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許春波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說道:“你告訴馬院長,我沒有回去之前,不要接受任何記者的采訪。”
“嗯,等我回去!”
隨后許春波掛斷電話,臉色難看的看著葉楓說道:“葉先生,你給小男孩手術(shù)的事情被人曝光了。”
“現(xiàn)在有記者正朝著第一醫(yī)院趕去。”
聽見許春波的話后,葉楓眉頭一皺,問道:“怎么會讓記者知道呢?”
葉楓做事一直都很低調(diào),這也是為什么中州現(xiàn)在除了上面的那幾個大家族之外,知道葉楓的人幾乎沒有。
不是葉楓故意低調(diào),而是葉楓壓根就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
在葉楓的心中,他重生回來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照顧白雨桐他們娘倆,治病救人。
雖然知道這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能夠不被人引起矚目,拖一天是一天。
現(xiàn)在記者知道了自己給小男孩手術(shù)的事情,葉楓也清楚那臺手術(shù)在醫(yī)學(xué)界意味著什么?
一旦記者將自己曝光出去,以后想要清凈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了。
看著眉頭緊皺的葉楓,許春波也明白葉楓心中的想法。
和葉楓從醫(yī)館認識之后這么長時間,他了解葉楓是一個喜歡低調(diào),不喜歡麻煩的人。
“葉先生,你先不要擔心。”許春波說道,“現(xiàn)在他們只是知道您姓葉,但是還不知道是您,也沒有人看過那個手術(shù)的視頻,所以不知道您的樣子。”
葉楓眉頭一皺地問道:“究竟是什么人泄露出去的。”
“是第一醫(yī)院的手術(shù)室的一個實習生。”許春波說道,“他并沒有參與那天手術(shù)的觀摩。”
“只是知道小男孩的手術(shù)之后,聽他的導(dǎo)師說是一個葉醫(yī)生做的。”
“然后在和同學(xué)吃飯的時候,將這件事情說了出去,恰好他的一個同學(xué)是記者。”
聽完許春波的話后,葉楓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說出去的。
許春波繼續(xù)說道:“那個記者后面就去采訪小男孩和他的父親。”
“不過小男孩的父親倒聽你的話,一個字都不說。”
葉楓聞言,疑惑地說道:“既然他沒有說,不是沒事了嗎?”
“要是事情有這么簡單就好了。”許春波苦笑著說道。
“這個記者也是極為聰明,知道自己得不到消息,就將這件事情在記者圈子里傳開了。”
“所以現(xiàn)在馬院長正在應(yīng)付那些記者。”
“我得馬上回去。”
說著話許春波急忙起身,說道:“葉先生請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告訴馬院長了,我不回去之前不要說任何問題。”
“絕對不會透露你的存在。”
“好,辛苦了。”葉楓點頭說道。
等到許春波離開之后,宏宇一臉驚訝的來到葉楓的身前問道:“葉先生,那些記者知道了不是一件好事嗎?”
“這樣一下子葉先生就成為名人了,以后很多患者不是就知道了葉先生嗎?”
“我不喜歡出名!”葉楓搖頭說道,“更不喜歡讓自己暴露在照相機下面。”
“為什么?”宏宇疑惑地說道,“人不都想出名嗎?”
葉楓一笑說道:“你說的那是大多數(shù)人,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不想出名的。”
“比如你爺爺和我。”
說著葉楓看向張鶴嶺,張鶴嶺也是一笑說道:“有時候,人太出名反倒是會被名聲所累了。”
“就不能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
“葉先生的想法,應(yīng)該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地治病救人。”
“張老何嘗不是如此?”葉楓一笑說道。
說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讓一旁的宏宇和茜茜兩人都是一臉不解。
“張老,今天上午沒有什么病人,我們一起研究一下止血藥粉的藥方。”葉楓說道。
張鶴嶺聞言一愣,說道:“葉先生,止血藥粉的藥方,有多重要,您應(yīng)該知道吧?”
“我知道您不藏私,也信得過我,但是人的貪念有時候就連自己都控制不了。”
“止血藥劑的藥方太過于重要,一旦研制成果,對于整個醫(yī)學(xué)界都是一件轟動的事情,它問世的意義也不一樣。”
葉楓剛要說話,張鶴嶺繼續(xù)說道:“葉先生,您擁有大義,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您一樣。”
“即便是我能夠堅持本心,但是將來萬一有人抓住我,想要從我這里得到藥方呢?”
“我能堅持住嗎?”
聽見張鶴嶺的話后,葉楓眉頭微皺。
“葉先生,止血藥粉的藥方對于整個醫(yī)學(xué)界和龍國都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張鶴嶺再次說道。
“這種藥物的功效簡直就是逆天,一旦被那些貪心的人知道了,到時候普通人能不能用上,就不一定了。”
葉楓點頭說道:“張老說得有道理。”
“那葉楓就只好藏私了。”
“葉先生,這不是藏私,這是對普通人的負責!”張鶴嶺正色地說道,“以后如果有什么其他的普通藥物調(diào)制,我必定當仁不讓!”
一旁聽見兩人談話的宏宇,在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感覺。
自己的爺爺和葉楓都是為了能夠讓止血藥粉在給患者使用的時候,具備公平性。
一個是研發(fā)了藥方,一個是不想加入藥方的研制。
兩人的心胸都讓宏宇敬佩。
“爺爺,我現(xiàn)在知道你當初為什么不留在第一醫(yī)院了。”宏宇一臉敬重的說道。
張鶴嶺欣慰地說道:“你能明白就好!”
葉楓看向宏宇問道:“我讓你看的醫(yī)書,你看得怎么樣了?”
“茜茜啊,我記得我抽屜里有個小玩具,我們?nèi)タ纯础!闭f著話,宏宇抱起茜茜就朝著藥柜的方向走去。
讓張鶴嶺和葉楓兩人一陣無奈。
“宏宇就是性子懶了些。”張鶴嶺無奈地說道。
葉楓一笑說道:“年輕人的心情都是如此,大一大就好了。”
葉楓比宏宇大不了幾歲,說出這般話,樣子很是怪異。
不過張鶴嶺已經(jīng)習慣了葉楓的沉穩(wěn),并沒有覺得不合適。
葉楓隨后走進內(nèi)室去研究止血藥方的事情,而張鶴嶺一臉笑意的坐在大廳之中。
另一邊,白雨桐和樊梅梳兩人來到黑旗銀行之后,卻是沒有見到徐經(jīng)理。
兩人一來就去找徐經(jīng)理,不過秘書卻是告訴兩人徐經(jīng)理正在開會。
所以兩人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眼看著已經(jīng)是中午了,樊梅梳說道:“雨桐,這個徐經(jīng)理好像不會見我們!”
“我們還有等下去的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