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塵和葉沐白是隊友。
雞幾乎都是葉沐白在抓,林逸塵不是在旁邊休息,就是在跟攝影師開玩笑。
“沐白姐,我的眼睛好腫啊,我現在是不是很丑。”林逸塵看著鏡頭里的自已,皺了皺眉。
葉沐白的眼睛一直盯著雞,她不忘抽空安慰他:“沒事的弟弟,你眼睛腫了也很大,不難看的。”
林逸塵滿意地照了照鏡子。
他突然皺著眉看向葉沐白:“沐白姐,為什么你的眼睛這么小啊,你父母的眼睛就很小嗎,感覺你的眼睛都還沒有我的臥蠶大。”
葉沐白臉上有些窘迫:“啊?嗯,我父母眼睛就挺小的。”
“啊?”林逸塵搖了搖頭,“沐白姐你家也太可憐了吧,都是小眼睛,平時在生活中沒有人嘲笑你們吧。”
葉沐白咬了咬唇,抓雞的心思也淡了下來,她鼓起勇氣:“沒有啊,能看清楚東西的眼睛就是好眼睛,我們家的視力都挺好的。”
林逸塵歪著頭:“可是還是不好看啊。”
葉沐白深吸了一口氣,她想繼續抓雞,可是此時腦海里全是剛剛林逸塵說的話。
林逸塵又笑道:“沐白姐,你待會兒不要突然跳起來,你知道嗎,你剛剛跳起來的時候,肚子上的游泳圈露出來了。”
他越說越覺得好笑,捂著肚子笑彎了腰:“沐白姐,你腰上的肉特別好玩,一彈一彈的。”
葉沐白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她小聲道:“弟弟,能不能不要說這個了,我感覺有些丟人。”
林逸塵一下皺起了眉頭:“這有什么丟人的,很可愛啊。”
“沐白姐,如果下次有人開你身材的玩笑,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葉沐白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她知道林逸塵是為了她好,可是他的這種方式,經常會讓她難受。
接下來她的抓雞效率大幅度地降低了,她根本不敢跑,她怕身上的肉顫起來,她也不敢彎腰,怕肚子上的肉出來。
葉沐白越來越難受,如果她能像其他女明星一樣瘦,那該有多好啊。
【沐白姐自卑了,不要自卑啊,逸塵寶寶會幫助你的】
【沐白姐好可憐,我之前也很胖,如果我當時身邊也有逸塵寶寶這樣的朋友就好了】
【逸塵寶寶真的好暖,他一直沒有嫌棄沐白姐誒,還帶她融入嘉賓】
【之前總有人黑我們逸塵寶寶,說他情商低怎么樣的,但他就是很好啊,一直安慰大家,開心果】
【不是,林逸塵還是不要安慰人了,葉沐白之前抓雞多賣力啊,葉沐白一安慰她,她就立馬自卑了】
旁邊的桑苒白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她知道林逸塵是怎樣的人,所以她選擇敬而遠之。
另一邊的季朝汐和江宴琛已經抓雞抓到癲狂了。
“季朝汐10只,江宴琛10只。”導演在旁邊計數。
季朝汐快氣哭了,江宴琛怎么回事?
他不是對鏡頭不感興趣嗎,怎么今天一直在跟她搶鏡頭。
虧她昨天還教了他!
這簡直是引狼入室、開門揖盜、養虎為患、縱虎歸山、自掘墳墓!
江宴琛也時刻注意著季朝汐的動靜,他其實已經很累了。
他的視線剛好跟季朝汐對上,看著她眼神里的濃濃的鼓勵,他眼神一凜,又抓到一只雞。
作為她的隊友,他不會拖她后腿的。
他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把雞舉起來給她看。
季朝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江宴琛竟然敢挑釁她?
他知不知道他的抓雞技巧是誰教的?!
季朝汐一聲不吭地扭過頭,抓得愈發賣力。
江宴琛見她這么努力,自然不敢松懈,立馬繼續抓雞。
其他嘉賓已經累了,正坐在旁邊休息,一邊喝水一邊看他們抓雞。
謝斯珩不解地問著導演:“第一名不是已經是他們組了嗎?他們怎么還在抓?”
導演也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情況,這兩人是抓雞抓上癮了嗎?
雞場里的雞都快被抓完了,剩下的那些雞都跑累了,也不叫了,慢悠悠地在雞場里散步。
地上全是兩人跑來跑去的腳印。
養雞場帶著一股濃濃的肅殺氣息,昨天兇猛威武的雞夫妻,此時老老實實地依偎在角落里,只敢發出弱弱的叫聲。
季朝汐黑著臉把它們堵在角落,雞夫妻的視線瞬間暗了下來,它們瑟瑟發抖地看著季朝汐。
季朝汐冷哼一聲:“既然你們這么恩愛,那我就成全你們這對亡命鴛鴦!”
標準的反派語錄。
雞夫妻被關進了籠子里。
如果不是這對可惡的雞夫妻去啄江宴琛,他現在的斗志根本就不會那么強!
最后雞場上最后幾只雞全被季朝汐的漁網籠住了,季朝汐吭哧吭哧地把它們塞進籠子里。
江宴琛那邊已經沒有雞了,準備來幫她裝。
他的手剛碰上那根肥碩的雞翅,季朝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我抓的!”
江宴琛到底什么情況!他怎么還來搶她的雞?
“哦哦。”江宴琛趕緊放開雞翅。
季朝汐氣得眼睛都紅了,江宴琛簡直是欺人太甚。
導演都看累了,他宣布了最后的結果:“季朝汐35只,江宴琛28只,季朝汐組獲勝!”
比賽贏的獎勵是兩人各七張熱水券,還有一些零花錢。
【不是?季朝汐這么強?】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小組比賽還是個人比賽,火藥味快要冒出屏幕了。】
【可憐的雞夫妻,默哀】
【江宴琛到底為什么抓一只雞就要看一眼季朝汐啊,感覺季朝汐要被他氣死了】
【不是說這兩人不熟嗎,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熟不熟,這決定了我怎么磕】
【這也能磕,那你的牙很硬了】
【樓上的唯粉別破防了】
江宴琛覺得今天的比賽特別完美,但讓他疑惑的是,比賽一結束,季朝汐就對他愛搭不理的,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
他不明白,今天他們兩個不是配合得很默契嗎?
在季朝汐準備回房間的時候,他攔住了她。
“給。”
江宴琛把自已的熱水卡遞給她,季朝汐沒反應過來。
江宴琛尷尬地撇開頭:“你不是每天都要洗頭嗎,用熱水洗吧。”
說完他就插兜離開了。
季朝汐怔怔地看著手上的熱水卡,難道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
她一抬頭,十個攝影師的鏡頭全對準著江宴琛,只有一個攝影師對著她。
季朝汐:……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