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唐舞麟還活著!”
“他還沒有死!”
“醫(yī)療兵呢?!”
……
在巨牛自爆后,人類士兵等待片刻才敢重新圍過來,就看到了唐舞麟正靠在坑洞邊上,吸收周圍的深淵力量恢復自己。
人類士兵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大聲嚷嚷起來。
對于這唯一一個能夠消滅深淵力量的人類,他們這些在前線沖鋒的家伙可是寶貝得緊。
因為這意味著深淵位面的力量在確確實實的削弱。
他們并不是在做無用功。
“咳……”
唐舞麟因為周圍吵吵嚷嚷的聲音,稍微精神一些,環(huán)顧身邊的景象。
一個足夠填埋一整個小區(qū)的坑洞在爆炸中形成,他此刻正處于坑洞最低處。
“活下來了啊……”唐舞麟甚至沒法找到身邊之人的殘骸斷臂。
他們什么都沒有留下。
加上先前海神印記的表現(xiàn),這讓唐舞麟對于所謂的萬年大計又多了幾分仇恨。
如果所謂為了斗羅位面好的萬年大計,需要無數(shù)人不明不白的死去,甚至連一絲存在過的痕跡都無法留下。
那它就不應該存在。
唐三,盡管有著那副為人父母的慈愛與愧疚,但終究只是為了自己。
就當唐舞麟思考著如何終結(jié)這場鬧劇的時候。
遠處的深淵生物突然有了動靜。
所有深淵生物都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樣四散開來,或者直接崩潰成深淵能量回歸深淵位面。
空氣突然變得壓抑起來,天空中灰霧開始翻騰。
“唉……”
一聲悠久的嘆息響徹天地,不知道是從深淵洞窟而來,還是從天上落下。
但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類都感受到了來自靈魂上的恐懼與顫抖。
一些精神力稍弱的人甚至直接倒在地上死去,靈魂被深淵位面吞噬。
緊接著,一道藍紫色的光芒自深淵洞窟中噴涌而出,就像是積蓄許久的,等到一處裂口的泉水一樣升上高空,融入灰霧當中。
灰霧與云融為一體,加入藍紫色的能量后又帶上幾分毀滅性質(zhì)的雷光。
“轟隆!”
那是雷暴的轟鳴。
在一秒鐘內(nèi),成千上萬道雷鳴一起出現(xiàn),無數(shù)雷霆從高空墜下,在大地上蔓延而過,所過之處皆如白紙般裂開,縱使人類引以為傲的魂導器在這雷鳴面前也無濟于事。
唐舞麟這邊更是有著數(shù)道雷鳴落下。
這一次海神三叉戟很快就發(fā)動,在唐舞麟身邊形成一層藍色薄膜將他保護住。
但其他人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們,打算來救助他的人們在這雷鳴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舞麟愣神地看著這一幕,看著他們帶著意外的表情消失在自己面前,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情緒在涌動。
“啊……”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不成詞的聲音,然后就看到在天空之上,又有數(shù)道雷鳴朝著自己襲來。
一道無形的劍影朝著天空中的雷光碰撞而去,卻連一秒都無法阻礙。
但唐舞麟身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就是趕到這邊的曹德智。
雖然曹德智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明白,天空中的雷電如此關(guān)注這里,那說明有什么東西是對方要毀掉的。
如今一看,竟然是那個號稱能夠消滅深淵生物的人類少年。
曹德智心想,自己必須帶他離開。
但自己的全力攻擊,卻連一秒都無法擋住,很顯然對方已經(jīng)達到了神級。
“那是……”
這時,曹德智看見遠處的天空中有一道人影朝著雷云飛去,身上帶著海藍色的魂力。
浩瀚的力量自他身上傳來。
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戰(zhàn)神殿殿主陳新杰。
他不僅僅是中央軍團,海神軍團的軍團長,還是海神家族的族長。
他身上的四字斗鎧綻放著凡物不能夠達到的神韻,讓陳新杰的力量得到恐怖提升。
斗鎧的頭盔中,陳新杰的眼眸帶著海藍色的光芒,身邊的魂力開始轉(zhuǎn)化為滔天海水,一頭巨鯨形成,口中卷起漩渦,將雷云和雷電吸收進入體內(nèi)。
讓戰(zhàn)場上的千瘡百孔減少蔓延。
眾人的目光中看向天空,等待著陳新杰與雷云的角力。
在頭盔,或者說瀚海乾坤罩的幫助下,陳新杰在角力中勉強占據(jù)上風,很快就把所有的雷云擊散,暫時讓深淵位面的攻擊暫停。
暫時休整。
而在聯(lián)邦的包圍圈外,圣靈教的總部中此刻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安靜的走廊上響起,隨后一具具尸體倒在地上,眼眸中失去了靈光。
就連他們的尸體,也被蔓延而出的黑暗拖走。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里。”
穤白看著被自己清空的走廊,陌生與熟悉的感覺讓他產(chǎn)生一種十分新奇的心理。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換個人來也是一樣。”
穤白扭頭看向另一條走廊,平靜道:
“你們說對吧?”
“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呢。”
俏皮中帶著幾分苦惱的女聲在那邊傳來,隨后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走出來,身后跟著一個不茍言笑的英俊男人。
正是娜娜莉和冥帝。
“又見面了,兩位。”
穤白朝著二人揮了揮手打招呼。
“好久不見。”娜娜莉也朝穤白揮了揮手。
“你和雨梟不一樣,你比他更強。”
冥帝則盯著穤白,冷不零丁的說了一句話。
“啊,沒辦法,對于當時的我來說,生命煉成還是比較麻煩的,技術(shù)上不太允許。”
穤白一拍腦袋,給冥帝講解一下當初制造雨梟這存在的契機:
“而且作為同一個個體,我不能讓那具身體有產(chǎn)生自我意識的可能。”
“但不管怎么說,看見你的出現(xiàn),還是讓我覺得很奇怪。”
娜娜莉也盯著穤白,瞇著眼睛評價道:
“就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很恰當?shù)谋扔鳌!?/p>
穤白點了點頭:
“不過我們現(xiàn)在并不是來討論文學與哲學的。
還有一個人要來。”
“他已經(jīng)來了。”
冥帝看向身后的走廊,在另一邊有人影閃動。
很快,一個有著藍色頭發(fā)的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