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界。
盛澤林身體僵硬的負(fù)手站在酒樓對面的房頂上,內(nèi)心五味雜陳。
仿佛已經(jīng)開始想象,到時候見到霍小軒同暗玄宇時該怎么解釋了。
說是遲那時快,暗玄宇從無形之中就出現(xiàn)在了盛澤林的身旁。
但看暗玄宇那有些溫和的表情,就看得出他肯定不知道溱龍宇經(jīng)歷的事,不然怎么可能還這么鎮(zhèn)定。
“你在這干什么?溱龍宇呢?”
雖然盛澤林剛才想了半天,卻還是沒有想好該怎么解釋。
盛澤林有些虧欠的低著頭,很是害怕的小聲道,“暗少,溱大哥,溱大哥他………!”
這說話的語氣,讓暗玄宇一下就感覺出了哪里不對勁,溫和的表情突然就冷了下來,“怎么了?”
暗玄宇這冷冷的語氣,讓盛澤林更加的害怕了,害怕的已經(jīng)感覺說不出話了。
盛澤林抿著嘴唇,始終說不出口。
暗玄宇看著他這個樣子,都急到心頭上了,“他在哪里?我要見他。”
“要不……要不等兩天?”若現(xiàn)在帶暗少去見溱大哥,到時候怪罪下來,我肯定是逃也逃不掉了,等霍圣子來了一起去,到時候他們要如何處置,我一個人全部承擔(dān)了就是。盛澤林心里打著保護(hù)全家的算盤。
“你不是同他一路的嗎?那你在這里,他在哪?這酒樓我才聽說,是因為有人打架造成的,那你們現(xiàn)在住哪里?”
暗玄宇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盛澤林也是焦慮萬分,強(qiáng)顏歡笑的解釋道,“無事,溱大哥說他有些事情,至于什么事他也沒細(xì)說,他叫我在這里等著你與霍圣子二人,他還說叫你們不用擔(dān)心,他相信妖后可以救他的。”
溱龍宇在實驗室里看著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不得不佩服盛澤林的演技,我可不記得我說過什么要出去做什么事情。
這小澤林說謊都不帶緊張的嗎?
不過演技好是一回事,暗玄宇相不相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暗玄宇轉(zhuǎn)頭不在看盛澤林,意味深長的看著下面破碎的酒樓和一切如常的人來人往。
心里有些微妙的擔(dān)心,溱龍宇,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盛澤林看暗玄宇沒有在繼續(xù)追問,打心底的松了一口氣。
“霍小軒那小子也不是普通人,速度更是非比尋常,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帶著姑姑來了!”
這句話暗玄宇說出時給人一種是無意之間說出來的感覺。
盛澤林從未與暗玄宇如此正面交談過,雖然表面看不出來有什么不正常,心底卻是已經(jīng)泛起了驚濤駭浪。
為了不讓暗玄宇看出來什么,盛澤林很是配合的回了一句,“希望如此!”
————
兩人在一起沒有任何話題。
就在那屋頂上度過了一天一夜。
溱龍宇也是對這兩個傻楞無話可說了,“你兩是神仙嗎?就在那里站著干什么,不知道找個地方住啊!”
盛澤林自然不用說,不想住在酒樓肯定是心疼錢。
至于暗玄宇,就無從可知了。
溱龍宇依舊躺在那個地方,地板磚本來就涼快,這坐了一晚上自然不用說。
屁股就跟在那冰箱里的一樣。
但溱龍宇也無可奈何,無論是手還是腳,一動就會有骨頭碎裂的感覺,讓人實在受不了。
所以溱龍宇也只能就這樣不情愿既無奈的待了一個晚上。
暗玄宇沉思著,這霍小軒到底在搞什么,平時見他對溱龍宇的事情那么上心,這一次是怎么回事,明明兩天的路程,這都三天過去了,還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昨天晚上過的怎么樣!”女子的聲音在實驗室內(nèi)響起。
“你來試一試就知道了,你什么時候送我回去?”溱龍宇聲音低落,感覺下一秒就要咽氣了一樣。
女子淡然一笑,“別著急,好戲看完了就送你出去?”
溱龍宇有些茫然的看著女子。
但女子沒有明說,而是走到溱龍宇的跟前,為他治好了身上的傷。
溱龍宇頓時感覺身輕如燕,蹦的一下就跳了起來,奮力的拍了拍自己那冰涼的屁股,“喲,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女子淡淡道,“呵,你若出了事,我以后找誰玩去!”
溱龍宇一個微微抬眼,這女的是嫌棄自己長的太丑了嗎?一天都帶著個面紗,搞得神神秘秘的。
下一秒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浮現(xiàn),溱龍宇兩步鋪了過去,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