凷趙慧慧正在那噼里啪啦大戰,內心豪情萬丈,萬一真知道帥哥的感情狀況,還是單身的話,她絕對要主動出擊!
“慧慧,慧慧!”
“嗯?干嘛?別催我,我先回個帖子。”
“別回了,他過來了,你快抬頭?。 ?/p>
李琴顧不得嘴里正喝著的飲料,趕緊上手掰著趙慧慧的頭讓她往路口的方向看,“他是不是朝咱倆走過來了?”
趙慧慧臉頰都快被捏變形了,一看,剛才還給她偷拍發論壇的帥男人居然真的走過來了。
“woc!woc!他好帥?。≡圳s緊走,快點快點!”
趙慧慧是個嘴炮強者,剛才還在吹噓要搭訕呢,這會兒看見夏衡靠近只想趕緊跑。
離得越近,夏衡越帥,很不巧,趙慧慧有帥哥恐懼癥。
這玩意就跟葉公好龍似的,嘴上說著喜歡啊看看腹肌啊,也就只是在嘴上說說。
真讓她在現實中看到帥哥,趙慧慧第一時間就想跑遠點。
帥哥這種東西也只可遠觀不可近玩。
李琴差點一口飲料吐出來,調侃好友:“你不是要聯系方式嗎?現在正是機會??!”
“快別說了,趕緊跑吧!”趙慧慧臉都快紅成猴屁股了,她恨不得變成鴕鳥一頭扎進草地里。
趙慧慧去年剛畢業,畢業后在外面找了一份月薪兩千八的實習生工作,累死累活一個月工資發下來她看一眼,還以為是什么軟件的驗證碼呢。
等看清楚是自己的工資之后,趙慧慧氣笑了。
是說她一個月房租一千八,水電費三四百,吃飯交通等等加起來起碼要花五六千的人,工資只有兩千八嗎?
一開始趙慧慧只是不甘心,想看看自己轉正后工資能有多少,一干干了一年,妙齡少女累成三娃媽,一看工資三千八,她能在外面活著全靠家里有點小錢。
再不知道第多少次對她爸哭訴,她爸讓她別干了,回家養她,趙慧慧當時被無良領導PUA呢,直接怒上心頭指著領導大罵一頓,憤然離職。
回家后,趙慧慧整天無所事事,把自己關在別墅里以笑洗面,成天就是吃吃喝喝追追劇,感覺人生到達了巔峰。
原本她都有點抑郁了,現在又找到了生活的真諦——人是不能工作的。
趙慧慧在家里待的無聊,一次出門時偶遇高中同學李琴,兩個人高中時關系就不錯,后來漸行漸遠,這次重逢后,又變成關系不錯的朋友。
李琴高考考的不好,上了三年大專沒有繼續讀書,回家相親時遇到現在的老公,兩個人看對眼了,她老公家里開早餐店,她老公在外面大城市上班,一個月一兩萬塊錢,只留夠生活費,剩下的全打給李琴。
李琴公婆還年輕,兩個人招了人手干早餐店,干了幾十年,根本不愁生意。
也就是說,李琴這家伙也有點小錢。
兩個有點小錢的女孩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逛逛,趙慧慧在網上看到東華鎮楊溝村的景色帖子,拉上李琴來過幾次,兩個人徹底成了楊溝村的俘虜。
就連李琴婆家的早餐店,都從楊溝村買起菜來了。
畢竟他們離得也不遠,就在隔壁武華鎮。
還別說,早餐店里的配菜換成楊溝村的菜之后,店里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最近天熱,李琴在家里吹空調吹的有點感冒,兩個人就想著來楊溝村避暑,剛好隔壁郝堂村的荷花開了,還可以玩玩水劃劃船看看荷花,完事再買點東西回去犒勞家人,別提有多美了。
李琴有老公,兩個人感情很好,她老公工作很忙,一有時間就給李琴發消息打視頻,隔一段時間還用自己留下的生活費攢一波給李琴買禮物,趙慧慧看得眼紅,她家里也開始催她找對象結婚,可他們這小地方,能找到李琴老公這樣條件的,必須打著燈籠還得運氣好。
趙慧慧羨慕李琴小兩口蜜里調油,總是嘴上說著自己也要找個男朋友,最好要高的帥的,不帥不行。
錢?沒事,她家里有點小錢。
她們愛來楊溝村玩,雖然這邊年輕人也不多,不過質量要比她們鎮上的年輕人要高,時不時就能看到帥哥,偶爾還能看到博士。
趙慧慧喜歡看帥哥,論壇里那個楊溝村村民魅力大賞的帖子就是她發的。
經過她無所事事來這邊打卡玩耍的長期觀察,趙慧慧發現啊,帥哥是真多。
她經常出沒于郝堂村,不止一次在郝堂村老宅附近看見一個陰柔帥哥,經過她多方打聽,得知陰柔帥哥名叫夏至,和夏蕪就差一個字,村里有人傳夏至和夏蕪是親戚關系,趙慧慧感覺可信度非常高,畢竟這倆的容貌往那一擺,就讓人明白什么叫美人都是相似的。
長得都太好看了。
除了夏至以后,其他人說村里以前還有個叫季云舟的,也帥的沒邊,但趙慧慧沒能親眼看見,也沒照片給她堅定,她很公平地沒把季云舟放上去。
除了夏至以外,村里其他男的就沒那么帥了,幸好臉蛋不夠人品來湊,大家都對楊溝村常見村民有所了解,兢兢業業的基層書記楊國峰,烤得一手好串的楊國恩,看著像宅男其實是吐槽預備役的楊書樺,其實長的還行但成天和夏至待在一起就被忽略的馬方舟……還有調皮搗蛋又懂事的小孩哥楊明遠。
這些都在榜上有名。
不過最受歡迎的還是村里的女孩子們,個個漂亮又能干。一開始趙慧慧弄得排行榜只有男性,后來論壇人意見太多,她就搞出綜合榜單,不論男女都能投票競爭,夏蕪目前是斷層第一。
第二起碼都趕不上的那種。
趙慧慧上雁頭山買東西的時候見過農博士江尋,經過她打聽之后,填充江尋資料,才三胎呢功夫,書卷氣息濃厚的江尋就已經擠進榜單前五了。
所以趙慧慧自認為慧眼識珠,這個被她看中的新帥哥絕對能上榜!
她錯就錯在嘴炮,非要在李琴面前說什么搭訕的話。
呸呸呸!她現在只想趕緊逃走。
“你快別拉我了,他靠過來了啊啊??!快走?。 ?/p>
趙慧慧想走,李琴死死拉著她手臂不讓她走,夏衡腿長,沒一會兒就走到兩個女孩面前,一開口,就讓人覺得他很沒禮貌:“你們幫我個忙,給你們辛苦費?!?/p>
趙慧慧上一秒還在掙扎,下一秒錯愕地抬頭,看著眼前的帥男人,內心發出哀嚎:“woc這什么人啊,光長臉不長人品?”
哪有這樣請人幫忙的?
夏衡拿出手機晃了晃,“現在就可以給你們轉錢,幫我去雁頭山買點東西?!?/p>
趙慧慧惱火了,為自己的眼光感到慚愧。
多帥一男人啊,可惜長了嘴。
“誰缺你那點……”趙慧慧剛想開口教夏衡做人,就被李琴拉住,李琴笑著問道:“帥哥,你要請我們幫忙買什么?”
夏衡沒有意識到自己差點被噴,他只想趕緊達到自己的目的,別被夏蕪發現了:“買蜂蜜,越多越好?!?/p>
雁頭山的蜂蜜趙慧慧也買過,給她老娘買的,她老娘人到更年期,成天失眠多夢心情抑郁,心情一不好就想罵她,為了在家里求生,趙慧慧對她老娘要多好就有多好,嘴上哄著,還要買東西惦記著,立志要做媽媽最溫暖的小棉襖。
還真別說,她買過幾回雁頭山的蜂王漿和蜂蜜,她媽媽吃了之后失眠情況大大改善,難不成眼前的帥哥也失眠?
呸呸呸,什么帥哥啊,這就是一沒禮貌的2b。
“哦,原來是買蜂蜜啊,你是不知道路嗎?為什么不自己去買呢?不知道路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指路,沿著這條路往前走你就看到一個右拐的路口,進去就是楊溝村,隨便找個人打聽就知道雁頭山在哪……”
“你們到底幫不幫忙?”夏衡沒耐心地打斷李琴的話,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路。
趙慧慧忍無可忍,“這位先生,你好,你也知道你是在請我們幫忙?。空埲藥兔鸵姓埲藥兔Φ膽B度,你詢問了嗎就讓我們幫你跑腿,誰稀罕你那點錢啊,你以為你是小皇帝嗎?直接下令!很沒禮貌!下頭男!”
夏衡被罵的眉頭都舒展開了,他取下墨鏡,露出一張被女媧精雕細琢的臉,上下打量著趙慧慧。
不得不說,他長的實在有點帥。
趙慧慧被他看得有點臉紅,還在強撐著跟他對視。
夏衡一扯嘴角,一開口嘴巴就跟淬毒一樣。
“‘很好,你是第一個這樣跟我說話的女人’,你是不是會以為我會這樣對你說?你的伎倆實在太年輕了,早在十幾年前就有不知道多少女孩用這種幼稚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沒想到你都這個歲數了,還在看那些無聊的言情小說,可惜對我沒用?!?/p>
趙慧慧:“???”
李琴:“……”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這是哪里來的神經病,別以為長了一張帥臉就以為自己是霸總文里天涼王破的總裁啊!
他不僅沒禮貌,還相當沒品位!
“夏衡,你怎么在這里?”
夏至從不遠處走過來,他皺起眉頭,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夏衡,又是來找小蕪茬的嗎?
趙慧慧看見夏至,很明顯松一口氣,雖然她沒和夏至說過話,但經常見到的人就是比陌生人可靠,她求助地問道:“夏先生,你認識這個人嗎?他好像有點毛病。”
“誰有毛病?有毛病的是你們?!毕暮庖稽c紳士風范都沒有,毫不客氣地嗆回去。
很好,他最后一點顏值濾鏡也破碎了。
趙慧慧氣鼓鼓鄙視地看著他,這人神經病吧?!
夏至走過來把兩個女孩護在身后,對她倆道:“他騷擾你們?不用害怕,我在?!?/p>
夏衡臉都綠了,太陽穴青筋直跳:“我,騷擾她們?”
他都不想說難聽的話,沒點顏值的都不敢對他投懷送抱,明明是趙慧慧先偷拍他的,他才想找這兩個女人幫忙。
怎么到夏至嘴里就成了他騷擾?
夏衡想到什么,突然轉變態度,抱著胳膊輕蔑地高高在上審視夏至。
“我說,你不會被二叔驅逐出家門之后,眼光就變得這么差了吧,這種貨色你也能看上眼?”
“夏衡,這里不是你的圈子,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別用你齷齪的想法去看別人,如果沒什么事,滾出這里!”
“呵,被我戳中了?沒了夏家你什么都不是,好像也只能在這種鄉下地方對我擺擺威風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
一件小事突然升級為莫名其妙的走向,趙慧慧和李琴都有些沒明白。
很明顯,夏至和這個神經病男人認識,不僅認識,好像關系也不怎么好,神經病男人很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夏至也沒慣著他,他已經脫離夏家,和夏家的一草一木再也沒有關系,他再也不用委曲求全,忍讓夏家的某些sb了。
夏衡絕對是沙幣中的戰斗機。
拳風破空,在女孩子們的驚呼聲中打向夏衡喋喋不休的嘴,夏衡學過拳擊,當即反應過來偏了下頭,臉頰被擦出一點痕跡,他揮拳反擊。
趙慧慧和李琴趕緊跑遠,免得被他倆打架波及到。
夏至和夏衡半斤八兩,都是一個家族出來的,學的東西也都大差不差,夏至有著豐富的被霸凌經驗,打架時深知該怎么保護自己,然后再狠狠反擊。
他對夏家的厭惡全都反饋在夏衡身上,輕蔑的看人嘴臉,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沒有禮貌,自我,一拳接著一拳,兩個人如同野獸一般從站著打到地上……
事情越鬧越大,附近人都來看熱鬧,楊國恩在燒烤攤前正忙著,回頭一看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打起來了,趕緊讓馮蘭蘭去村里找楊國峰,楊梅也趕緊停下做飲料,拿出手機給夏蕪發消息。
她剛才隱隱約約聽到那倆女孩叫什么“夏先生”,說不定和夏蕪有關。
“快別打了!怎么就打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