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驚疑不定,眼睛都瞪圓了。
什么叫做騙了公子一次又一次?騙了公子什么,騙身騙心嗎?!
她一邊酸澀,一邊又升起不可抑制的敬佩。
公子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李小船是怎么做到的?
哐當(dāng)。
南枝把刀往地上一杵,看著滿臉通紅的柳隨風(fēng),沉思一會兒說:“副幫主,我認(rèn)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柳隨風(fēng)冷哼。
南枝提醒他:“我是你最敬愛的,幫主的,表妹。”
柳隨風(fēng)神色一僵:“……”
“所以,你對我的態(tài)度最好端正一點。”
南枝一手拄著大刀,一手按在心口:“我膽子小,體弱多病,一受到驚嚇就容易生病,這一生病,表哥就要擔(dān)心,表哥一擔(dān)心,我就喜歡胡言亂語,一胡言亂語,就容易告狀……”
柳隨風(fēng)看了看自家院子里被震碎的一塊地磚,又看看矯揉造作的某人,惱恨中明白了一件事情。
宋明珠恰好解釋:“公子,小船這幾天去八大王那兒,也是這么說的。”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柳隨風(fēng)身為副幫主,也過問幫中開支。這短短幾日,幫中修葺費用增長了不少。
這哪里是幫主的柔弱表妹,分明是個混世魔王!
柳隨風(fēng)深吸一口氣,勸自己,錢財乃身外之物,可幫中的精力和時間更為寶貴,寧愿他自己破財,也不能讓雄心壯志的幫主分心。
他退一步:“說罷,你想要什么?”
宋明珠還從未見過公子這么退讓的樣子,她代入一下自己,都想得寸進(jìn)尺了。
南枝響亮道:“咱們不是早就談好了嗎,我來做紅鳳凰黃鳳凰粉紅鳳凰花鳳凰啊!”
“什么!”宋明珠猛地看向柳隨風(fēng):“公子,你不要我了嗎?”
柳隨風(fēng)哽了下:“你又添什么亂——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宋明珠言之有理:“你承諾她做那么多顏色的鳳凰,連我紅鳳凰的稱號都給她了!我不管,我也要做紅鳳凰黃——黃——”
她試著念了幾句卻咬了舌頭。
南枝替她說:“你可以做紅鳳凰橙鳳凰黃鳳凰綠鳳凰七彩鳳凰。”
宋明珠想了想:“啊對。”
她眼巴巴地看著柳隨風(fēng),柳隨風(fēng)表情僵硬,想象不出他往后出門喊手下名號的樣子。
對面留三個字拳王,快劍地叫完了。
他還在在這邊饒舌什么紅鳳凰黃鳳凰七彩鳳凰花鳳凰。
“行了,你還是叫紅鳳凰,她叫花鳳凰。”
柳隨風(fēng)可以親手殺敵,卻不愿意讓敵人因為他的饒舌活活笑死。
宋明珠還是覺得柳隨風(fēng)偏心,因為花鳳凰的顏色比紅鳳凰多。
“你既是幫主的表妹,又懂神鬼之術(shù),為什么偏來投奔我?”
柳隨風(fēng)抬眼看向南枝,眼中狐疑警惕復(fù)雜的情緒交織成亂麻,最后掩藏在虛浮的笑意之下,單手晃了晃他殺人的扇子。
“我說過,我最崇拜副幫主,最向往聰明人。”
南枝笑地毫無陰霾。
可正如皇家父子親情相互提防忌憚,這江湖最大的幫派,以權(quán)力相聚的三教九流之中,提防忌憚背叛更是常有。
李沉舟身上流著皇室的血,偶爾會忌憚柳隨風(fēng)這個便宜好大兒,也是常有之事。
朝廷之中令行禁止,沒有不經(jīng)皇帝許可就對外開戰(zhàn)包圍的。幫派之中,也不能不經(jīng)幫主發(fā)話,就隨意對其他門派開戰(zhàn)的。
柳隨風(fēng)在浣花劍派一事上,太僭越了。
她來此,一是因為李沉舟對柳隨風(fēng)愛護(hù)與猜忌,二是因為——
南枝看向使勁動腦子的宋明珠。
宋明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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