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然在拍戲,而此時在明都,唐大神王和戴沐白這兩人,就在魂圣段位打著魂師排位賽。他們報的是75級魂圣,然后他們就擺出這樣的實力去打斗魂比賽。
“讓我們恭喜白沐選手,獲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戴沐白打完一場比賽之后,解說員說道。
“白沐哥哥。白沐哥哥!”臺下的女觀眾激動地喊著。別的不說,戴沐白還是非常上相的,而且打法上非常暴力,拿著“版本最弱勢的武魂”打這種排位賽,居然還能打出來,的確是很有粉絲的。
這個白沐就是戴沐白的化名,在他看來這可是明都,徐天然的老巢,一個姓戴的白虎魂師,太敏感了,他就給自己起了一個白沐的化名。
如今戴沐白只是打了一周的排位賽,如今就已經小有名氣了,明都大斗魂場甚至還幫他拉到了幾個品牌代言,戴沐白就問唐三該怎么辦,唐三就說了,“錢會花沒,你要是能幫忙賺錢那是好事。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是無依無靠的,叫做白沐的自由魂師,而不是曾經的戰神戴沐白,千萬別被人發現。沐白,我這是為你好。”
“請三哥放心,我懂得的。”戴沐白說道,“我們現在的確處于劣勢,那我們賺他們的經費來積蓄我們自己的力量也是可以的。”
“沒錯,沐白,就是這樣的。”唐三說道,“他們找你拍廣告,何嘗不是利用你的名聲來賺錢呢?他們把錢送上門來,拿著就是。”
唐三和戴沐白這時候的想法也就跟他們兩萬年前面對武魂殿是一樣的,武魂殿的補貼他們要拿,但是武魂殿的好他們不領情。如今也是如此,他們覺得賺日月聯邦這些企業的錢就是一種交易關系,但是反日月聯邦還是要反的。
不過這些日月聯邦的企業也不管這個“白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有點名氣,那么讓他當廣告代言人也是可以的。
“三哥,那么你呢?”戴沐白問道。
唐三背負雙手,傲然而立,“籌集資金的事情,你去辦,我的事多,我要把精力放在追求神位方面。如今在徐天然的眼里,本座已經死了,但是他是絕對想不到,你我已經重生的。”
在唐三看來,戴沐白就是他的腿部掛件,如今昊天宗缺錢,那就讓戴沐白去賺好了。
“三哥。”戴沐白說道,“可是我聽說他們有的企業是能給信仰貨幣的,這是通過神考的一個方式。”
“?”唐三驚訝地看著戴沐白,“沐白,你說什么?打斗魂比賽,居然還可以獲得成神的資格?”
“是的。”戴沐白說道,“你看,這是他們給我的條件。”
“還真是成神可以支付的貨幣。”唐三說道,然后他道貌岸然地說道,“徐天然這個賊子,利欲熏心,居然把神界的神位這樣如此神圣的位置拿出來斂財,你我以后必然要徹底杜絕此事,但是現在,我們也不得不賺這些貨幣,來想辦法去神界了。”
本來唐三在參加斗魂這方面不積極,但是聽戴沐白說打斗魂比賽居然可以獲得類似于通過通過神考的認證,唐三一下子就變得積極了起來,他就積極參與各種斗魂比賽,而且獲得了比較好的成績,但是呢,廣告商卻一直不找唐三,而是去找戴沐白,這就讓唐三非常不理解。
在一次斗魂比賽之后,唐三和戴沐白就在快餐店里面吃飯。
“沐白,為什么他們只找你拍廣告,明明我的段位比你高!”唐三問道。
“三哥,委員長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戴沐白說道,“現在這個斗魂比賽,哪怕是排位賽,也是一種娛樂方式,段位高呢,是每個季度結算的獎金多,要是魂師有特點呢,就能夠獲得他們企業的青睞,就會贊助,然后當廣告代言人。像是我呢,武魂和魂師有特點,所以他們青睞于我。”
“哼,這幫凡夫俗子。”唐三惡狠狠地說道,“他們居然把魂師之間如此高尚的戰斗看做娛樂方式,真是有了取死之道。就是這些奇奇怪怪的魂導器給他們帶來了多余的欲望和想法。徐天然真是最大的禍害。”
“三哥說得對啊。”戴沐白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快餐店里面的電視開始放宣傳片,“同諧命途最新大作,千萬金魂幣投資歷史大作——《永樂大帝》將會在六月八日上映,作為凱旋日一萬周年的獻禮。”
然后鏡頭就開始放預告,主角自然是徐天然,徐天然這個角色是徐天然的好大兒徐寰宇在演,女主角太多了,其中千仞雪是冷遙茱演,然后夢紅塵是冷雨萊去演。鸞鳳則是由夢紅塵去演,阿蕾奇諾是千仞雪去演,而多托雷則是徐天然去演。這幾個都是主角,在預告片之中都有戲份。
徐天然演的太像了,尤其是他透過鳥喙形面具看人的那個姿態,就跟多托雷一模一樣的,以前的演員演多托雷,都是當成一個普通學者在演的,根本就沒有多托雷那種“異端”和“傲慢自負的瘋狂科學家”的氣質,但徐天然就能演出來。因為徐天然有一點好,就是對鏡頭的時候,會稍稍歪一下脖子,看人會湊過去,這都是多托雷的一些小習慣,而且說話的音調要低。
而唐三對多托雷那是很有ptsd的,上一世他被多托雷爆改成藍銀皇,他在培養艙里面就是被多托雷花式折磨的,唐三看到電視里面的鳥喙型面具,又害怕,又憤怒。
“多托雷,哈哈哈哈,多托雷!”唐三此時激動地說道,“我總算找到你了!”
“找什么找?”此時坐在兩人鄰座的顧客說道,“智識神王大人去其他世界游歷了,你至于見到他就這么激動嗎?”
“淡定,沒準這是報考智識命途的小老弟,他們考試之前都會去智識神殿或者說魂導器博物館拜智識神王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