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用雙手抱住巨鰭玄鯉的頭部之后,便用雙臂猛然發力。
只見夏陽竟然在水中,硬生生的將這條五百年修為的大魚,勒得暈死過去。
然后,夏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想道:“我從小在海邊長大,水性本就極佳,再加上順流而下,游了這么久,我想我距離昊天宗應該已經很遠了。”
“所以,是時候上岸了。”
緊接著,夏陽便拖著昏迷的巨鰭玄鯉向岸邊游去。
很快,夏陽就找到了一處較為平坦的河岸。
他拖著大魚從深水區緩緩向岸邊靠近。
“砰!”
到了岸邊后,夏陽將巨鰭玄鯉那龐大的身軀甩到岸上。
“砰!”
不料這一甩,巨鰭玄鯉的魚頭恰好撞上了一塊尖銳的礁石。
頓時,巨鰭玄鯉的腦漿四濺。
“撲騰、撲騰——”
這條腦漿迸裂的鯉魚,在岸上劇烈翻滾了好一陣,才漸漸失去生機,徹底不動。
“嗡——”
然后,一道深黃色的魂環,從巨鰭玄鯉的尸體上,緩緩升起。
“魂環?”
看到魂環,夏陽自然就想到了此時所剩不多的魂力。
于是,他下意識地,開始感知起自己體內的魂力來。
“嗯?”
突然,夏陽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這是……突破了?”
夏陽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不敢置信地反復感知著自己的身體,緩緩低下頭,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身體出神。
過了許久,夏陽終于確信,自己既沒有感知錯誤,也沒有眼花。
他是真的突破到30級了。
盡管此刻他體內的魂力所剩無幾,但是,夏陽能清晰地感知到,往日里那道牢牢封鎖在魂力上方的桎梏,已經徹底消失了。
夏陽明白,只要等他的魂力完全恢復,那么,他就能自然而然地踏入30級魂尊的境界。
“我真的……突破了。”
激動的心情幾乎讓夏陽落下淚來。
這怪不得夏陽如此失態,畢竟,他已經在29級停滯了兩三年之久。
夏陽此時一朝突破,多年壓抑的情緒自然難以抑制。
“呼——”
夏陽連忙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勉強讓澎湃的心潮平復下來。
“先點火烤魚,補充體力,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魂力。”
夏陽迅速為自己擬定了計劃。
他縱身躍上身旁的巨樹,三兩下便攀至樹頂。
夏陽立于高處,向四周眺望。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處山壁。
山壁距離此地不遠,而且,在山壁距離地面數十米高的位置,有一個看起來頗為隱蔽的山洞。
于是,夏陽當即決定將這個山洞作為接下來的落腳點。
夏陽立即從樹頂輕盈落下。
然后,他回到河邊,借著清澈的河水將先前捕獲的巨鰭玄鯉處理干凈。
隨后,夏陽將洗凈的魚肉整齊的收進儲物魂導器。
然后,他又取水裝滿水囊。
等一切都處理完成之后,夏陽這才朝著選定的山洞方向奔去。
路上,他還特意撿拾了不少干燥易燃的樹枝,以備稍后生火烤魚之用。
因為事先留意過距離,所以,不過一刻鐘左右,夏陽便已經抵達了那片陡峭的山壁之下。
他抬頭望去,果然如自己所見。
在夏陽頭頂幾十米高的地方,有一個隱蔽的洞口。
仔細看去,那個山洞其實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山洞。
它更像是一道巨大的山體裂縫,在歲月中局部塌陷,最后所形成的凹陷空間。
之后,夏陽運轉魂力,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
山洞外面,夏陽站在洞口,朝里看去。
只見洞內積滿了灰塵,顯得臟亂不堪。
但是,這臟亂的環境,反而讓夏陽松了口氣。
畢竟,有灰塵正說明這里并非魂獸巢穴。
因此,這個山洞作為一個臨時的落腳點,是再安全不過的了。
既然已經決定在這里休整,夏陽便立即動手清理起來。
只見夏陽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先在洞口處凝神聚氣,猛然向前推出一掌。
掌風在魂力加持下呼嘯而出,頃刻間便將洞內積攢的灰塵盡數卷起。
然后,夏陽隨手一揮,將那團塵霧直接掃出洞外。
清理完畢,夏陽將先前備好的干柴、清水與魚肉一一取出,整齊的擺放好。
隨后,夏陽便開始了他的烤魚大業。
篝火很快燃起,躍動的火苗帶來暖意。
夏陽將濕透的衣物脫下,放在火邊烘烤,同時,他也不緊不慢地翻轉著架在火上的魚肉。
沒過多久,濃郁的魚肉香氣便彌漫在整個山洞之中。
看著烤得滋滋冒油、色澤金黃的魚肉,夏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烤至八分熟時,他已經按捺不住饑餓感,開始大口大口的享用起來。
半個時辰后,夏陽吃飽喝足。
他又休息了片刻,待食物稍作消化,便在山洞中盤膝坐下,開始運轉起混元功來。
魂力隨著功法引導,在夏陽的體內沿經脈循環流轉。
魂力完成一個周天后,又接續下一個周天。
此時,夏陽體內的魂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沒過多久,夏陽的魂力便恢復到了先前29.5級的程度。
但是,夏陽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催動混元功,一往無前地向前推進。
正如夏陽自己所預料的那樣,他魂力前面的桎梏已經消失無蹤。
夏陽的魂力繼續穩步增長著。
29.6級、
29.7級、
29.8級
……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一個時辰之后,夏陽身軀微震。
此時,夏陽的魂力終于沖破最后的界限,穩穩踏入了30級的層次!
“終于30級了……我終于突破了!”
“我成為魂尊了!”
夏陽猛地睜開雙眼,激動地一躍而起。
他快步走到洞口,眺望著遠方連綿的山林,抑制不住地放聲長笑。
“哈哈哈哈——!”
暢快的笑聲在山林間回蕩,驚起了遠處林中的一片飛鳥。
這份狂喜持續了約莫三分鐘,夏陽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他返回洞中,穿上已經烤干的衣物,隨后便和衣躺下,沉沉的睡去。
夏陽在大河中連續漂流了七日七夜。
這些經歷早就讓夏陽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