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陽殿的人離開了,現場的觀眾也興趣缺缺起來,紛紛離席。
但這行他們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至少他們從這次會戰中,見證了一個天才的誕生。
這個天才,絕對是不亞于梵千流和姬無上的存在。
現在他們倒是期待,這之后的陳遲會如何發展了。
見眾人已經漸漸散場了,易中云也收起了剛剛的姿態,隨即掠到陣營所在。
“我等見過大長老。”云儒風帶著眾子弟躬身道。
“嗯,不用多禮。”易中云先是點了點,后又擺了擺手。
眾人聽此,這才收起禮數。
易中云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遲許久,才道:“你很不錯,給我們天驕圣地長臉了。”
“這是弟子該做的。”陳遲搖了搖頭道,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神色變化。
在此之前,他對于天驕圣地,雖沒有太大的好感,但絕對談不上什么反感。
但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對于天驕圣地的好感指數已經降至到了冰點。
如果不是不想暴露太多,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與之虛以委蛇的。
易中云仿佛沒看到陳遲的表情一樣,朗笑道:“心性,天賦都是頂點,不錯,不錯,我沒有看錯你。”
對于這,陳遲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做出回答。
易中云一手搭在陳遲身上,開口道:“此次回去后,我會向圣主給你請功,一點會讓你獲得最頂級的培養。”
此話一出,眾子弟齊相看了過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易中云口中的最頂級培養,他們可太清楚是什么了。
他們一直追求的,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這一刻,他們看向陳遲的目光中,全是羨慕。
他們可以預想到,以陳遲的天賦,再加上圣地的最頂級培養,鐵定會一飛沖天了。
屆時,怕是姬無上也要暫避鋒芒了吧。
相對于眾子弟的反應,陳遲的反應就要平靜許多了,只是抱了抱拳道:“弟子,在這就先感謝長老的看重了。”
易中云臉上的笑容不由一僵,但還是又擠出一抹笑容來:“這是你應得的,我不過是順勢抬一手而已。”
陳遲再次笑了笑,沒有就此做出回應。
易中云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的言語中,已經暗示了不止一次,這是他們看重,也是他的刻意提攜。
但不知陳遲是不是真的不懂,每一次都沒有往他引導的方向走。
這讓他又怒又氣,但又拿陳遲什么辦法也沒有。
呼!
看著陳遲平古無波的臉容,易中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自身的暗怒壓下。
隨即,大手一揮:“好了,我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云儒風一聽,立時一揮,將停于半空中的靈獸召來。
待靈獸停穩后,他才看向易中云道:“大人,您先請。”
易中云點了點頭,隨即朝飛行靈獸所在掠起。
但就在這時,天穹突變,一種讓人窒息的氣壓迅速貫壓而來。
并以最快的進度,將現場的天空封鎖,將所有的一切盡數禁錮住。
“不好,所有人退后。”
易中云臉色狂變間,大手一揮。
眾人聞言,不敢怠慢,連速跟著云儒風的往后退去,并聚成了一團。
至于易中云,則是頂在最前方,臉色略帶一絲蒼白。
由此可見,易中云將大部分力量擋住了,為身后的子弟分擔了最大的壓力。
站在人群中的陳遲,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這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來人一定是秦伏天,而且還是本體到來的。
否則,單是壓來的氣息,就將易中云壓饋,這根本就不可能。
而這時,陳遲腦中又響起了楊龍死前要暴露的消息。
看來正如他想的那樣,從一開始,他的蹤跡便暴露了。
洛古空不過是先鋒步隊,殺他不成,現在則就輪到秦伏天親自出手了。
如果是一開始,他也許還會暫避鋒芒,想辦法溜走。
但是現在,以他的實力,還真不見得會怕秦伏天。
剛好,他也想借此機會,試一試實力到哪一層次了。
念及此,陳遲的眼底漸漸涌上了冰冷的殺機。
而這時,氣息突然加劇,化作了實則的沖殺之力,于每一個人身上貫落。
噗!噗!噗!噗!噗!
瞬時間,現場的一眾,除了陳遲,姬無上,姬無上,云儒風和易中云外,全都倒伏在地上,艱難喘著粗氣。
易中云見此,一步踏出,大手一揮問,半壁天空轟炸開來。
但易中云的力量終究還是弱了一些,雖又擋下了大部分的力量,但還是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易中云臉色難看地將血跡擦去,冷聲道:“身位帝位境強者,如此強壓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說到這,易中云話鋒一轉:“如果看不慣我們天驕圣地,大可來便是了,沒有必要如此欺辱我等。”
“倒是有些骨氣。”
一道冷沉聲徐徐響起,緊隨而來的是扭曲的半方空間。
要出來了。
到底是誰在針對?
眾人心頭一震。
整個九大天域,明面上的帝位境并不多的。
而敢這么公然地針對他們天驕圣地,那更顯少之又少了。
所以,他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人會是誰。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個身材高大,氣宇軒昂,穿著一身黑袍的男子漸漸顯形。
男子年齡看不出來是多少,但一身氣息深如浩海,讓人不敢直視。
秦伏天?
怎么可能是他?
不是說,他已經閉關多年不出,準備沖擊下一小境界了嗎?
再說了,他們天驕圣地和第五界域,不說很好,但也絕對沒有仇怨。
易中云臉色變幻不止。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一想法。
不對,我記得陳遲是第五界域的。
難不成他是得知了陳遲的成績,而過來跟他們搶人的。
不對,不對。
易中云又拼命否定了這一想法。
如果是來搶人的,根本不需要一出場就充滿了惡意,就差沒將他們一鍋端了。
想到這,易中云徹底迷糊了,已經分不清易中云的真實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