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恩從來沒有聽徐幸止跟她說過這些話。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是徐幸止更需要她。
徐幸止吻著余恩恩的眉眼,低聲控訴她,“余恩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多難,你怎么可以半路放棄呢?”
余恩恩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不放棄又能怎么樣呢?”她總算是開口,“徐幸止,我只會成為你的拖累,你懂不懂啊。”
“怎么會是拖累!”
徐幸止連忙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恩恩,你知道嗎,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有信心跟他們對抗,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傷害到你,我才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沒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余恩恩知道他只是夸張,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可是怎么辦啊?”聲音哽咽著,余恩恩總算是伸出手抱住了徐幸止,“徐幸止,我幫不了你,我幫不了你,怎么辦?你和明綏結婚,她有能力有才華,她還有整個明家,而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
還沒等她說完,徐幸止就低頭吻她,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吞進肚子里。
動作不算急切,輕輕柔柔的,就是格外纏綿。
片刻,他把余恩恩放開,又輕啄了幾下她的唇,才緩慢道:“這樣就夠了,明綏是有能力,但是她能做的,我的員工也可以做,可是你能提供給我的情緒價值,他們任何人都做不到,知道嗎?怎么總要這樣妄自菲薄?”
“我......”
一時之間,余恩恩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許徐幸止說得對,她沒有必要拿自己的短板去跟別人的長處去對比。
她不懂金融,不懂投資,但是她懂鏡頭,她懂藝術。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罷了。
什么時候,她居然也會對自己這么苛刻。
“對不起......”
余恩恩跟他道歉,“對不起徐幸止,我錯了,我不該自以為是,不該自認為對你好,就把你推開,對不起......”
徐幸止不喜歡在她嘴里聽到對不起。
所以就又低頭吻她。
這次,余恩恩沒有再一味地反抗掙扎,雙手環著他的腰身,回應著他的吻。
最后她把頭埋在徐幸止懷里,“徐幸止,我沒有不喜歡你,沒有,以前說的都是假話,我很喜歡你,最喜歡你,最喜歡徐幸止。”
聽到余恩恩一句更深過一句的告白,徐幸止抱著她笑出聲來,“好,我相信你,只要你說喜歡我,我就信你。”
“徐幸止.......”
余恩恩沒出息地又抱著他哭。
都怪她太任性,才讓他們蹉跎了這么多時間。
徐幸止安慰著她,又道:“以后可不要再動不動就說分手了,小叔叔心臟不好,承受不住打擊。”
可余恩恩居然也沒有被沖昏頭腦,她擦擦眼淚,抬起頭問:“可是,那你怎么辦?你和明綏還有婚約,如果現在取消,明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三叔公他們......現在不行,你現在還不能......”
“好了!”徐幸止打斷她,“你就不要替我操心太多了,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
余恩恩半信半疑,“真的?”
她害怕徐幸止只是為了想讓她安心,所以說的托詞。
可徐幸止又道:“當然,但是需要你配合?”
“我?”
余恩恩眨眨眼睛,“我能幫上什么忙?”
“聽我安排就好。”
“......”
余恩恩在徐幸止懷里睡著,一夜無夢。
可是第二天醒來,身側早就已經沒有人。
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余恩恩慌慌張張地下床去尋找徐幸止的身影,可樓下除了保鏢和傭人,沒有半點徐幸止的影子。
一時間,余恩恩有點失魂落魄。
難不成,真的只是她做了個美夢。
“余小姐。”
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來到了她身邊,把她的手機還給她,“先生臨走前讓我把手機交還給你。”
前幾天沒有告訴余恩恩他的計劃,所以就將她的手機也收了,所以她才會那么大氣性。
拿到手機,余恩恩立馬打開。
果然有徐幸止的留言。
——我先回公司了,你按時吃飯,暫時先待在別墅里,等我有空就去看你。
“......”
有他這句話,余恩恩才覺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才都是真的。
她抬頭看了看這棟偌大的別墅,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一天,她會心甘情愿地被徐幸止圈在這里。
可是徐幸止回到公司,并沒有處理工作,又往警察局跑,往老宅跑,他派出去找余恩恩的人依然還在大肆搜尋。
動靜鬧得太大,徐眠安也是從別人那里聽到余恩恩失蹤的消息的。
他當即就去找了他三叔徐振生。
此刻徐振生在家里悠哉游哉地喂魚,看到徐眠安過來,他也不驚訝,還把手里的魚食遞給他,“大侄子,你怎么有空來看我了?”
徐眠安并沒有直接說破,揚了揚手里的陳年老窖,道:“知道三叔好這一口,亞鸞從娘家帶回來的,說是讓我帶來給您嘗嘗。”
“是嘛!”
徐振生把手里的魚食全都倒進了魚池里,也不顧那些魚會不會撐死。
招呼著徐眠安回屋,“大侄子,你可是真有福氣,娶了亞鸞這個媳婦兒,可沒少替你操心啊。”
“哈哈哈哈是啊!”徐眠安道:“要不是亞鸞替我里里外外操持,我還確實是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頓了頓,他又說:“當然了,要不是當初三叔替我說話,說不定我們徐家的東西,就全部都落到那個野種手里了。”
“得!”
徐振生抬手打斷,“回去陪我喝一杯。”
“好。”
跟著徐振生去了露臺,徐眠安親自給他倒酒。
徐振生端起酒杯品咂一口,滿臉陶醉,“入喉微辛,后味甘香,不錯不錯。”
“就知道您喜歡。”
徐眠安跟他碰杯,“來,三叔,我跟你喝一杯。”
“好好好!”
徐振生嗜酒,尋常的酒都入不了他的喉,能讓他夸贊的,都是上品。
這酒入口雖然溫和,但是后勁兒很足,幾杯下肚,徐振生就有幾分飄飄然。
又跟他喝了兩杯后,徐眠安才問他:“三叔,最近聽說那小丫頭不見了,我二弟可是找她快找瘋了,那丫頭在你那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