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思索片刻,江休語氣一正道。
“主上,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一旁的智帝撫摸著手中的書籍道。
前有深淵位面與深淵圣君,后有唐昊虎視眈眈,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夾雜了中間。
冥帝撫摸著手中冥王劍,一抹凜冽的殺意升騰。
“深淵圣君要入侵斗羅位面,唐昊也要湊熱鬧,那就打!”
“等把他們都殺盡,便沒有人再能威脅到斗羅位面!”
“縱觀斗羅位面和深淵位面,本帝也只悟出一個字,那便是“殺”!”
一旁的鐮帝聽到此話,語氣盡是漠然的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就誅唐昊,滅深淵圣君!”江休血瞳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一路太多小心翼翼和謀劃,也快到他和唐昊與深淵圣君攤牌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江休嘴角微微泛起,他也想看看,等斗羅位面和深淵位面大戰(zhàn)之際,他振臂一揮,無數(shù)深淵生物響應(yīng)的場面。
相信到時深淵圣君的面色一定會很精彩!
“本帝還需閉關(guān)精進修為,順便監(jiān)測唐昊動向,就不多留了。”
冥帝看向江休,輕聲說道。
“有勞冥帝前輩了。”江休微微拱手道。
有著冥帝的監(jiān)測,他也能更好的把控大局。
很快,冥帝的身影踏入空間當中。
“智帝,鐮帝,你們也去吧,記住把握好這次執(zhí)法機會,盡可能的將更多的深淵種族變?yōu)槲覀兊陌涤败妶F。”
待冥帝走后,江休鄭重地吩咐道。
“屬下辦事,您放心。”智帝露出笑容道。
他不僅要盡可能的收服深淵種族,還要專挑靈帝、烈帝和魔帝麾下的深淵種族收服。
他很清楚深淵圣君對靈帝這三帝的提防,他這樣做不僅能增添暗影軍團的勢力,更能激化這三帝和深淵圣君之間的矛盾,可謂是一石二鳥!
隨后,智帝和鐮帝便返回了深淵位面。
一旁的黑暗鳳凰也悠悠轉(zhuǎn)醒。
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冷雨萊猛然一驚。
她剛才明明已經(jīng)逃離了這里,但是突然有一道螳螂樣貌的恐怖身影來到她身邊,一下她便沉沉睡去。
“不用掙扎了,待會兒就帶你去見你姐姐。”江休淡淡道。
“見冷遙茱?!”冷雨萊聞言,看著如今自己被禁錮的模樣,一股落敗感瞬間涌上心頭,俏臉猙獰道: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去見她!”
她當初離開冷家,選擇加入圣靈教就是為了不再見到她那個姐姐。
現(xiàn)在讓她以這個模樣去見冷遙茱,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聒噪!”江休眉頭一皺,手掌揮舞間,黑暗鳳凰再次倒頭就睡。
而就在這時,一道高大、宛若骷髏的身影在暗影君王手掌下緩緩站起。
“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我的本源創(chuàng)傷,竟然沒了!”
鬼帝握著雙拳,感受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墨綠的眼眸中滿是振奮!
江休并未去管鬼帝,而是接受著暗影君王的反哺。
如今他已經(jīng)是靈域境中后期,離神元境已經(jīng)沒有太多距離,待他突破神元境,阿銀以及龍谷內(nèi)那些神級龍尸便可提取了。
隨著時間流逝,江休緩緩睜開血眸,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鬼帝那張忠誠無比的骷髏臉。
“多謝主上賜予我新生,我鬼帝愿為主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休聞言,拍了拍鬼帝的肩膀道:
“好好干,未來你突破神級也未嘗沒有機會啊。”
鬼帝喉嚨發(fā)緊,連忙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對進步的渴望。
他太想突破神級了!
“對了,找個時間,帶我去圣靈教總部,我也該見見魔皇了。”
江休收回手掌,眼眸閃爍道。
他雖然讓深淵圣君奪取魔皇的身軀降臨,但在降臨之前,他也要給深淵圣君看好的這副身軀準備點禮物……
“遵命!”鬼帝重重頷首。
“張塔主,我們走吧。”眼見事情吩咐完畢,江休吩咐一聲便要離開。
但就在這時,黑暗鈴鐺嬌軀一閃,陡然貼近江休身旁,紅唇附在江休耳邊低語道:
“弟弟,你是不是忘了和姐姐還有幾個憶的項目沒做呢~”
“這個不急,日后再說,日后再說。”江休咳嗽兩聲道。
“那姐姐夾道歡迎,等你呦。”娜娜莉皓齒咬著紅唇,嬌笑一聲道。
很快,江休和張戈洋的身影消失在這片曠野中。
在臨走之前,江休同樣將那四名圣靈教的長老提取。
“黑暗鈴鐺,你和主上是?”
鬼帝看著黑暗鈴鐺,小心試探道。
“他啊,是我弟弟。”看著江休離去的背影,娜娜莉美眸含笑道。
她依稀記得,當初江休對她說的那句話:
“弟弟,魂師界的邪魂師,終有一天會被正義的魂師殺死……”
“那從今天開始,你的命運將由我來改寫……”
……
星羅城,冷遙茱的別墅。
“砰砰砰!”
敲門聲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清脆。
“吱呀。”
隨著房門打開,冷遙茱曼妙的身姿上裹著一襲紅袍,美眸中夾雜著驚喜的看著眼前的江休。
“小休,你怎么來了,還是在這么晚深夜?”
冷遙茱看著江休,心中的思緒瞬間翻涌起來,她可是記得,她上次讓江休來找她……
沒想到江休竟然這么晚來找她……
念及于此,冷遙茱冷艷的美眸頓時又柔和幾分。
隨即便將江休迎了進來,但卻陡然發(fā)現(xiàn)江休黑袍上沾染著血跡,神情瞬間一變,語氣關(guān)切道:
“小休,你這是怎么了?你受傷了?!”
“冷姨,幸不辱命!”
江休微微搖頭,緩緩掏出一塊古樸的令牌,上面有著“傳靈”二字。
而他身上的血跡,則是殺鬼帝時不小心濺到身上的。
“這……這是張戈洋的塔主令牌!”
冷遙茱見狀,嬌軀猛然一僵,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江休竟然真的為了她去解決了張戈洋!
她原本只是以為隨口一說,但沒想到江休竟真的做到了。
隨即,冷遙茱心底涌起一股別樣的暖流,自從她父母離世,妹妹加入邪魂師勢力圣靈教后,就從未有人這么關(guān)心過她。
旋即,冷遙茱看著江休黑袍上的血跡,暗紅的丹鳳眸內(nèi)浮現(xiàn)決然之色,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一般。
“冷姨,我還給你帶了個……”
“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江休話還未說完,便被冷遙茱打斷。
現(xiàn)在在冷遙茱心中,就算江休把她那個叛逆的妹妹帶回來,也抵不上江休此刻在她心中的地位。
“走,姨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冷遙茱便帶著江休向著別墅深處走去。
而那里正是冷遙茱修煉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