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橙橙,這件事不怪陸平,你們趕緊回家休息,不要再管我們的事了。”
韓初寧生怕禍及李奶奶和董思橙,直接冷聲拒絕了兩人的好意。
然后,帶著眾人就要進入電梯。
安安望著緊閉的大門,依依不舍地說道:
“媽媽,我,我不想離開這里,我要等爸爸回來。”
“媽媽,我們不離開行不行?”
涵涵也跟著說道。
他們知道,媽媽帶著他們一旦離開,肯定會出原來的那個房子。
那里對于兩個小孩而言就是地獄,是他們噩夢的搖籃。
在這里雖然只住了不到半個月,但讓他們感受到了父愛,感受了家的溫馨。
如果可以,他們絕對不會離開這里。
聽到兩個小家伙的話,董思橙連忙追問道:
“寧姐,你們為什么要離開這里,離開這里你們又能去哪?”
“我們先回原來的那個小區避避風頭。”
“避風頭?什么風頭?”
董思橙更加不解,李奶奶一臉茫然。
“外面下著大雨,你帶著安安和涵涵怎么回去?何況那里早就沒人住了,水電都沒有了,你去了能干嘛?”
“小寧,沒有過不去的坎,先帶孩子去我家吧,無論如何都別苦了孩子。”
李奶奶和董思橙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以前的那個小區因為鬧鬼和死人的原因,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水電天然氣都被物業公司斷掉了,據說這兩天正在重新招投標,準備重新開發建設,原有的住戶全部按拆遷戶做補償處理。
韓初寧顯然被李奶奶和董思橙說動了,不自覺地看了林若秋一眼。
自己身邊就有一頭女鬼,難道她還害怕其他鬼嗎?
就在這時,只聽叮當一聲,電梯門再次打開了。
眾人頓時一驚,紛紛抬頭看向電梯口的方向,只見陸平從中走了出來。
郭山人和林若秋先是一愣,接著單膝跪地,對陸平行禮道:
“屬下拜見主人!”
“嗯,辛苦你們了!”
陸平一揮手,林若秋原地消失,找地方恢復傷勢去了。
“爸爸!”
好半晌,涵涵和安安才反應過來,立刻掙脫韓初寧和韓初然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就朝陸平跑去。
霸天狼緊跟其后,在陸平腳上蹭來蹭去,搖著尾巴汪汪汪地叫喚著,好像在訴說自己的委屈一樣。
陸平伸手按住霸天狼的腦袋,為其度入一縷靈氣后,小家伙這才安靜了下來。
隨即,陸平又抱起安安和涵涵,隨手又給兩個小家伙度入靈氣。
做完這一切,他才溫柔地問道:
“兒子,閨女,對不起,爸爸來遲了,爸爸保證今后絕對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嗯,我相信爸爸!”
“我也相信爸爸,只要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有靈氣滋養,兩個小家伙頓感渾身溫暖,無比心安。
尤其在爸爸健壯而又溫暖的懷抱中,安全感十足。
這一刻,就算天塌了,樓倒了,他們都不害怕。
倒是韓初然,恨恨地瞪著陸平,委屈得跟個小花貓似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壞姐夫,臭姐夫,你怎么才來啊?剛才差點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
陸平無比歉意的說道。
現在想起頓感一陣后怕。
若是沒有郭山人和林若秋拼死抵抗。
若是沒有張九凌及時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陸平目光柔和地環視了眾人一眼,最終把目光停留在韓初寧身上。
只見韓初寧眼眶濕紅,正在悄悄地抹著眼淚。
李奶奶和董思橙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解之色。
原來不是陸平搞事,是他們誤會陸平了。
既然不是陸平,那剛才樓上的動靜又是誰搞出?
韓初寧和韓初然為什么要帶著孩子離開這里?
正在兩人疑惑之際,只見陸平深情款款地說道:
“老婆,然然,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這件事不怪你。”
韓初寧雖然不知道為何總有人針對她們孤兒寡母。
但從郭山人和林若秋拼死護主的這些舉動就能看出來,今晚的這件事真怪不得陸平。
隱隱間,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又苦于自己沒有證據。
陸平來到韓初寧身邊,極其委婉的說道:
“老婆,事情已經解決了,今晚你們先去李奶奶家住一晚,我帶老郭先去醫院。”
“解決了?”
韓初寧黛眉微皺,有些難以置信。
韓初然表情錯愕,那么厲害的人就被解決了,這有點扯吧?
陸平重重地點了點頭,應道:
“嗯,已經解決了。”
“那,剛才的那個老東西呢?”
“他被張天師殺了。”
“殺的好!”
韓初然興奮地喊道:“姐,我就說那個紫袍老頭很厲害,你還不相信,你看他真的殺了那個老東西。”
韓初寧心事重重,不自覺地看向渾身染血的郭山人,又看了陸平一眼。
然后,從起陸平懷中接過兩個小家伙,說道:
“你快帶郭老去醫院,我們先去李奶奶家。”
“好!”
語落,韓初寧抱著安安和涵涵就朝樓下走去。
李奶奶和董思橙緊跟其后。
韓初然揮舞著小粉拳,恨恨地說道:
“老郭好好養傷,明天我就去醫院看你。”
“多謝主母關心,小老頭的傷勢并不嚴重。”
郭山人朝韓初然躬身一拜。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陸平和韓初然就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個糟老頭胡說什么呢?她是小姨子,又不是老婆,哪來的主母?
“那個,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韓初然頓時俏臉一紅,轉身落荒而逃。
郭山人自知說錯了話,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主人,是我眼花了,我把二小姐當成主母大人了。”
陸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別說郭山人認錯了,就連他和兩個小孩有時候也會把韓初然當成韓初寧。
這對姐妹花實在是長得太像了。
“這不怪你!”
眾人離開,陸平鎖好房門,快速幫郭山人包扎好傷口后,說道:
“跟我走,咱們去醫院看望馬國平。”
“老奴謹遵主人吩咐。”
郭山人的傷勢看似嚴重,其實并未傷及要害,只要別再出血,問題就不大。
隨即,兩人走進電梯。
然后,乘坐馮程程的車離開了水云閣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