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華攢了一年多的假期,現在是冬天,可以離開二十天左右,再請幾天假,滿打滿算可以一個月。
單是來回的路上就要花去小半個月,他們都算了時間,回家正好能參加傅景程的婚禮。
但是想在家多待幾天那是不行的。
傅阮阮這邊簡單,所有的工作交給劉君香就行,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之前宋樂珍擅自做主讓他們損失了一批原材料,還推遲了出貨期,好在對方能理解,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不過經過這次事后,伍元蘭打算放手肥皂車間,以后這個車間就由傅阮阮全權管理。
傅阮阮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她決定不多說一句,這個活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干的。
所以傅阮阮很放心。
劉君香和張嫂在,肥皂車間只要按照之前的流程生產,不會出任何問題。
傅阮阮:“我可以請假回去,這個月工資不用就行,其他的沒問題。”
院子里的菜劉君香會幫忙的,雪雞的飼養已經很成熟,后勤部那邊接管了,因為新成立了養殖合作社,所以她就只要養她孵出來的那四只就行。
那幾只雪雞已經會自己出去覓食,她回去家里這邊問題不大。
就是黑豹,估計要短暫分別一個月啦。
不知道它會不會生氣!
傅阮阮倒是能帶它回去,但是到時候不好說。
因為火車上大概是不能帶的,她只能用空間把黑豹帶回去,不過部隊也不會允許,不然她還挺放心,有黑豹在,他們會安全很多。
傅鼎山想了一下,他們三個人,一人看一個娃,大抵是行的,就同意了:“那回去前要做好準備,干糧,孩子們的吃食,換洗的衣服,再給你大哥發個電報,告訴他咱們到的時間。”
這個是肯定的:“爸,你放心,這個我來安排。”
傅鼎山現在對傅阮阮那是相當放心:“行,你辦事穩妥。”
傅景華則是烤了些肉,打算帶路上吃,還能給三個外甥當零嘴。
三個小家伙的奶牙還挺鋒利,咀嚼沒問題,不過不能給他們吃太多,他也記得不要放太多鹽。
之前他看過霍淮安給孩子們做輔食,說孩子們不能吃太咸的,雖然沒味道,但是健康,傅景華就記住了。
霍淮安則回團部找張志農開了介紹信,打算去買火車票。
張志農詫異:“這都快過年了,你媳婦怎么這個時候回去?”
霍淮安就說了:“我大舅子要結婚了,他們回去參加婚禮,正好我不是要出任務一個月嘛,他們回去正好。”
雖然他很遺憾不能一起回去,可是傅阮阮已經來隨軍兩年多,這兩年她對首都應該是想念的,只是她不怎么說,他也問了,但是傅阮阮說現在的重心是孩子,別的事都可以往后推。
張志農:“也是,她來這邊也兩年多了,這兩年多表現優秀呀,是個很好的同志,你有福氣。”
當初政審差點出了問題,原以為首都那邊會卡,沒想到這么順利。
后來張志農才聽首都那邊的戰友說起,說傅阮阮忍痛斷尾,說服傅鼎山把化工廠上交,這才換來了傅家的安穩,不然傅家幾人怕是逃不脫這場運動。
到時候傅阮阮和霍淮安結婚了,霍淮安怕是都會受影響。
所以張志農就很佩服傅阮阮的眼光,能激流勇退的人并不多。
霍淮安:“嗯,她也想帶孩子們回去見見舅舅。”
交通不方便,大家見面的機會確實不多。
但是沒有辦法。
他雖然不放心,可是還是會讓傅阮阮回去,不會因此阻攔:“政委,最近有沒有誰請探親假的,到時候能和我對象他們一趟車?”
張志農抽出自己的審批條子,一翻,還真有:“有,這個我和他說一下,你們買臨近的車廂,我來和火車站那邊打電話。”
有張志農出面那就簡單多了,霍淮安連忙道謝:“謝謝政委。”
張志農笑著:“這點忙我還是能幫的,你們夫妻都立了好幾次功了,對部隊對家屬院都有很大貢獻,放心,這些上頭都記著的。”
霍淮安離開后張志農就打了幾個電話,又把回去探親的嚴星緯叫了過來,和他說了這個情況,嚴星緯一口答應:“政委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張志農語氣嚴肅:“傅同志對部隊有貢獻,她帶著的三個又是霍淮安的孩子,還有她的父親,路上遇到危險一定要及時上報,記住,萬事都要小心。”
嚴星緯行了軍禮:“是,政委。”
之后的事張志農就全安排好了,還派人去火車站取了車票,把嚴星緯和傅阮阮他們安排在了隔壁。
這樣夜里有丁點兒動靜嚴星緯都能察覺。
不過他叮囑嚴星緯不要和傅阮阮套近乎,就在暗處觀察,這樣有危險他才能及時發現。
五天后,傅景華一大早就趕了過來,和傅阮阮匯合,三人一人抱著一個娃,劉君香男人趙翔幫忙開車送他們去了火車站。
夜里的時候終于坐上了回首都的火車。
看著這一路的折騰,傅阮阮十分感慨,很想念后世那個強大的祖國。
她的國,一定會像后世一樣變得美好強大。
只不過需要時間。
路上,傅阮阮并不知道有人暗中保護,進了車廂后就把門關上了,打開水這種事就交給了傅景華,他們在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吃過晚飯,這會孩子們已經有些瞌睡了,傅阮阮就哄他們,等他們睡下時間已經是九點多,傅阮阮看了下車廂門,打算把門頂上。
傅鼎山上了廁所后就回來了,他帶著霍昭瑜睡,傅阮阮帶霍昭玥和傅昭瑄,傅景華守夜。
半夜的時候傅阮阮突然驚醒,摸了摸身邊,兩個孩子都在,又起來看了一下傅鼎山那里,老大霍昭瑜也睡得安穩,松了一大口氣。
傅阮阮拿水喝了一大口,傅景華是醒著的:“阮阮,驚醒了?”
“嗯,三哥,你睡一下,后半夜我來守著。”
傅景華也不硬撐:“好,有事就叫我。”
“嗯。”
之后傅阮阮就一個人坐在安靜中,她的手邊是兩個睡熟的寶寶,呼吸清淺。
就這么坐了好久,傅阮阮突然聽到點動靜,是車廂那里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