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平靜的喝著酒。
“這酒很不錯,宋小姐,多喝點。”
許愿道。
宋一葉愧疚的看著許愿。
她本來是監視許愿,同時也算是保護許愿的。
可是……
可是這次要對許愿動手的那個存在,她惹不起。
“許愿……”
宋一葉面色難看的欲言又止。
許愿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宋小姐不是提醒過我離開了嗎。”
“所以……”
“何必愧疚呢。”
許愿淡然一笑道。
宋一葉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說出來。
上官靈瓏惡狠狠的看著許愿。
“許愿!”
“你害我上官家族覆滅!滅族之仇,今日……”
“我必叫你血債血償!”
上官靈瓏憤怒的吼著。
只是……
在她出手的一瞬間,許愿一巴掌直接扇飛了出去。
“沒殺你,那是左夢跟我談了條件。”
“不是我殺不了你。”
許愿冷聲道。
“上!”
“教訓他!”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周圍上百人,蜂擁而上,直撲許愿。
許愿漫不經心的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群……”
“傻叉!”
杯中酒水輕輕搖晃。
大約半柱香之后,醉生樓的大門重新被打開。
只是,滿地碎肉!
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看不到。
濃郁的血腥味從樓中涌出。
上官靈瓏癱坐在那滿地的碎肉之中,雙目呆滯。
許愿蹲下了身體,將手上的血,擦在了上官靈瓏臉上和衣服上。
“替我跟左夢問好。”
“我答應過他,不殺你。”
許愿捏起上官靈瓏的下巴,看著上官靈瓏這滿臉的血污,平靜道。
說罷,走回了桌旁。
在宋一葉震驚的目光中,將桌上那杯酒水一口飲盡。
平靜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宋一葉呆呆的看著許愿。
那些人……那些人只是想要教訓一下許愿而已啊。
并沒有想著殺了許愿啊。
可是……
可是許愿一出手,直接就是殺招,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聽到動靜不對的甲戌慌忙提著褲子跑了出來。
可看到眼前這場景,甲戌驚的差點尿了一地。
這里可是……可是醉生樓啊!
要知道,能在這王城之中開起這種地方的,哪個背后沒有大勢力撐腰?
“完了……”
甲戌心中暗自驚呼,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許……許兄這……”
甲戌強壓著心中的震驚,疑惑的看向了許愿。
許愿微微一笑。
“哦,宋小姐安排的助興節目。”
“甲戌兄,你繼續。”
“別半途而廢,對身體不好。”
甲戌在兩名女子的攙扶下,重新回到了房間中。
別半途而廢?
靠啊!
剛才那場景,嚇得他差點整個后半生都要廢掉了好嗎。
外面。
許愿微笑著看著宋一葉。
“宋小姐,叫他們出來,繼續歌,繼續舞啊。”
“我們付錢了吧?”
宋一葉呆愣愣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的時間,那些舞者和樂師戰戰兢兢的又走了出來。
踩著那滿地的血肉,開始……再度歌舞。
這一幕,說不出的詭異!
許愿抬頭目光平靜的掃了一眼樓上的方向。
這是一次警告。
即便是在這王城,即便是已經被幾大種族聯手制裁。
可他許愿,也不是人人揉捏的。
不多時,許愿走出了醉生樓。
醉生樓頂樓之上,那女子依舊站在窗口,冷冷的看著許愿離開的背影。
良久之后,朱唇輕啟,吐出了兩個詞的評價。
“野蠻……骯臟!”
眼神中的冰冷和鄙夷,從未變過。
在她眼中,那個叫許愿的,不過就是從底層僥幸爬上來的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伙而已。
依舊的,只是一個螻蟻般的存在罷了。
回到院子。
宋一葉看了看許愿。
“明日想去哪兒?”
宋一葉問。
許愿搖了搖頭。
“就不出去了,免得我被殺在這王城。”
宋一葉尷尬的看著許愿,想要解釋一下,可是……
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
“勞煩宋小姐,先離開。”
“我喜歡安靜。”
許愿平靜的道。
宋一葉走到了門口,回頭又補充道:“我就在門口守著。”
“有需要,你就開口。”
許愿沒有理會宋一葉。
在宋一葉出了院子之后,許愿回到了屋內。
他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宋止戈那些人早就知道了。
畢竟……
這王城之中發生的事情,消息傳的可是很快的。
但……
無論是宋止戈那些人提前布置的暗中守護者也好,還是宋止戈等人也好。
都沒有絲毫出手干涉。
“呵呵,先是算計我盜運。”
“又逼我入那碎碑之淵。”
“現在……”
“最后的十天時間也不讓我清閑片刻。”
“王城的官家啊……”
“呵,你們是真當我許愿是個軟柿子了。”
“看在都是人類的份上,我已經……夠給你們臉了。”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
“那這最后的幾天,就讓我給你們留點好東西!”
揮手間一塊塊玉石和星核出現在了面前。
同時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骨頭和血色桃木。
一道道玄妙的線圖開始被刻畫在了這些東西之上。
同時許愿身體之中那精純的靈力也被快速的抽離。
……
外面,宋止戈趕到,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宋一葉。
“許愿……沒有再出來?”
宋止戈疑惑的問了一句。
宋一葉搖了搖頭。
“他說害怕被殺死在王城,就不出去了。”
聽著這話,宋止戈眉頭微微一皺。
看著院子,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也好,有點自知之明,也是好的。”
“你們一定看好,不能讓他離開這院子。”
“一旦出院子,立馬上報。”
宋止戈再度叮囑了一句。
周圍眾人應聲。
看著宋止戈轉身離開,宋一葉眉頭緊鎖。
她知道,這一次算是跟許愿之間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九天的時間。
許愿很安靜,沒有離開這院子一步。
在第十天,這院門被打開,許愿走出院子的同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許愿身上。
沒有人發現,許愿之前住過的那屋子之中,那些刻畫了符文或是陣圖的星核等東西……
消失了!
“小友。”
“可考慮好了。”
門外,宋止戈和魯山夫認真的看著許愿,眼神之中似乎滿是關切。
許愿笑了笑。
“王城待我很好,我又怎能坑王城呢。”
“想好了。”
“我入碎碑之淵……三十年!”
“你們現在可以宣告宇宙萬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