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滿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來人,眸子中全是震撼之色。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未想過此人會來營救輪回古神。
甚至在他的記憶當中,此人早就死了才對。
“秦君,我們又見面了!”
來人一襲朱紅色長袍,渾身燃燒著黑紅色的烈焰,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恐怖的火焰焚燒的有些扭曲。
在其眉心之上,赫然有一枚由紅轉黑的鳳凰圖騰。
而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朱雀族僅次于六師姐鳳舞的天驕——朱離。
那個曾經敗于秦君之手,從未被他視為敵人的小朱雀。
當年在四神獸排位戰時,秦君便有所察覺,隱約覺得這朱離有些不對勁。
但那時的他無暇顧及太多,便沒有放在心上。
卻不曾想,曾經的一時疏忽,竟然釀成了大錯。
“哈哈哈……”
“朱離,很好!”
“本皇果然沒有看錯你!”
“不但幫我收服了朱雀族,更是在關鍵時候救了本皇一命!”
“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異魔皇被朱離所救,臉上寫滿了興奮之色。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朱離的肩膀,以示夸贊。
“不敢!”
“全賴異魔皇大人栽培。”
“屬下不過盡了綿薄之力!”
朱離趕忙彎腰行禮,顯得十分恭敬。
但低頭的瞬間,眸底深處卻浮現一抹濃濃的寒芒。
“那就把你一切全都拿出來,奉獻給我吧!”
突然,異魔皇五指成爪。
對著朱離的肩膀狠狠抓去。
鋒利的指尖瞬間抓破了朱離肩膀上的血肉,深陷其中。
一股強橫的吸力從異魔皇體內爆發,瘋狂吸取朱離體內的一切。
眼瞅著就要將她吸成人干。
“嘶——”
“這異魔皇好狠!這女娃子怎么說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卻不曾想反過頭來就要把她吞噬,實在是夠心狠手辣的!”
“畢竟是異魔,曾經入侵三大星域,企圖奴役我三大星域的存在,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看啊,秦君跟兵圣斗不過他!他們為人太過正派,根本不是心狠手辣的異魔皇的對手!”
“……”
阮鐵撐著虛弱的身體,對秦君低聲說道:“兄弟,咱們要不要趁著異魔皇吞噬這丫頭的時候,對他下黑手啊?”
“若是等他吞噬完,恐怕實力會再次暴漲,屆時更不好對付了!”
能讓向來光明磊落的阮鐵說出這種話,秦君很清楚異魔皇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他沉吟片刻,卻還是搖了搖頭:“大哥,我覺得那朱離也不是吃素的。”
“咱們可以再等等。”
“若是朱離沒有后手,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秦君如是說道。
別人沒注意,但他卻看得清楚。
朱離方才低頭的瞬間,分明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寒。
那抹陰寒絕對是對異魔皇的仇恨或者是殺意。
如今異魔皇要吞了她,秦君覺得朱離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
“乖乖成為我的養料,這將是你此生最大的殊榮……”
此刻,異魔皇瘋狂吞噬朱離體內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血肉、修為、天賦以及其體內的魔種。
可就在他志得意滿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耳畔傳來。
“你就這么自信,我會束手就擒?”
此話一出,原本還滿臉獰笑的異魔皇,瞬間就怔住了。
他皺眉掃向身旁的朱離,眸子中寫滿了疑惑。
此刻,對方微微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陰冷的笑容。
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走來的勾魂使者,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怎么,難道你還想背叛我?”
“朱離,你要知道,我乃是異魔皇。”
“是能夠與人皇道祖掰手腕的存在。”
“將你的一切奉獻給我,那是你的榮幸!”
異魔皇有些慌。
但更多的還是自信。
畢竟朱離可是他親自下的魔種,他相信朱離絕對沒有辦法,也不敢跟他翻臉。
“那又如何?”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你都殺我,憑什么我還要為你賣命?!”
朱離絲毫不把異魔皇的威脅放在心上。
但卻也沒有打斷異魔皇的行為,任由他瘋狂吞噬自已體內的一切。
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
“哼!”
“縱然你想要反抗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你體內的一切都被我吞噬了七七八八,拿什么跟我斗?”
“好好接受這一場洗禮,算是你生命最后的絢爛!”
異魔皇將朱離體內最后一絲魔種吞噬完畢,對著她拍了拍,后者身軀不受控制的朝著地面倒去。
“兄弟,動手嗎?”
阮鐵見狀,有些急了。
對著身旁的秦君開口催促道。
他害怕再不動手就完了。
畢竟對于異魔皇來說,實力每增強一分,力量都將會成倍的增長。
他們本身就不是對手,若是任由其提升下去,只能死得很慘!
“再等等!”
秦君此刻也有些焦急。
他能明顯感覺到,朱離有后手。
可他看了半天,都沒看懂朱離的后手是什么。
想要放棄,直接動手,卻又有點不甘心。
“還等?”
“這……”
阮鐵是真的急了。
對他來說,現在每多等一秒,都是在浪費他們為數不多的寶貴時間。
可秦君都開口了,他也不好反駁。
只能耐著性子點了點頭。
“好吧……”
然而,不等阮鐵話音落下,正在猙獰大笑的異魔皇突然面色一沉。
從喉嚨中發出的笑聲戛然而止。
體內充盈的魔氣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有些混亂。
不等他反應過來,突然慘叫一聲,魔氣暴走了。
“來了!”
秦君眼前一亮,嘴角翹起一道冷峻的弧度。
一旁的阮鐵原本焦急的臉色微微一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的秦君問道:“兄弟,你該不會還隱藏了什么未卜先知的神通吧?”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秦君搖頭:“大哥不要多想!”
“我只是覺得朱離隱忍這么久,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都能來救援異魔皇,必然是了解對方的行式做派!”
“一個想要往上爬才投靠異魔皇的人,怎么可能會為了異魔皇而獻出自已的生命呢?”
阮鐵點點頭,覺得秦君分析的十分有道理。
隨后看向他問道:“那,咱們什么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