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寶閣出來,身上的靈石又多了四千多塊。
至于黃銅晶,黃毅還沒有拿出來,打算了解清楚再說。
名額的事情已經搞定,只需一個月后到白虎城的萬寶閣報到就行。
所以,這幾天他就得出發。
畢竟白虎城離這里有些遠,速度快也要十幾天,若是路上稍有事耽擱,可能還會更慢。
也許租用靈獸商行的妖獸出行會快一些,但自從出現上次的事后,他就不想跟這樣的商行做生意了。
安排方炎找尋靈礦的資料后,自己先回了洞府。
不多久。
一男青年修士觸發了洞府門口的來訪禁制。
黃毅一眼就認出對方是方炎的族人。
甚至在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腦海中便誕生一股可以隨意掌控對方生死的錯覺。
很快他就明白,念頭的來源在哪了,原來是識海中的魂??!
這不禁讓他瞬間想通,之前方炎為什么會說,自己族人也可用這句話的意思了...
拿到資料,兩相對比。
方才知道黃銅晶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流沙金。
流沙金是一種稀有靈礦,主要用來鍛造各種防具,屬于較好的輔佐型材料。
凡是添加流沙金鍛造的器物,都具有很好可塑性,所以通常會將它用在鍛造戰甲跟飛舟上。
因為材料稀缺的原因,它的價格也是居高不下。
一塊拳頭大小的流沙金,就能換到至少十枚二階靈石...
黃毅看完流沙金的介紹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暗暗慶幸自己當時留了一手,不然還真有可能會被有心人盯上。
盡管他覺得秋婉寧這個女人較為可靠,但卻不覺得萬寶閣的其他人也可靠。
若是有人動了貪念,屆時倒霉的肯定還是自己。
所以,在沒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前,這流沙金還是暫時放在手里比較好。
這般想著。
拿出了徐老頭的儲物戒。
說來也奇怪,當初干掉徐老頭的時候,除了爆出一個造化點外,竟然連門功法都沒有爆...
好在得到了對方的儲物戒。
想必干這種黑活的人,其身家肯定不菲。
果不其然。
在打開儲物戒之后,頓時被映入眼簾的靈石小山晃到。
只見,十二丈方正大小的儲物戒中,除了靈石小山外,還有很多瓶瓶罐罐,甚至是各種法器,與陣法材料。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本類似功法的書籍。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的儲物空間中看到書籍這樣的稀奇之物。
當即興奮地將它們攝在手中進行翻看。
《水彈術》、《土盾術》、《定神術》、《地刺術》、《冰凍術》、《纏繞術》、《青元劍訣》...
《長春功》、《水元訣》、《庚金訣》...
總的來說,除了十幾門法術外,只剩下幾本修行功法,而且品階都不高,最高也才黃階上品。
“方炎的功法好像也才黃階下品吧,若是換上上品功法,以他的資質,應該還能更進一步?!?/p>
這般想著,把視線繼續放在了其他物什上。
一階靈石,六萬五千余枚。
二階靈石,一百零二枚。
破損法器,十余柄。
一階法器,二十余柄。
二階法器,二柄。
一至三階丹藥,兩百余瓶。
一至二階靈藥,一百余株。
一至三階陣盤,九套。
半成品一至三階陣旗、陣石(陣基),二十余套。
還有其它七七八八不值錢小玩意,直接略過。
“沒爆技能爆寶物是吧?果然很肥!”
黃毅看著整理出來的物什,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說多達兩百多瓶的丹藥,光是兩柄二階法器、一塊三階陣盤跟幾套三階陣法材料的價值就不菲。
更何況還有在外面很難買到十幾本功法書籍呢。
甚至十二丈方正的儲物戒,其市場價就值兩千靈石!
這可比魔法儲物戒跟儲物袋的空間大多了。
“這枚就是傳說中的下品筑基丹了吧?”
最后,黃毅看向渾身暗紅,有著一道漂亮丹紋,且單獨裝在一只玉瓶中的圓潤丹藥道。
極品筑基丹呈十紋,上品筑基丹呈七至九紋,中品筑基丹則呈四至六紋,至于下品筑基丹,自然是呈一至三紋了。
眾所周知,第一次筑基最容易成功。
如果搭配品質更好的筑基丹,不但能增加筑基的成功率,還能讓鑄就的道基更強更穩固,對日后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若是服用品質不好的筑基丹導致筑基失敗,那么再次筑基的可能就會變得微乎其微,甚至永遠停滯不前。
哪怕用品質不好筑基丹僥幸突破成功,其丹內蘊含的丹毒也會影響到道基,從而阻礙日后的道途...
所以,有能力的勢力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后輩,服用下品筑基丹去筑基的。
而玉瓶中這枚一紋筑基丹,乃是下品中的下品,是很多大勢力看不上的存在。
饒是如此,下品筑基丹也極少流出,但凡流出一顆,都會被各大小勢力花重金爭奪。
至于徐老頭手中這枚為什么沒有賣出去,黃毅沒有深究。
拿起十幾本功法,認真學習起來。
數日后,所有功法入門。
眼看離秘境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黃毅也準備動身了,于是喚來方炎,吩咐對方一些事情,并賜下一階上品功法后,在對方的感恩戴德中離開坊市。
不過在出發之前,還順道去跟秋婉寧打了聲招呼。
時間就這樣過去一個月。
當他趕到白虎城萬寶閣的時候,萬寶閣的隊伍已經準備出發了。
面對他這個走后門且又遲到的外人,參加秘境的萬寶閣御獸師自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倒是帶隊的萬長老還算和氣,讓他跟著隊伍,有什么不懂的就問。
黃毅樂得自在,巴不得這些人都不關注自己的好。
忽然,他覺察到人群中有道怨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當即順著這股目光看過去,卻是什么也沒有發現。
“兄弟,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時,身邊的小胖子用肩膀碰了碰他,并擠眉弄眼的輕聲問道。
黃毅沒有理他,直接走到了隊伍后面。
結果對方卻是不依不饒,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他道:“說說唄,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