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這是給我干哪來了?還是在乾國內嗎?”陳夜吐了一口氣,有些艱難地說道。
兩人已經走到天黑了,結果還是荒山野嶺的樣子,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至少現在陳夜可以確定,這個破地方肯定不是乾國境內。
這洛圖直接給自己干出國了……這叫什么事。
而在陳夜的身邊,青提和他并肩走著,身上絲毫沒有皇者的氣質,就如同鄉野間的一個普通女子一般。
陳夜在走的路上也沒有閑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都問了出來,當然,這些問題肯定是不能涉及妖族的秘密。
“話說,你是這么知道林摯是書圣的兒子的,還有你把他藏在哪里去了?”
陳夜問道,林摯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對于他的狀況,陳夜還是比較關心的。
反正事情都已經結束了,青提也沒有隱瞞,她淡然說道,“這種事情,有心之人一查便能知道,比如你們的那位乾皇,不然你猜他為什么讓朝廷去接觸這個書院的弟子?”
陳夜默然,這么一說一切都說得通了。
青提繼續說道,“至于你說的那個家伙被我抓到了哪里,你應該比我熟悉?”
陳夜想了一下,回應道,“西南王府?”
青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不算太笨,當時從我住進西南王府發時候,那家伙就被我扔了進來,不過現在算算時間,那家伙體內的禁制應該已經解除了,不用擔心他……”
陳夜點了點頭,林摯畢竟是書圣的弟子,不會做得太絕。
這時,走了半天的兩人終于見到了一個人影。
只見一個背著柴木的老頭正在下山的路上,想必是住在山里的獵戶。
陳夜見狀,連忙在背后叫住那個老頭。
“大爺,大爺……請等一下……”
只見老頭迷惑地回過頭來,一對俊男靚女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陳夜走到老頭面前,恭敬地說道,
“大爺,請問一下,這里是哪里呀。”
老頭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陳夜二人,回應道,“這里是山上,現在要下山。”
“……”
陳夜耐著性子繼續問道,“大爺,我說,這里是哪個國家,哪個地方。”
這下,大爺后退兩步,以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兩人。
這兩人看著長得人模人樣的,總不會是山上的野民吧,連這里是哪個國家都不知道。
不過大爺還是回應道,“這里是楚國。”
“楚國……”陳夜內心思索,還好,沒有給自己扔到南蠻之地。
本來看著這山上的場景,陳夜差點以為這洛圖給自己送到南蠻那片地區來了。
老者這時越來越覺得兩人有點不對勁,心里有點發怵,繼續回應道,
“對,這里楚國景州。”
陳夜聽聞,內心松了一口氣,景州和大乾帝國接壤,說明他沒有離開乾國多遠。
這樣的話,自己回去耗費不了太多時間。
“那大爺,你知道距離這里最近對城鎮怎么走。”
這個老頭朝著東邊指了指,連忙說道,“哦,你朝著這個方向繼續走就行了,不過山路崎嶇,你們要是徒步的話,估計要走到天亮。”
陳夜看著那個方向,對著老頭說道,
“多謝大爺了。”
然后他轉身看著向青提,淡淡說道,“我們走吧。”
那大爺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大晚上的……真是見鬼了。”
……
京城,西南王府
流霞現在頂著陳夜的外貌,坐在夏念初的對面,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不得不承認,內心還是有一點慌的。
云裳站在流霞的身后,兩只小手抓緊了自己的裙擺,她不知道這位聰慧的永穆公主殿下會不會看出什么不對勁來。
流霞想了想,為了不有什么差錯,干脆自己接過談話的主動權。
她緩緩開口問道,“念初,現在的京城是什么局面,還有明畔之上,究竟發生了何事。”
想到昨夜的事情,夏念初不禁感到一陣劫后余生的感覺。
若不是最后有院長擋下了天道,估計當時所有人都交代在那里了。
這件事情也讓夏念初深深意識到自己的勢力還是太弱了,尤其是手下頂尖的人手。
像那時的明畔之上,王境之下的修行者根本就沒有辦法參與其中,哪怕是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就連四大天驕這樣的人物,也沒有插手的實力。
夏念初沉聲說道,“大乾帝國的風雨才剛剛開始,而洛圖之爭沒有贏家……”
“至于我們……能夠在這暴風雨下自保就不錯了。”
流霞沉默,她想到陳夜的處境會很困難,但是糟糕程度比她想得還要嚴重。
“陳夜。”夏念初抬起頭來,認真地說道,“這段日子,盡量少生事端,除了西南王府和我的公主府上,你哪里都不用去。”
流霞聽了,內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這正合她意。
不過她繼續問道,“我們才剛剛成親,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
按照大乾帝國的禮節,公主只要不是遠嫁,成親之后是要帶著駙馬回到皇宮面見皇帝和皇后的。
這是規矩,因為在成親之后,公主的那一方就屬于娘家人了,而且陳夜身份特殊,按照道理就要在成親之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需要進宮面圣。
不過現在京城的形勢變得十分微妙,今日乾皇甚至都沒有上早朝,明確告訴所有人,他不見任何一個人。
所以這禮節,陳夜和夏念初已經不需要實行了。
夏念初搖了搖頭,回應道,“現在已經不需要這些了,反正這次成親世人的目的天下皆知,父皇既然不在意,我們也不必理會。”
“那么念初,你在擔心些什么?”流霞主動問道。
夏念初站起身來,將目光看向遠處,喃喃說道,“我懷疑……戰爭就要開始了…….”
云裳一愣,戰爭……這次對于她來說并不陌生,只是她擔心若是戰爭真的來臨,少爺又該如何自處?
遠在西境的西南王府又是處在什么境地?
這一切,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