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p>
“受教了。”
韓立苦笑著點頭,
“看來我要學的還多著呢?!?/p>
“行了,別拍馬屁了?!?/p>
張鐵站起身,
“這幾天抓緊時間把狀態調整好?!?/p>
“那個升仙會,既然有筑基丹,那就絕對是一場惡戰?!?/p>
“咱們兄弟要想都拿到名額,不大開殺戒是不行了。”
“嗯嗯嗯?!?/p>
“張哥我們一定行的?!?/p>
韓立忙不迭的點頭。
……
與此同時。
墨府。
西廂房。
客房。
羅旭和羅陽兩兄弟也沒閑著。
房間里點著蠟燭,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還貼了一張隔音符。
“二哥?!?/p>
羅陽一臉郁悶,
“咱們真要帶那兩個家伙一起去?”
“那個張鐵也就罷了,我看他確實有點本事?!?/p>
“但那個韓立,我看也就是個雛兒,一臉的傻氣?!?/p>
“帶上他們,到時候要是真跟我們競爭怎么辦???”
升仙會的名額有限。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競爭。
羅旭則是坐在桌邊,手里把玩著一個茶杯,臉上露出冷笑,
“老三,你腦子能不能轉快點?”
“誰說要跟他們分筑基丹了?”
羅陽一愣,
“那你還邀請他們?”
“那是為了讓他們給咱們當打手!”
羅旭冷哼一聲,
“這一路上,去廣貴城路途遙遠,難保不會遇見什么意外?!?/p>
“再說了?!?/p>
“你別忘了我們還有麻煩在身?!?/p>
“倘若真出了意外,有這么兩個愣頭青在前面沖鋒陷陣,咱們兄弟能省多少力氣?”
羅旭眼神閃爍一下,
“那個張鐵,這么年輕就到了練氣十二層,身上肯定有好東西?!?/p>
“等到了廣貴城外,或者找個沒人的地方……”
羅旭做了個切菜的手勢,
“等大哥到了,咱們三個聯手。”
“一個練氣十二層,一個練氣七層?!?/p>
“就算他張鐵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到時候,他們身上的靈石、法器、丹藥……”
“不全是咱們的?”
聽見羅旭的話,羅陽眼睛發亮,一拍大腿,
“高!”
“二哥實在是高!”
“我就說嘛,二哥你怎么可能這么好心?!?/p>
“原來是把他們當豬養呢!”
“噓!”
羅旭瞪了他一眼,
“小聲點,這幾天在府里,都給我老實點?!?/p>
“別露出馬腳,尤其是你,別老盯著那幾個女人看?!?/p>
“等把這兩個礙事的解決了,到了修仙界成功筑基,想要什么女人玩不到?”
羅陽嘿嘿一笑,
“放心吧二哥,我曉得輕重。”
“這幾天我就裝孫子。”
“等出了城……”
“嘿嘿。”
兩兄弟對視一眼,全都智珠在握。
在他們看來,張鐵和韓立兩個已經是待宰肥羊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算計別人的時候。
別人也在算計他們。
……
接下來的幾天。
墨府里出奇的平靜。
羅家兄弟果然很老實。
除了偶爾在院子里溜達兩圈,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里修煉,或者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對墨府的下人也很客氣。
完全沒了剛來時的那股囂張跋扈。
甚至見到墨彩環的時候,羅陽還會尷尬地笑一笑,躲著走。
這讓一直提心吊膽的嚴氏等人稍微松了口氣。
看來這兩位新來的仙師,是被張仙師給鎮住了。
這讓她們對張鐵更加敬畏。
第三天傍晚。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墨府門口。
此人面容冷峻。
背上背著一把巨劍,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正是羅家兄弟的大哥。
羅永。
他一到,羅旭和羅陽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出去把他接進府里。
張鐵和韓立也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五個人在墨府的大廳里第一次碰面。
羅永很穩重,目光在張鐵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很感興趣。
“張道友?!?/p>
羅永抱了抱拳,聲音洪亮,
“聽舍弟說,你要與我們同行?”
“正是?!?/p>
張鐵回禮,不卑不亢,
“路上還要仰仗羅兄照應。”
“好說?!?/p>
羅永哈哈一笑,
“既然大家都是為了筑基丹,那就是一條船上的人?!?/p>
“只要二位不拖后腿?!?/p>
“這一路上,我羅某人自然會保你們周全?!?/p>
這話里有話啊。
張鐵笑了一聲后沒有接茬。
保我們周全?
誰保誰還不一定呢。
“幾位道友?!?/p>
“既然人齊了?!?/p>
張鐵站起身,
“那咱們明日一早,就出發吧,也免得夜長夢多?!?/p>
“正合我意。”
羅永點頭,
“在升仙會前面還有一個太南小會,也順道一起逛逛?!?/p>
商定完畢后,五人就各自回房準備。
……
次日。
一大早。
墨府大門就從里面敞開。
幾輛馬車,早在幾天前就在嚴氏的安排下準備好了。
雖然修仙者大多習慣步行或者御器,但他們畢竟只是練氣修士,法力有限。
尤其是在世俗世界行走。
就算是入鄉隨俗,有個代步工具總是方便,也能掩人耳目。
嚴氏帶著三個女兒,站在門口送行。
出乎意料的。
嚴氏的眼眶竟然有些紅。
雖然這三年里,她一直活在張鐵和韓立的陰影下。
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生怕哪天這兩位爺不高興就把墨府給滅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三年,也是墨府過得最安穩的三年。
沒有江湖仇殺。
沒有幫派騷擾。
就連官府的人見了墨府馬車都要繞道走。
這一切。
都是因為府里住著兩位仙師。
現在,保護傘要走了。
嚴氏心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比當年墨居人失蹤時還要強烈。
“二位仙師……”
嚴氏走上前,施了一福才輕聲道,
“這一去,不知兩位仙師何時才能回來?”
而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張鐵饒是鐵石心腸,心里也有些感慨。
這女人雖然有些心機。
但為了生存,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或許很快,或許……就不回了。”
張鐵說了句實話。
修仙路漫漫,一旦踏入那個世界,世俗的緣分也就斷得差不多了。
若是筑基成功。
他們或許會去更廣闊的天地。
若是失敗……
那大概率就是死在外面了。
聽到這話,嚴氏稍微沉默后也是苦笑一聲,
“仙師?!?/p>
“妾身發自真心的愿你們能仙途坦蕩,大道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