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想鎮壓我!”
“你還不夠資格!”
“太陽神拳。”
云無塵一聲爆喝,周身氣血崩騰,宛若江河巨浪激蕩,同樣似狼煙一般沖霄而起,形成可怕的金色血氣浪潮。
似太古魔龍一般的恐怖霸烈,給人一種極盡的兇悍與霸烈,可見身后涌現出高達百丈的金色神樹,凝聚出了似太陽般灼熱的神輝,充滿了無比可怕的壓迫感,似能焚滅天地一切。
神光璀璨,灼灼無盡,一抹沖天的金色拳芒爆發,猶如是諸天大日在燃燒,就與虛空的恐怖伏龍指撞上。
天地激蕩,虛空爆響,充滿了無窮的威壓感,仿佛天地都要在這一瞬湮滅,天穹深處拳芒與龍指交錯,更是展現出了駭人的異象。
下一瞬!
可見華宵與云無塵的身影幾乎同時爆起,二人身影移動的快若驚鴻閃電,更似雷霆轟鳴,虛空拳指交錯,掌印奔騰。
近身搏殺之下,已經是徹底放棄了術法與神通,拼的就是體魄,氣血,力量,元力,沒有閃避,也沒有躲藏,只有拳拳到肉。
“怎么可能?云無塵竟然能與華宵大圣硬拼體魄。”
“華宵大圣,近戰無敵,即便是蠻荒獸神殿的那幾個大兇,也不敢與華宵正面廝殺。”
“太可怕了,不過是法相境,就能與華宵大圣正面硬撼,這還是人嗎?”
“云無塵,究竟是一個什么怪物,劍道幾近無敵,武道也是超凡入圣,若待他成圣,豈不是當世無敵。”
無數的修行者觀看著虛空的戰斗,能與大圣正面廝殺,而且絲毫不落下風,如此搏殺是半點做不得假,體魄的強弱,氣血的爆發,力量的持久,以及元氣的程度,比任何術法神通的廝殺都要兇險。
稍有不慎,便是死亡。
“轟!”
“轟!”
“轟!”
足足是半個時辰,云無塵與華宵在天穹硬生生搏殺了半個時辰,二者誰也沒有占據到上風,但同樣的云無塵也沒有敗。
“哈哈哈!”
“痛快,痛快,當真是痛快!”
“云無塵,老夫收回剛才的話,你有資格在我面前狂,以法相之境迎戰老夫半個時辰而不敗。”
“此戰,老夫輸了,若是同等境界,老夫怕早被你打死了。”
華宵爆發出了無比爽朗的笑聲,真的已經是很久沒有這般痛快的鏖戰了,目光看著云無塵都是充滿了震驚,不能在繼續下去了,不然先撐不住的一定是我,這踏馬簡直就是個小怪物,難怪敢來問劍,這個頭疼的問題,還是交給太上大長老吧!
“老家伙,待我晉升圣人,必來打死你。”
“在此之前,你可別死了。”
“下一場,誰來?”
云無塵傲立虛空,戰意高昂,猶如是一尊戰神,充滿了攝人心魄的氣息。
不愧是大圣,武道修為不簡單,比張玄強太多了。
若我九大法相盡出,斬他如屠狗。
不過,沒有必要過早的暴露底牌。
“云無塵,今日你前來,究竟有何訴求。”
“人,你也殺了,學府的顏面也丟了,你的氣也該消了。”
“我們談一談吧!不然我們學府若不計代價,今日必將你留下。”
學府深處,一道老態龍鐘的聲音響徹,可見一尊佝僂著身軀,發絲雪白而稀疏的矮小老者身影出現,其手中拄著一根奇異的黑鐵杖,渾濁武神的目光看向了云無塵,充滿了不善之意。
“訴求?”
“我沒有訴求,今日前來一為問劍,二為故友討個公道。”
“我就問一句,天璇神女,殺老頭,蘇晨三人究竟所犯何事?”
“你們學府無故將其驅逐,還下達了追殺令?”
云無塵負手而立,面對著眼前的這群老古圣,也是沒有絲毫懼怕之意。
“公道?”
“云無塵,你殺我府主,上門尋事,斬我學府十四圣,你還敢找我要公道。”
“殺破天,天璇,蘇晨勾結外敵,意圖不軌,老朽身為學府太上大長老,將其驅逐,并且是追殺,有何不妥?”
“老朽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只要老朽一日不死,追殺令一日便不會撤。”
矮小老者目光閃爍著精芒,給人一種無比可怕的威壓,猶如沉綿魔龍將要復蘇一般。
“勾結外敵,意圖不軌!”
“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堂堂七星學府,傳承三個時代的道統,居然行事也是這般的骯臟下作。”
“今日你不若撤銷追殺令,我便殺到你學府無圣!”
云無塵一聲爆喝,猶如是雷神降世,充滿了無窮的威壓感,真的太清楚這種被人污蔑栽贓的感覺了,百口莫辯,叫天不應,叫天不靈,無一人相信并且維護。
這樣的痛苦,我承受過一次就行了。
我的朋友,絕不能受這樣的不白之冤。
若無公道,便殺出一個公道。
若無天理,便殺出一個天理。
“狂妄!”
“豎子,就憑你,也敢大放厥詞,揚言殺到我學府無圣。”
“我學府圣人過千,大圣有百人,古圣有十三尊,圣王有三尊。”
“你一個區區的法相小兒,也敢想要滅我七星學府。”
“你,做到的嗎?”
老者手中的黑鐵杖瞬間觸及地面,爆發出了一抹極致可怕的氣息,宛若是巨獸睜眼,天地為之色變,屬于古圣的威壓一浪接著一浪而至,似要將這片虛空都要崩塌。
“做不做的到,你大可以試試?”
“既然沒的談了,那就不用談了。”
“不肯撤銷追殺令,今日我便要你學府無圣。”
“如此,追殺令自可取消。”
“老不死的,就先從你開始,張玄前輩,還有那個老東西,若你們不想死,我奉勸你們退出千里之外。”
“我只給你們三息的時間!”
言罷,云無塵閉上了眼眸,整個人負手而立,猶如是一尊不朽的王,充斥著讓人驚顫的恐怖氣息。
“云小友,萬事好商量,沒必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大師伯,此事當真沒有緩和的余地了嗎?”
“您真要讓我們學府毀于一旦嗎?”
張玄立刻就是出來打起了圓場,現在是完全有理由相信云無塵做的到,不然他憑什么敢孤身一人前來問劍。
“云無塵,我去找大師伯談談,你先別沖動,此事當有解決之法?”華宵的身影也是走出來,直接就是將老者拉到了一旁:“大師伯,你真要看著學府基業潰敗嗎?此子手段非凡,決不可與之廝殺啊!”
“放屁!”
“此子侮辱學府顏面,殺我學府之主,今日不殺他,我學府以后如何立足。”
“連他都收拾不了,以后豈不是淪為天下笑柄。”
“老朽不信他能真的殺到我學府無圣,就是一個法相小兒。”
“縱有些手段,也是不足為慮!”
老者輕輕的冷哼一聲,根本就是不將云無塵放在眼里,相反的還是無比的輕賤與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