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叫爺爺我做什么?”
紀伯宰站在眾人前方,長劍指向勛名,吊兒郎當道。
勛名不屑地盯著他:“你還真是一條好狗,她在藥泉里面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你也能替她出面來擺平我。”
他一面說,一面結印。
他看到紀伯宰趕來,怒氣更是被激化到了頂點。
“一個又一個的鶯鶯燕燕,她身邊怎么就這么多不知羞恥的狂蜂浪蝶?”
紀伯宰示意李茍茍帶著人離開:“這六境之中到處都是人,我家大人又這么厲害,身邊自然少不了追隨者。
只是你眼皮子淺,嫉妒心太強,看不得我家大人這么厲害,看誰都像是奸夫。”
紀伯宰說著也很無奈,持劍和勛名對打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殼:
“你是不是腦袋有病,總要往自己腦袋上扣綠帽子?”
勛名怒極,一刀砍下去,沒能砍中紀伯宰,但旁邊茂盛的棗樹卻遭了殃。
“哎呀呀!”紀伯宰夸張道:“這是我家大人最喜歡的棗樹,還只望著來年制棗茶呢!”
勛名手一頓,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紀伯宰:“你故意的?”
故意往那邊竄,引他砍那棵樹。
“你這人可真是奇怪,都在我們天然居大本營里又打又砸了,還問我是不是故意的?”
紀伯宰真是感到疑惑:“你該不會以為你都打到這里了,我家大人不會怪你?這棵棗樹,不過是罪名再加一則罷了。”
勛名說:“我是她夫君。”
紀伯宰再不喜歡這個稱呼,也在勛名這里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你除了這句,還會說什么?你還不算大人的夫君,就算成了大人的夫君,你也決不能這樣踐踏她的心血。這整座天然居,就是她的心血。”
勛名有些心虛地環(huán)顧四周,他一路打過來,打壞了花草樹木,還打傷了幾個人,現在連她喜歡的棗樹都砍斷了。
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要見她,可這些人都在阻攔他。
他害怕她被藥泉里的司徒嶺給蠱惑了。
他只是太害怕了。
她像是飄在天上的云,隨著天上的風來去自如,縱然他偶爾攀上高山能伸手摘得,也無法掌控,更無法真正得到。
他握得太緊,她消散得更快。
他若直接放手,她離開地更毫不留情。
他甚至不知她的來歷,不知她的去處,不知她的根底,他在她身上實在沒有任何安全感。
他只是想要抓住她。
“不管是我打傷的人,還是打壞的花草樹木,屋瓦房舍,所有一切我都會給以賠付。”
勛名冷靜了一些:“但現在,我要見她,誰都不能攔我!”
紀伯宰牢牢地攔在他面前,持劍成陣護住身后整座屋殿:“她現在不想見你,那我就不會讓你見到她。”
一陣陣黑霧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自勛名身后逸散而出。
“她和司徒嶺在里面,而你卻一定要給他們守門……你找死!”
紀伯宰自信道:“打你,還不算是找死。”
轟隆。
雙方招式轟在一起,碎石飛濺,狂風大作。
李茍茍在旁邊哭喊一聲:“別打了快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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