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趙牧決定去看一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剛剛一坐上酒桌。曲洋就送過來了酒杯。
“少俠的武功神鬼難當,實在是讓老夫佩服。”
“好酒!”
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趙牧嘴角帶著謙虛的一笑。
他要試探試探這個家伙。
這都只不過是田伯光自己太托大了而已。我的武功稀松平常,沒有什么好吹捧的。
“小兄弟未免太過謙虛。以你的武功,如果說西充平常的話,天下就沒有幾個人好稱贊了。”
曲洋聞言,嘴角不由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小子到底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看樣子不是哪個隱士高人的子孫,就是有什么特殊的奇遇了。
他剛剛已經特地去查看了田伯光的尸體。作為一個混了幾十年江湖的老手,他自認為看出了很多東西。
實不相瞞,我剛剛已經看了田伯光的傷口。很有意思,他的尸體非常奇怪。
曲陽的嘴角雖然還是效益,但是卻有一種故意的試探在里。
“你的劍法很厲害。田伯光的喉嚨被切開的部位很細。如果是一般的情況,這種傷口甚至絕不可能致命。即使是在喉嚨這種位置,最為重要的血管上也絕對不可能。”
但是田伯光卻死了。死的這么快,死的這么平靜。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間其實你用了很多內力吧?
只有極為深厚的內力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也不怕你笑話,我自認為是做不到的。但是以你的年紀擁有這樣的魅力,恐怕并不正常。
不知道能不能為在下解惑呢?
好家伙,你居然還想試探我?那我倒是要陪你玩一玩,讓你看看什么才是試探。
趙牧自然是察覺了,曲洋的想法。決定反其道而行之,試探試探曲洋這個家伙的底細。
畢竟原著之中,這家伙出場沒有多久就死了。戲份并不算很多,趙牧也對他不太可能以,這三言兩語有充分的了解。
“這只是我師傅傳給我的劍法而已。據他所說,這是什么入門劍法?還說我現在這樣的火候在江湖上連三腳貓都算不上。老先生竟然能看出來,想必也是江湖人士了。”
趙牧拿出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一開口就是一堆凡爾賽言論。
就連一旁看戲的木婉清和阿紫都忍不住被逗笑了
“不錯。”
曲洋聽了這些凡爾賽言論,嘴角直抽抽。
什么,你說這是入門劍法?這比起他的劍法,可是高明多了。說的難聽點,普天之下也不見得還有比這更高明的劍法。
小兄弟。要我說你這個賤法,就算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也比不上。
“這你說的不對吧?我時常聽到人說,東方不敗的實力是如何如何厲害。我只不過是個三腳貓,功夫如何能和他相提并論呢?”
這出戲既然開了,趙牧就打算繼續再演一演。
這你可能就不知道了。或許是你的師傅太強了。但是實際上你的武功在整個江湖已經算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了。
曲洋沒有想到自己早就被看穿。還以為趙牧,真的是得了什么神秘傳承的鄉下小子,沒有個見識。
“真的嗎?可是這大宗師如何如何厲害?我是經常聽說。最強的那一批不應該是他們嗎?我只不過是三腳貓功夫罷了。”
“不知小兄弟這師傅可有門派嗎?”
曲洋身旁的胖和尚不淡定了,于是他開口問道。
“你說門派嗎?我師傅好像沒有跟我說過。”
趙牧故意擺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或許是有的,或許是沒有的。
“這位大爺,不會是你太弱了吧?”
說著,趙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一定是你太弱了。所以才會覺得我很強。我只不過是個三腳貓功夫,你卻能把我大吹特吹。”
看來你一定是什么不入流的了吧?莫不成你是個江湖騙子。
“什么江湖騙子什么我太弱了,這怎么可能?”
曲洋只感覺,趙牧的言論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堂堂日月神教的使者。如果是什么宗師,大宗師說的他是菜雞,也就算了。
但是眼前這個人不過是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少年。就這個狀態,也敢說自己很慘。雖然眼前的這個少年確實很強。
但是再怎么說也是武林老前輩的曲洋,是無法接受一個小輩這樣的評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