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害怕接受這個現實。

原來他的所愛之人，并不是人。

而是那九天之上的神明。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之間便是天壤之別。

可他卻還可笑的以為自己能夠與她相伴一生。

張酸：\" “所以你說你不愿意修煉成仙，是因為你根本就不需要。”\"

張酸：\" “對嗎？”\"

韶顏雖然心虛，但也沒閃避，該來的總是會來。

況且張酸早晚也會知道。

韶顏：\" “是。”\"

她淡聲道，口味略顯涼薄。

不知是何緣故，張酸總覺得此時此刻的韶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他感到頗為陌生的氣息。

那應該就是神明獨有的氣息。

而平時自己感受不到，只怕是因為她刻意隱藏了自我。

如今真相大白，她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張酸：\" “挺好的。”\"

至少她不用吃修煉的苦。

也無需費盡心思跟上他的步伐。

她只需要坐在那里，等著他走向她就好。

韶顏：\" “什么？”\"

韶顏詫異于他竟然并沒有生自己的氣，甚至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還很慶幸自己有這個身份？

張酸眼中閃爍著淚光，小心翼翼地展臂欲將她納入懷里。

見韶顏并沒有抗拒之意，他眼中閃爍的淚光里又多了一絲笑意。

張酸：\" “如此一來，你無需修煉，也可以享受無盡歲月。”\"

張酸：\" “這是一件幸事。”\"

只是韶顏瞞的太深了。

其實她大可不必對自己隱瞞，因為他不會告知于任何人。

韶顏：\" “你都不怪我？”\"

怪嗎？

其實張酸也說不上來那種復雜的情緒。

可他知道：這復雜的情緒之中，絕對沒有對韶顏的怨懟。

他的第一反應是慶幸。

慶幸她生來便被老天爺眷顧，不用體驗生老病死。

張酸：\" “不怪。”\"

真是個怪胎。

平常人只怕早就興師問罪了，他卻能做到如此坦然。

韶顏都拿捏不準，他是不是別有所圖了。

她回想起原劇情里，他被蕭靖山附身的那一幕。

心中涌起難以名狀的復雜情緒。

鬼使神差般，她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觸碰他的天靈蓋。

然而，這一奇怪的舉動卻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當他轉過目光望向她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然寫滿了疑惑與不解，似乎在無聲地詢問她行為背后的緣由。

韶顏：\" “別動，讓我摸摸。”\"

張酸：\" “......好。”\"

張酸就當她是在摸小貓小狗，橫豎她之前也沒少摸。

張酸：\" “書上有詩，曰：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張酸：\" “阿顏是想授我長生嗎？”\"

韶顏聞言，不禁失笑。

她故意揉亂了他的常態，語氣帶著一絲揶揄的意味。

韶顏：\" “這你也信？”\"

韶顏：\" “倘若真是如此，那我的那些信徒們恐怕早就已經長生不老了。”\"

張酸：\" “信徒？”\"

也對

神明都是有信徒的，韶顏身為其中一員，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