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冤枉,兒臣不知父皇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些消息。兒臣保證,絕對沒有這么做。兒臣此次前來,也是為了三妹遇難一事。”
顧安霖不慌不忙的解釋,一點也不怕。
因為她非常清楚父皇的性格,如果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他不可能會質問自己,而是直接將自己拿下。
她也早料到會這樣,所以早有了準備。
“你作何解釋?”顧蔣生問道。
“父皇,請過目。”
顧安霖拿出一封密函呈上。
顧蔣生打開密函看了一眼,眉頭大皺。
“父皇,這封密函是兒臣從二妹的親信那里搜到的,上面是她的字跡,也有她的印章。是二妹妒忌三妹,這才干出糊涂事,請父皇明查。”
顧安霖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二公主頭上。
顧蔣生立刻下令,“宣二公主。”
可是他等了半天,太監急匆匆進來匯報道:“皇上,二公主不見了。”
“你說什么?”顧蔣生皺眉道。
“皇上,我們把二公主的行宮都搜了一遍,不僅沒見到她,而且她的人也不見了,一些值錢的東西也都被帶走了。”那太監回道。
“豈有此理!”顧蔣生怒喝。
“父皇,二妹肯定是因為事情敗露,提前逃走了。都怪兒臣,沒能及時阻止。請父皇下旨,兒臣愿將她抓回來給父皇發落。”顧安霖主動請旨道。
“這個逆女,居然干出這種事,枉朕還這么信任她。此事全權交由你負責,限你三天之內,務必將她抓回來見朕。”顧蔣生命令道。
“兒臣領旨。”
顧安霖低下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內。
如此一來,這皇位自己就坐穩了。
此時,蘇景峰一行人經過長途跋涉,已經順利進入南詔國的地界,并來到了京城。
顧瑾瑜迫不及待道:“終于回來了,我們現在就進宮,向父皇揭露顧安霖的罪行。”
“此事不妥。”蘇景峰卻不同意。
“為何?”顧瑾瑜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要我們現在一進宮,馬上就會被顧安霖的人發現。到時還沒見到你父皇,就落到她的手上了。”蘇景峰猜測道。
“那該怎么辦?”
顧瑾瑜話音剛落,就看到前方有一群官兵匆匆而過,一旁的百姓連忙讓開,深怕沖撞了他們。
蘇景峰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的一股緊張的氣氛,不由拉住一個行人問道:“這位大哥,出什么事了?”
那人道:“你們剛從外地來的吧?”
蘇景峰點頭道:“對,我們剛到京城不久。”
“怪不得,你們有所不知。”那人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二公主為奪皇位,暗中陷害了三公主,被長公主發現后,提前逃走了。皇上已經下旨,由長公主負責捉拿二公主。”
“還有這事。”蘇景峰驚訝道。
“哎!這個二公主還真是心腸歹毒,居然連自己的妹妹都下的去手,簡直不是人。不過皇家無親,為了繼承大寶,還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長公主也是可憐,不僅失去了一個妹妹,現在又要親手抓另一個妹妹,想必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那人搖頭嘆息,還心疼起了長公主。
等他離開后,顧瑾瑜氣道:“虛偽!虛偽至極!”
蘇景峰卻道:“虛偽也好,歹毒也罷,起碼她現在是成功的,連百姓都這么愛戴她,看來只要抓到二公主,你大姐這個皇位,估計是十拿九穩了。”
“我絕不會讓她得逞!”顧瑾瑜握緊了拳頭,“我們最好能快一步找到我二姐,或許能扳倒大姐。”
蘇景峰卻搖了搖頭,“恐怕你這個二姐,早就已經在你大姐手上了。她現在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等到了一定時機,再將你二姐交出去。”
“不行,二姐不能出事,蘇太子,我求求你,救救我二姐。”顧瑾瑜央求道。
“你和你二姐感情很好?”蘇景峰問道。
“我們三姐妹從小關系就一直很好,可隨著我們漸漸長大,不知什么時候起,大姐就與我們越來越疏遠了。可二姐卻從來沒有變過,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疼我,什么都讓著我。尤其是這次與你們大景朝和親,本來父皇是選二姐的,可二姐卻將這個機會讓給了我,說我才適合繼承父皇的衣缽。我也曾答應過二姐,今后一定會護她周全。可沒想到……”
顧瑾瑜慚愧不已。
“你也不要太自責,是你們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你大姐有可趁之機。”蘇景峰安撫道。
“蘇太子,當我求你,救救我二姐吧。”顧瑾瑜再次懇求,眼里充滿希冀之色。
“不是我不想幫你,一來我在這人生地不熟,二來我們根本不知道你二姐身在何處,我就是想幫,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啊。”蘇景峰無奈道。
顧瑾瑜一聽,也知道是自己難為他了。
“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別急,我們趕了這么多天的路,你也累了,我們先去找家客棧歇息,再從長計議。”
“嗯。”
顧瑾瑜點了下頭。
于是蘇景峰便帶著她來到一家客棧住下。
等把顧瑾瑜安頓好后,蘇景峰回到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客觀,您要的菜,我給您端過來了。”
“進來吧。”蘇景峰道。
客棧的掌柜親自端著飯菜走進來,放在桌子上。
旋即,他便露出恭敬之色,跪在蘇景峰面前行禮道:“屬下玄影參見太子殿下。”
原來這家客棧是大景朝暗影衛在南詔國的秘密地點,掌柜便是暗影衛排第三的玄影。
“起來吧。”蘇景峰道。
玄影站起身來。
“此次我們來南詔國的目的,你也應該清楚。剛剛在過來前,我們得知他們在抓捕二公主,你可有她的線索?”蘇景峰問道。
“屬下已經查明,二公主被長公主關押起來了。”
“知道關在哪里嗎?”
蘇景峰追問道。
“知道,她被關押在一間賭坊。”玄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