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鬼藏人呢,就是人在點背的時候,遇到了鬼,吃了鬼給的東西。
比如,你在很餓,很渴的情況下,有人給你吃的,喝的,你肯定樂于接受啊。
吃了東西之后呢,那人就被鬼給拉住,然后活人就看不到了。
這其中的原理,說到底還是跟人吃的東西有關。
所以,在外面呢,不管是啥情況,都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因為,那東西很有可能是你最后的一頓。
當初那人也是因為干了活之后,又渴又累,然后呢,正好遇到了一個人給他水喝。他也沒多想,就接受了那個人的水。
喝完了水之后,他是要回家的,可是怎么也去不到。走一會又回到了原地,走一會又回到了原地。
沒一會呢,他就累了,只能癱坐在地上。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上山找他的人,他也在喊那些人,可是那些人看不到他。
這就是鬼藏人,也是民間的一個經典傳說。
我沒有多管閑事,只是在路邊等車,而那幾個人,很快就從我們的面前走了。
等到那幾個人離開了之后,吳胖子托著虛弱的聲音說道:“還在找呢?我去,這都一個多星期了吧,竟然還沒找著。”
“啥啊?”我問吳胖子。
吳胖子哦了一聲道:“就剛剛找人那幾個,找的是個中學生。說是在家里打游戲,沒去上學,就被他父母批斗了一頓。”
“這不,離家出走了,幾天沒找到!都報了警,各個監控都查遍了,愣是沒找到人。現在的孩子啊,就是脾氣大,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還用死來威脅家長。”
“不過呢,話說回來,辦了這次事之后,我也算是看到了!那些孩子之所以脾氣大,還真的跟壓力有直接的關系。”
“壓力太大了,人是真的會崩潰。”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晚上的車,還是挺難打的,攔了幾輛車,聽說我們是去醫院的,都不順路。
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吧,終于來了一輛空車。
我還沒招手呢,車就聽到了我們的面前,從車窗里探出了一個腦袋,問我們:“二位,這是要去哪呢?”
開車的是個女司機,長得還挺好看,大波浪,三十來歲的樣子,戴著副眼鏡。
吳胖子回答道:“醫院!”
“行,上車吧!”司機輕輕一揮手,示意我們上車。
“羽子,走啊!你還愣著干啥呢?”吳胖子見我沒反應,拉了我一把。
我抬起頭來左右看了看,感覺這一片還挺難打車,于是就上了這輛車。
上車之后,女司機就透過后視鏡問我們:“二位大晚上的去醫院干啥呢?這是生病了嗎?”
吳胖子嗯了一聲道:“吃壞肚子了!”
“那還是要注意點。”說著話,她笑了笑。
這一笑,很傾城啊!
吳胖子見狀,問道:“現在這世道都那么卷了嗎?你這種美少婦,竟然都跑出租車了?”
女司機笑了笑,跟著嘆息了一口氣道:“好看又有什么用呢?家里還有孩子要養,出去打工,沒法照顧家里的孩子。要是不出來跑車,連生活費都沒有,哎,生活困難啊。”
“那你老公呢?”吳胖子直接跟人聊起了家常。
女司機說道:“跑了,跟個小三跑了,就留下了我們娘倆,男人啊,靠不住。”
“我去!”吳胖子嘖嘖嘖的說道:“你男人是豬啊,那么漂亮的老婆,竟然還舍得跑。”
女司機哦了一聲道:“這位小兄弟,你可真會說話。”
吳胖子嘿嘿的笑道:“我說的不過是實話而已,你那么漂亮的女人跑出租車,真的很少見。我以后娶媳婦,要是娶到了你那么漂亮的女人,我可舍不得找小三,更舍不得讓她開出租車啊。”
女司機被吳胖子哄得眉開眼笑,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輕快了幾分,嘴里也跟著打開了話匣子:“小兄弟,我可沒有那個福分啊,我就是個苦命人,沒人懂的苦命人。今天,你這幾句話,讓我心里挺暖和的,至少人舒服。”
吳胖子越聊越熱乎,越說越過分,說得好像要跟女司機成家了一樣。
車里的氣氛倒也輕松,吳胖子的精氣神好像也回來了一樣,整個人就跟戀愛了一般精神。
我抬頭看向了窗外,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條路根本就不是去市醫院的,兩旁的路燈早就沒了,只剩下黑漆漆的樹影。
“師傅!”我敲了敲駕駛座的靠背:“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不是去市醫院的方向。”
女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笑容不變:“前面主路在修路,我帶你們走條近道,比原來的路稍微繞了一些,但我不會加價的,只收你們十塊錢。”
“停車,掉頭!”我瞇起眼左右環顧了一圈,說道:“我在這住了十幾年,從沒走到過這條道,掉頭吧,我們走原來的路,修路也沒事,塞車也沒事。”
“哎,羽子,你這就沒意思了。”吳胖子在旁邊打圓場:“師傅肯定比咱們熟,修路這種事常有的,也就繞十分鐘,沒關系的,我這肚子現在好了不少。”
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不以為然。
他就是想要多跟這女人聊幾句!
“你自己看看外面。”我沒理他,直接指了指車窗。
吳胖子這才滿不在意的回頭,看清外面的景象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車窗外哪是什么熟悉的街道,分明是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遠處隱約能看到幾座破敗的墳頭。
風一吹過,草葉沙沙作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這,這是哪啊?”吳胖子一臉疑惑的問:“師傅,你確定這條路能去市醫院?”
“從咱們上車那地方到市醫院,一共三條路可以到達,一條是我騎車送外賣走的小路,就過老城區那條街。二是繞商場的那條路,你走的這條,我怎么不知道啊?”
女司機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還在開口解釋:“小兄弟你別慌,這確實能去醫院的,過了這片空地就……”
“閉嘴!”我直接打斷她,右手一翻,一張五雷驅煞符出現在掌心,符紙出現的一瞬間,就自動在昏暗的車廂里發出了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