽出手來,心率直線飆升。
他咬著牙:“蚯蚓?”
“不是哦。”
“不會是螞蝗吧?”謝斯珩臉色非常難看,他抓著盒沿的手青筋暴起。
導演嘴角抽了抽:“原來在你們心中我這么沒人性嗎?”
謝斯珩猜了半天沒猜出來,但他已經不想猜了,時間結束。
他摘下眼罩,看著盒子里的東西瞬間無語了。
導演倒是非常高興:“混了蘆薈膠的寬粉,謝老師回去吧,待會兒換你的隊友來。”
下一個是季朝汐他們組,上去的是江宴琛。
先派江宴琛上去的原因是,江宴琛每天板著一張臉,感覺他情緒波動應該會比季朝汐小一些。
“江老師來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們江老師心率飆升的樣子。”導演趕緊讓人把盒子拿上來。
江宴琛戴上眼罩,把手伸了進去,他的心率非常平穩。
他的手像是陷入了一團肉塊,他一用力,一股粘稠的汁液瞬間“噗呲”爆裂,一股洗不掉的像是豬油的油膩感瞬間撲滿了他整只手,他臉色有些難看。
“江老師?”導演挑了挑眉。
“江老師很厲害嗎嘛,心率都沒什么變化,但是還要猜出里面是什么東西哦。”
就在這時,江宴琛的眼罩突然松了,江宴琛閉著眼睛,淡淡開口:“我可沒睜眼。”
導演大聲嚷嚷道:“隊友隊友,隊友幫忙系一下。”
江宴琛嘲諷道:“什么劣質眼罩。”
導演嘴角抽了抽,這些人就每天這么懟他吧。
季朝汐趕緊跑過來:“江宴琛你低一下頭。”
江宴琛聽話地彎下身子,閉著眼睛。
視線被剝奪,他的嗅覺和觸覺敏銳得近乎病態。
她靠過來的時候,風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知道這個味道是洗衣液的味道,他也用的那瓶洗衣液。
江宴琛不自覺地開始胡思亂想。
她的房間就在他隔壁,他們的陽臺也緊靠著,她陽臺上經常晾著很多衣服,有一次那條淺黃色的連衣裙直接飄到他的陽臺上了。
當時他從欄桿里把那條裙子遞給她,他現在還清楚那條裙子的觸感……
現場非常安靜,大家震驚地看著江宴琛不停飆升的心率。
導演在旁邊無聲地尖叫,興奮地在空中投了個籃。
這段的節目效果有了!
其他人也不敢說話,默默看著。
【???這是怎么回事,游戲不是中斷了嗎,心率怎么還快了?】
【江宴琛啥意思啊,被香迷糊了是吧】
【我去笑死我了,剛剛比賽的時候跟塊木頭似的,現在心率到處亂竄】
【誰能懂其他人盯著這兩人,不敢出聲打擾他們的好笑程度】
季朝汐靠得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聲。
“這個線也太短了。”季朝汐小聲抱怨道。
江宴琛嗓子一緊,他感覺自已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就在季朝往他耳后系帶時,她的指尖不小心擦過了他的耳尖,一道細小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全身,江宴琛腦子一片空白,腦子瞬間崩盤了。
“滴、滴、滴……嗶——!”
江宴琛的心率瘋狂飆升至130。
心率表爆表的警報聲幾乎要刺穿整個場子。
季朝汐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她迷茫地環顧四周。
【我靠江宴琛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心率直接飆到130?】
【我真的要被季朝汐的表情笑死了】
【江宴琛,摔雞屎上不是你在這個節目里最尷尬的瞬間,現在才是】
【我去!江宴琛心率爆了!我也磕爆了!】
導演要笑暈過去了,他捂著肚子,嘴里不住地發著鴨子叫,頭發也一甩一甩的。
圍欄外的小朋友看見他這樣,害怕地往家長懷里躲。
“媽媽,我害怕。”
“別怕別怕。”家長趕緊把孩子抱起來。
其他嘉賓震驚地看著江宴琛,不是吧?
場面十分尷尬,季朝汐趕緊阻止發瘋的導演:“現在還沒開始呢,不算不算。”
導演見她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狀況,笑得更大聲了。
季朝汐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他是瘋了嗎?
她快氣哭了:“你別笑了行嗎,我們組還沒開始呢!”
季朝汐小心翼翼調整了一下江宴琛的眼罩,結果心率表又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嗶——!”
季朝汐嚇得立馬松開了手。
導演指著季朝汐,爆笑如雷。
季朝汐:……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江宴琛。
難道對于江宴琛來說,她比盲盒里的東西還可怕嗎?
江宴琛死死抓著盲盒,因為過于用力他的指尖發著白,微微顫抖著,全身緊繃得不得了。
他雖然戴著眼罩,但臉和耳朵都紅得不得了,就連襯衫領口上方的那塊皮膚,都被燒得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