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厲聲喝道,身形一閃,擋在了第五個蒲團前,“這兩個蒲團,豈是你們有資格坐的?”
帝俊站在太一身旁,準圣后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周圍的修士都喘不過氣來。
“羲皇、紅云,你們修為不過準圣初期,也敢覬覦前排蒲團?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兄弟二人不客氣!”
羲皇眉頭一皺,沉聲道:“帝俊道友,蒲團乃道祖所設,并無規定唯有強者可坐。我等先到,自然有資格擇座。”
紅云也怒道:“便是準圣后期又如何?洪荒之中,講究的是機緣與道理,而非恃強凌弱!”
“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道理一文不值!”
太一冷笑一聲,金烏神火在周身燃起,恐怖的氣息朝著羲皇和紅云籠罩而去,“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自己滾,要么被我打出去!”
羲皇和紅云皆是面色一沉,體內法力運轉,想要反抗。
可帝俊和太一的實力實在太強,尤其是帝俊,準圣后期的修為幾乎碾壓一切,兩人聯手之下,羲皇和紅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噗!”太一揮手一掌,蘊含著金烏神火的力量狠狠拍在紅云胸口。
紅云悶哼一聲,身形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鮮血。
羲皇想要救援,卻被帝俊一道氣勁阻攔,同樣受到了輕傷。
“識時務者為俊杰。”帝俊冷冷說道,眼神中帶著警告。
羲皇和紅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甘與無奈。
他們知道,再堅持下去,只會遭受更重的傷勢,甚至可能被逐出紫霄宮,錯失聽道的機會。
“帝俊道友,如此欺我兄長和妖教之人,是當我不存在嗎?”
羲皇畢竟是女媧的兄長,女媧此刻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女媧道友,你已得蒲團,還是莫要參與吾等的爭斗。你放心,我和太一也不白得這兩個蒲團,這些靈寶算是給兩位道友的見面禮!”
帝俊說著,取出數件寶物給了羲皇、紅云二人。
羲皇、紅云相視一眼,最終收了這些寶物。
“妹妹,我和紅云道友本就對著前排蒲團期望不大,就讓與他們了!”
說完,羲皇、紅云緩緩退到了后排的蒲團坐下。
帝俊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太一道:“二弟,坐吧。”
太一嘿嘿一笑,徑直坐在了第五個蒲團上,帝俊則坐在了第六個蒲團。
兩人周身氣息外放,震懾著周圍的修士,顯然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眾修士皆是敢怒不敢言。
金烏一族實力強橫,帝俊乃是準圣后期,太一是準圣中期,沒人愿意為了一時之氣而得罪他們。
而且,金烏一族可不止來了他們兩人。
在帝俊、太一之后,羲和、望舒、常曦等人,一個個都是大羅金仙圓滿,甚至準圣初期修為。
由此可見,金烏一族的強盛。
就在帝俊、太一剛剛坐定,又有兩道身影走入紫霄宮。
一人身著寬大道袍,面容枯槁,手中拿著一根菩提枝。
另一人同樣衣衫樸素,背著一個破葫蘆,臉上帶著一絲苦相。
正是自洪荒大陸西方而來的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
二人一進入大殿,便感受到了場內的氣氛不對。
當他們看到最前排的六個蒲團已經被三清、女媧、帝俊、太一占滿時,頓時面色大變。
“怎么會這樣?”準提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兄弟二人歷經千辛萬苦趕來,難道連一個前排蒲團都得不到?”
接引面色平靜,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失望。
他們西方貧瘠,機緣稀少,此次前來紫霄宮聽道,本是為了爭奪成圣機緣,若是只能坐在后排,恐怕很難有所收獲。
“帝俊、太一,”準提目光落在金烏兄弟身上,沉聲道,“你二人雖強,但這蒲團也并非只能由你們占據。我兄弟二人愿與你們切磋一番,若是我們贏了,還請讓出一個蒲團如何?”
太一聞言,頓時大笑起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就憑你們兩個?也敢挑戰我兄弟二人?簡直是自不量力!”
帝俊也冷冷說道:“西方蠻夷,也配覬覦成圣機緣?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休要逞口舌之利!”
準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菩提枝一揮,一道柔和卻蘊含著強大佛法的力量朝著太一殺去,“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西方佛法的厲害!”
接引也不再猶豫,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浮現出無數金色蓮花,朝著帝俊籠罩而去。
他的道法博大精深,防御無雙,攻擊亦是不容小覷。
“來得好!”太一冷哼一聲,金烏神火暴漲,化作一只巨大的金烏虛影,迎向了準提的攻擊。
帝俊則抬手一揮,一道蘊含著太陽真火的掌印拍出,與接引的金色蓮花碰撞在一起。
“轟!”巨大的爆炸聲在大殿內響起,氣浪翻滾,周圍的修士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準提和太一激戰在一起,兩人修為相當,皆是準圣中期,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準提的道法精妙,擅長化解攻擊,而太一的金烏神火霸道無比,焚燒萬物,兩人你來我往,互有攻防。
另一邊,接引與帝俊的戰斗更是激烈。
接引的防御雖強,但帝俊乃是準圣后期修為,實力遠超于他,每一次攻擊都讓接引感到壓力山大。
金色蓮花不斷破碎,接引的身形也連連后退,隱隱有落敗跡象。
“師兄,我來幫你!”準提見到接引漸漸不支,想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支援。
“不必!”接引沉聲道,“我一人足矣!”
說著,接引周身氣息再次暴漲,金色煉化的氣息驟然提升,掌印如同雨點般朝著帝俊落下。
帝俊見狀,并無絲毫慌張之一,泰然面對接引的攻擊。
一時間,二人又是戰成一團,難分勝負。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動作的葉玄,卻是穿過人群,走到了大殿前方。
看著正在激戰的四人,葉玄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們只喜歡爭斗,不想要這蒲團。既然如此,那這蒲團就歸我了。”
葉玄淡淡說道,目光掃過前排,最終落在了第五個蒲團上。
那是太一剛才坐下的位置,如今太一正在與準提激戰,蒲團正好空著。
沒有絲毫猶豫,葉玄邁步向前。
那些阻擋著其他修士的無形屏障,在他周身的絕對防御面前,如同泡沫般瞬間破碎。
他徑直走到第五個蒲團前,盤膝坐了下去。
這一幕,瞬間讓整個大殿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