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小兄弟。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明明武功這么高,見識卻如此奇怪。
不知怎么的,曲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這是說給小孩子們聽的故事之中所常用的橋段。一群大俠聚集起來隱居。然后教出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天才高手。
但很快曲洋否定了這樣的想法,這只不過是一些哄小孩的故事,怎么能夠當真呢?
“我師傅有很多。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是什么名字。也沒聽說有個什么門派。”
趙牧察言觀色的本事已經不是尋常人所能企及的。
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了曲洋心中所想。
正想著如何編造謊言,糊弄過去的他當即就坡下驢。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倒也是說的通的。
但是曲洋并沒有繼續對趙牧抱有更多的懷疑。反而是繼續按照趙牧設計的陷阱走了起來。
“你的武功如此高,就算那日月神教的教主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曲洋說的是實話。他是東方不敗的左膀右臂,東方不敗有幾斤幾兩他是一清二楚的
以眼前這個人的表現來看,最少也是和東方不敗在伯仲之間。
這樣的武功,如果說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那他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練得時間越長,威力肯定就越強,這是一個最基本的道理。東方不敗的武功雖然很強,但在江湖上并不是所向無敵。
最起碼少林寺那個掃地僧,還有傳聞之中的趙牧,以及武當真人張三豐。這三個人的武功是絕對要在東方不敗之上的。
至于大宗師之境界,想必是沒有達到的。當然,曲洋并不敢打包票。
“我聽說那東方不敗武功出神入化,更有甚者說已經到達了大宗師的境界。?我連大宗師是什么東西都搞不清楚,如何能夠和他相提并論呢?”
趙牧有意打探東方不敗的實力,故意順著話頭往下套話。
畢竟自己的情報大多數是系統直接給的,實在說不上完善二字。
“這個世界上一共也才幾個大宗師,那東方不敗自然是不夠格的。”
曲洋雖然是日月神教的長老,但是他對東方不敗的實力也不是很確定。
多年之前,東方不敗取得教主地位。當時的他還是一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在得到了葵花寶典之后,當即決定閉關。但是在出關之后,卻突然性情大變。
不知道為什么,原來一心只在乎權力和地位的東方不敗。突然變得十分佛系。不僅什么一統江湖的話,再也沒有了下文。就連教中的平常事物也很少,再有提起了。
對此事的真相,整個日月神教之中也是傳的沸沸揚揚。
有的人說東方教主是突破了大宗師之境界,所以看破紅塵了。
當然,這樣的說法恐怕并得不到合適的驗證。因為在東方不敗,性情大變之后,整個日月神教的狀態確實是一落千丈。
關于這件事情的具體內幕。就算是曲揚這種長老級別的人物,也不得而知。
因此他也不知道東方不敗是否已經突破了大宗師。當然,如果以他個人的判斷來說,那多半東方不敗是并沒有突破的。
“看來老先生對這魔教,倒是了解的不少啊。”
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趙牧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不過是江湖傳聞罷了。”
這時候,曲洋終于發現自己說的話很不妥。,
在江湖上,整個日月神教的風評是毫無疑問的魔教。
因為他們的行事作風是極其陰險毒辣的。這一點無論是任我行時代,還是東方不敗時代。一或者現如今東方不敗,性情大變之后的混亂狀態。都是并沒有任何的改變的。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人士。對于日月神教內部的事情,這么了如指掌。這明顯是極為不合理的。
“原來如此。”
但是趙牧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深究。聽了對方搪塞的話之后,便端起了酒杯。
“來繼續喝酒。”
“爺爺,這位哥哥是哪里人士?你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讓我見過?”
就在兩人繼續喝酒的時候,一個身著青衣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似乎他并沒有被田伯光的尸體。以及剛才打斗所留下的血跡驚嚇。反而是心平氣和的快步走到了兩人身邊,平靜的站在一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