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修斯三世坐在四角塔的王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他看著下方低頭沉默的大臣們,心中的焦慮越來越重。
抵抗軍逼近,黑色軟體柱子不斷增多,卡洛維亞大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向炎國求助的決定已經定下,可派誰去,卻成了難題。
一名大臣小心翼翼地站出來,聲音帶著試探,“大帝,依臣之見,派赫魯去最為合適。”
萊克修斯三世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不悅,“赫魯?你可知我與他之間的矛盾?”
大臣連忙解釋,“大帝,臣知道您與赫魯之間有間隙。”
“可赫魯有航海經驗,還去過炎國大陸,熟悉路線和炎國的情況。”
“現在情況危急,只有他去,才能最快見到蘇塵,求得援助??!”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是啊大帝,赫魯確實是最佳人選?!?/p>
“為了卡洛維亞的安危,您就放下私人恩怨吧!”
萊克修斯三世沉默了。
他何嘗不知道赫魯的優勢,可一想到那天赫魯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就滿心憋屈。
讓他主動去求赫魯,他實在拉不下這個面子。
“不行,除了赫魯,就沒有其他人選了嗎?”
萊克修斯三世語氣堅定。
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說話。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突然走進來稟報,“大帝,依娜求見?!?/p>
萊克修斯三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讓她進來?!?/p>
很快,依娜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走進大殿。
她對著萊克修斯三世行了一禮,“參見大帝?!?/p>
萊克修斯三世看著依娜,突然眼前一亮。
他想起依娜之前跟著赫魯一起出海過,也曾去過炎國大陸。
雖然依娜的航海經驗可能不如赫魯豐富,但她熟悉炎國的情況,而且對卡洛維亞忠心耿耿。
“依娜,你之前去過炎國大陸,對那里的路線和人情世故是否熟悉?”
萊克修斯三世問道。
依娜點頭,“回大帝,臣去過炎國大陸,對主要路線和炎國的一些規矩都有所了解?!?/p>
萊克修斯三世心中有了決定,他站起身說道,“現在卡洛維亞面臨危機,抵抗軍逼近,黑色軟體柱子不斷增多?!?/p>
“我決定派你前往炎國,向蘇塵求助,希望他能出兵幫助我們?!?/p>
依娜聽到這個任務,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臣愿意前往!只要能為卡洛維亞解圍,臣萬死不辭!”
萊克修斯三世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p>
“你需要什么物資和人手,盡管開口,我都會滿足你?!?/p>
依娜想了想說道,“大帝,臣只需要一艘快船,幾名熟悉航海的水手,以及一些用來作為禮物的珍貴礦石即可?!?/p>
“過多的人手和物資,反而會耽誤行程?!?/p>
萊克修斯三世點頭,“好,我立刻讓人給你準備。
你一定要盡快出發,爭取早日見到蘇塵,求得援助。”
依娜再次行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說完,依娜轉身離開了大殿,去準備出發的事宜。
大臣們看著依娜離開的背影,也都松了口氣。
雖然依娜可能不如赫魯經驗豐富,但眼下,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萊克修斯三世坐在王座上,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依娜能順利完成任務,希望蘇塵能愿意出兵相助。
否則,卡洛維亞大陸,真的要完了。
與此同時,胡羽正獨自躲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里。
山洞里彌漫著一股霉味和腐臭味,地面上到處都是積水和碎石。
胡羽光著身子坐在一塊冰冷的石頭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
她的身上攀附了不少蟲子,有黑色的螞蟻,還有綠色的毛毛蟲,甚至還有幾只蜘蛛在她的手臂上緩慢爬行。
可胡羽卻像是沒有察覺一樣,一動不動。
突然,胡羽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真氣。
真氣如同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包裹在其中。
那些攀附在她身上的蟲子,在接觸到真氣的瞬間,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很快,螞蟻和毛毛蟲紛紛掉落在地上,不再動彈。
蜘蛛也從她的手臂上掉落,掙扎了幾下后,也沒了生命跡象。
胡羽依舊面無表情,她的真氣卻在不斷增強。
山洞里的蟲子像是受到了吸引一樣,紛紛朝著她爬來。
可這些蟲子剛靠近真氣屏障,就都紛紛死亡。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洞里的蟲子越來越少。
突然,胡羽的真氣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口濁氣從她的口中吐出。
緊接著,一只通體黑色,有拇指大小的蠱蟲,從一堆死蟲子中爬了出來。
這只蠱蟲比之前胡羽見過的任何蠱蟲都要強大,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胡羽緩緩伸出自己的手。
那只黑色蠱蟲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快速爬到她的手掌心。
然后,蠱蟲順著她的手臂,慢慢鉆入到她的體內。
胡羽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后,她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但很快,清明又被濃重的陰翳取代。
她緩緩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陰暗的山洞里顯得格外詭異。
她朝著山洞深處走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山洞深處,隱約傳來水滴的聲音。
胡羽走到一處積水潭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陰鷙,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純真和善良。
胡羽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伸出手,觸摸著水中的倒影。
“如今蠱蟲已經和我融為一體!”
“我的實力也得到了巨大提升!”
“現在,沒人可以阻止我了,哈哈哈!”
說完,她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她要去一個地方,一個能讓她變得更加強大的地方。
到時候,她要親手報仇,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