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虛伸手擋住了三人。
“諸位請慢!”洛虛道。
洛虛率先握住中年人的手,使勁地搖了幾下,搖得他手腕都受不了。
等到他快要受不了開始呲牙的時候,洛虛這才松開了手。
“你看你進門了,竟然都帶了點禮物,我們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洛虛直接將他的口袋掏了個一干二凈,沒想到只有區區50塊,而且看上去皺巴巴的。
洛虛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明明穿的一身西裝,不如路上的乞丐。
中年人顧不了這些,再次裝出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你應該就是洛虛吧,我們也打聽到了你的消息,首先感謝你這么多年來對小魚的照顧,其次那50塊錢就當做見面禮吧。”
“哦?那咱倆感情好啊,再來點,再來點,這進門費得有。”
說罷,便掏出來一個二維碼。
身后的兩個年輕人,紅毛先撐不住,感覺他自己有被惡心到。
“喂喂喂!你夠了你!”
上一秒笑著的洛虛,一下子目光變得凜冽,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他直接被嚇得退了兩步,就在剛剛,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那種窒息感,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中年人為了突破,繞開了這個看上去有實力的少年,這個洛虛有點不好搞。
那個叫呂樹的孩子,雖然打聽到是道源班,看上去沒有那種殺人的感覺。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害怕的事實,這個白發孩子會不會殺過人?
“呂...呂樹同學,其實這一切都怪我,多年前海外投資破產,小魚媽媽找不到我,沒有親情,只好將小魚放在了福利院門口。
在找她了解之后,也算是找到了寫了生日的紙條和身上的印記這兩件線索。”
呂樹被洛虛已經弄得傷心不起來了,而是對眼前的人產生了懷疑。
洛虛為了給呂樹打打氣,于是對呂樹點了點頭,示意不用給好臉色。
什么東西就上來要名分,小魚可是他倆看著長大的。
呂樹被打了定心針之后,一張證書直接拍在了年輕人臉上。
“確實,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一切等小魚來了再說。”
三人接過證書,一看發現是少校軍銜!
“什么!?他居然就是傳說中豫州道元班中破格出現的c級天才?”
“這樣的人早上居然還在賣韭菜!”
現在雙方人馬都在等呂小魚回家,想讓她自己做抉擇。
洛虛不這樣想,只是看一會準備殺人了而已。
看過原著的他,知道說的那個印記是什么。生日不用多說,什么人都能查到,印記只是呂樹在福利院的時候用紅筆戳的,在耳朵背后。
那時候基本上沒條件洗,估計是被福利院的工作人員記錄了下來。
不一會,呂小魚帶著小兇許回來了。
遠遠的就擱那兒聽到小魚的聲音。
“今天有沒有好好種田啊?”
“吱吱吱。”
“那獎勵你一張作業吧。”
“吱?!”
待呂小魚進門之后,中年人立馬就想套近乎,彎下身子,想要摸小魚的頭。
“小魚啊...”
呂小魚一把打開了他的手,轉身就來到了呂樹洛虛二人身后,歪了歪腦袋。
“你誰啊?我跟你很熟嗎?”
“小魚,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這么多年了,都怪我們沒有照顧好你。”
呂小魚聽到了照顧一詞,直接把她逗笑了,這么多年都是兩個哥哥陪著她,再苦再累都挺了過來,好東西全部讓給她,再怎么樣也不讓自己生病。
家人?現在早已沒了親生一說!
“你們回去吧,要說家的話,這里就是我的家,要說家人的話,只有呂樹和洛哥哥兩人。”
三人被迫無奈,拿出了最后的“大殺器”。
“你耳朵后面是不是有個痣?”
這件事情呂樹他們都知道怎么回事兒。
于是小魚等待看戲,兩個哥哥嘿嘿一笑。
“你們這些人販子現在工作還做得挺細致啊,到福利院把我們的身世調查得這么清楚?”
三人意識到情況不妙,立馬轉身就想逃,結果被一片片冰錐封住了腳步。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呂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三叉戟,將那個最囂張的紅毛來了個對穿。
“來了就不要想走了!”
來自岳.....的情緒值+999
來自...
洛虛也要解口氣,這樣的人販子又怎么能夠被饒恕,要是小魚今天被帶走的話,那結局會是什么?小魚又會被怎樣對待?
于是乎,空間撕裂的感覺從中年人身上傳來,他只覺得身上每一片肉都不屬于自己了。
在鄰居看來,只見一個血人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這樣可怕的一幕,讓普通人膽寒。
突然李一笑的聲音傳來:“先不要急著殺!”
來不及叫名字,靈氣直奔洛虛和呂樹。
可還是晚了,二人勢必將人渣殺死。
待李一笑趕到,殺人工作已經結束,而且是當著百姓的面。
周圍的人們臉上全是厭惡與害怕,尤其是看到洛虛,生怕下一個被活剝的是他們,這就是李一笑喊停的原因。
呂樹走到小魚旁邊道:“待會搜魂,這樣的人也不配有來世,順便找一下背后的組織。”
呂小魚點點頭,悄悄的收下了魂魄。
洛虛來到呂樹身前,雙手攬住后腦勺。
“感覺咋樣,解氣沒?”
“哈哈哈,確實解氣。想什么呢那些人,小魚誰也不能動!”
“是啊,誰也不能動小魚啦。”
這一刻,是洛虛與呂樹的羈絆,是他們三人的羈絆,什么鬼原生家庭,一邊去。
呂小魚左手呂樹右手洛虛進了家門,此時的黃昏挺應景,唯有李一笑一人一臉的苦。
又要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