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周末,一大早,一輛豪華房車從日照莊園出發。
青山縣,光坂鎮,光坂高校。
因為校園祭的原因,光坂高校此時今天變成了一個大型的集市,教室變成了學生們的創意工坊。
“操場被圍起來了?誰的攤位在這里”
“這種規模還是第一次看到,好期待啊”
“我從學生會的朋友那里打聽到了一些,這里好像是學生會她們要下來的場地”
“學生會?難道是智代會長她們?”
坂上智代在光坂高校的人氣很高,認真上進、待人和善并富有領導力才能的她,不論在學生群體還是教師群體中都非常受歡迎。
不過被很多學生視作偶像的光坂武帝的坂上智代現在正皺眉看著前方那群混戰中的不良。
“住手,你們難道不知道明天是光坂高校的校園祭嗎?”,坂上智代說話中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她可不只是光坂高校待人和善的學生會會長,曾經她也是打遍光坂鎮不良的存在,只是因為家人的原因,所以決心轉變。
“啰嗦,帶著你的小白臉男友滾開,敢管我們須藤的事情,當心連你們一塊揍了”,一位不良從混戰中短暫脫身,扭過頭眼神兇狠地看了坂上智代幾人這邊一眼,轉身又沖進了混戰之中。
坂上智代眉頭鎖緊,但馬上又松開,對身邊的李玄和宮澤有紀寧開口,“玄君,我們繞開這里吧,這些不良不知道是哪個地區溜到這里來的,再往前沒多遠就是小鎮的櫻花林,光玉傳說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坂上智代不想在自己心生好感的男生面前暴露自己隱藏起來的一面,所以對剛才不良的話過濾掉,提議繞開。
“我不介意,不過,那個人,是不是有紀寧認識的人?”,李玄手指抬起指向那群四五十人的混戰中,一頭金色短發的青年。
“啊!?是和人哥哥,哥哥小心!!!”,文靜的宮澤有紀寧走在李玄幾人身后,她剛才只是看了幾眼不良的混戰,并沒有仔細看,所以沒有看到她的哥哥宮澤和人也在里面,此時被李玄提醒后,目光仔細觀察,馬上就發現了宮澤和人,然后下一秒就大聲喊了出來,因為宮澤和人此時和須藤團伙的領頭人打到了路中間,一輛高速行駛車子從拐角處沖出,盡管司機已經死命踩住剎車,但宮澤和人還是被撞飛了出去。
“哥哥!!!”,宮澤有紀寧帶著凄厲的喊聲沖了過去,而正在打架的不良看到發生車禍了,紛紛停手四散,因為不遠處有警視廳警車的聲音。
重傷的宮澤和人口中吐出大量鮮血,看到跑過來的妹妹宮澤有紀寧后,抬手想要說些什么,但馬上就因為傷勢太重手無力垂下,陷入了昏迷之中。
“和人大哥!!!”,宮澤和人手下的人看到自己老大被車撞到的慘狀,紛紛圍了上來,語氣著急。
“有紀寧,冷靜,先叫救護車”,李玄也走到了宮澤有紀寧的身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沉聲道。
但下一秒,宮澤有紀寧就撲進了李玄懷中,身體顫抖,不住抽泣,親眼看到自己親哥哥的血腥慘狀,這位文靜少女心中已經方寸大亂,腦海一片混沌,渾身冰冷,感覺到李玄身上那股溫暖的氣息,讓她本能就抱了上去。
感覺到懷中柔軟嬌軀的不安,李玄伸手輕撫宮澤有紀寧后背,目光轉移到躺在地上,嘴角和身上不斷流出鮮血的宮澤和人,手指輕輕一彈,一縷金光眨眼從指尖飛出,飛入了宮澤和人體內。
在金光飛入后,宮澤和人搖搖欲墜的生命之火穩定了下來,雖然微弱,但起碼不再朝熄滅的方向前進。
“智代,打急救電話,再拖下去,他就沒救了”,李玄看著圍在宮澤和人身邊那群小弟,一個個滿臉憤怒,罵著要去給宮澤和人報仇,就是沒人叫救護車,至于撞宮澤和人的司機,已經被宮澤和人的手下從車上拖了下來,正在瑟瑟發抖。
“好!”,坂上智代同樣冷靜,手機拿出來撥打起急救電話。
掛斷電話后,坂上智代眼神中出現不忍,她想開口和李玄說些什么,但看到李玄懷中的宮澤有紀寧還是沒有說出來,按照她沒有轉入光坂高校的多年打架經驗判斷,宮澤和人那種夸張的出血量,基本上不可能撐到救護車趕到醫院。
不過坂上智代不知道的是,李玄剛才因為投懷送抱的宮澤有紀寧,吊住了宮澤和人的生命,所以在宮澤有紀寧之后告訴她宮澤和人傷勢很重,但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后,感嘆宮澤和人的運氣真不錯。
從醫院離開,李玄和坂上智代走在小路上,宮澤有紀寧留在了醫院,照顧著剛動完第一次手術的宮澤和人。
“玄君,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坂上智代臉上帶著歉意,藤林姐妹正在光坂高校操場和雪之下雪乃她們一起布置著明天校園祭的餐廳事宜,李玄好奇光坂鎮的光玉傳說,所以坂上智代和宮澤有紀寧兩人自告奮勇帶著李玄前往櫻花林,沒想到會遇到不良在打架,然后還牽扯到宮澤有紀寧的哥哥宮澤和人。
坂上智代聽說過宮澤和人,在光坂鎮的不良圈子里面,宮澤和人是被稱作唯一能夠和坂上智代正面對決的人,不過坂上智代之后因為家庭的原因,轉入了光坂高校,決心遠離以前不良的黑暗歷史,所以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不需要抱歉,禍福相依,如果我們沒有經過這里的話,有紀寧很可能會失去一個親人”,李玄搖了搖頭,并不介意,如果不是剛才的事情,他差點都忘記了本來只存在于宮澤有紀寧回憶之中的宮澤和人。
“說的也是呢,希望有紀寧的哥哥能夠轉危為安吧”,坂上智代點點頭,同意李玄這個觀點。
“玄君,你,對不良是怎么看的?”,鬼使神差,坂上智代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問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蠢事,主動把自己的劣跡給撕開了一口裂縫。
坂上智代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忽然說出這件事,心情繃緊起來,雖然和李玄認識的時間只有一天多點,但她非常在意李玄的看法。
-坂上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