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元君安還有朱紅玉,半分不敢動。
他們盯著面前的葉天,滿是不可置信。
甚至忍不住悄悄掐一下自己,看是不是在做夢。
他們夫妻二人為何能夠逆天翻盤?
當初被元君心壓制成那個樣子。
還能夠有能力強勢反擊。
自然是得到了一絲奇遇。
而他們當初正是在那一片遺址當中,得到了不俗的傳承。
可當初那個傳承當中的雕像,卻活生生地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如何不給他們造成巨大的沖擊?
那是他們夫妻二人最大的秘密,不敢讓旁人知曉。
而且那里面,還有著很多的資源。
只可惜,以他們的實力無法染指,只能遠遠看著。
最后他們也是悄然離開,至少得到的收獲,已經足夠。
那個地方,讓夫妻二人無法忘懷。
畢竟是讓他們改命的地界。
砰??!
元君安直接跪在了葉天的面前,他急忙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些東西來。
那是一批玉人雕像,每一個都是巴掌大,上面有著些紅點。
仿佛是經脈的路線,并且有著各種各樣的姿態。
旁邊的朱紅玉也反應過來,跟著丈夫跪在葉天的面前。
“不告而取是為賊,當初誤闖您的地界,拿走了這些,還偷學法門?!痹舱f著,以頭嗆地。
葉天帶著女兒走下了山河玉臺,同時揮手之間,便是讓那些玉人懸浮起來。
他看著面前的這些玉人,臉上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旁邊的元真傳瞧見爹娘的模樣,很意外。
不知道他們見到了親王大人以后,為何要露出這般姿態。
可從他們的話語來看,難不成不經意間,得罪了葉天?
若是如此,豈不是……
“起來吧,跪著做什么。”葉天朝這里兩人招了招手,“青木法澤功本就是傳授出去的。
你們機緣巧合學了,跟我也算是有傳承的緣分。
加上又是元真傳的父母,我妻子的子民。
怎么會怪罪你們,不要太緊張了。
如此樣子,搞得我像是個壞人似的?!?/p>
元君安還有朱紅玉聽到葉天這般說,才急忙起身來。
他們哪里敢讓葉天難做?
葉天走在前方領路,這明明是元家。
如今仿佛他才是主人,其他不過是客人。
等進入元府。
葉天便是吩咐了夫妻二人,好好經營這個元家,治理一方。
盡管碧茗城的城主,都是大離圣朝的官員管制。
但很多事情,都需要元家這種地頭蛇出馬才方便的多。
有他們帶頭,此地的百姓方才有福氣。
加之入了碧茗城,葉天僅僅是放開感知,聆聽此地百姓的議論。
就足以知曉這元家尋常的作風。
而得到的反饋,倒是很不錯。
端坐在前廳,葉天看向站在面前的兩人。
見到兩人這個模樣,也沒強行讓他們坐下。
眼下若是強迫他們,只怕會更加不安。
葉天坐下,一邊打量著玉人,一邊問:“你們去的地方,又是什么模樣?”
原本這是夫妻二人心底深處的秘密。
而面對葉天,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
元君安述說那邊的情形:“那仿佛是一個已經破落的宗門。
宗門曾經似乎非常的輝煌,底蘊深厚。
但里面依舊是有著陣法運轉,維持著平衡。
并且將宗門地界隱藏在了其中。
而且根據我們的觀察,這個宗門的人似乎只是離開了,并非真正覆滅。
只因里面遺留的資源,都是一些無法帶走的。
能拿走的都已經清掃一空,看痕跡并不慌亂?!?/p>
元君安說完以后,在旁邊的朱紅玉補充:“也正是在這個宗門遺址,我們得到了傳承。
而且在宗門中,最核心的位置,有著您的雕像,還有香火供奉。
哪怕是人去樓空,也有陣法運轉,自行點香。”
夫妻二人的話,惹得元真傳吃驚。
自己爹娘當初還有這等的際遇,難怪當初實力突飛猛進,擺脫了大伯的桎梏。
旁邊的葉筱筱倒是好奇,朝著爹爹看了過去。
古老的宗門遺址,卻有著爹爹的雕像?
這種情況,怎么如此的熟悉。
自家爹爹似乎在過去,總是能夠留下諸多的痕跡。
葉天聽得兩人的話,輕輕點頭:“恐怕是我曾經留下的傳承。
估計因此發展壯大,讓你們碰巧找到了。
你們元家血脈,修行這個青木法澤功很合適。
相輔相成,倒也是不錯,只是你們如今境界停滯,也是練錯的緣故?!?/p>
講到這個地方,葉天伸出手來,再次朝著前方輕輕一點。
指尖冒出金光,隨后綻放而出,落在了那些玉人的眉心。
原本的小小玉人,被那金光沒入后,渾身浮現出淡金色澤,覆蓋玉身上。
仿佛加持了金身。
不僅如此,那如同死物的金身玉人,這一刻仿佛活過來一樣。
落在地上舒展筋骨,活動著身軀。
葉天指著玉人“法有不同,你們的體質特殊,照本宣科是不對的。
今后讓這玉人待在你們元家,授你們法門。
不過得資質符合,并且有一定貢獻方可修行。
而你們則是先跟著玉人修行,將功法改換一二。”
夫妻二人呆若木雞,瞧著那活動的玉人在那走來走去,怔在那半天沒反應。
等回過神來,急忙朝著葉天磕頭:“大人,這……
我們何德何能?。 ?/p>
元君安可太清楚,這能活動的玉人代表著什么。
可謂是真正最頂尖的傳承。
有了此物,他們元家可謂是一飛沖天。
葉天道:“緣分到了而已,這點小東西不算什么。
跟你們兒子立下的功勞相比,不值一提?!?/p>
元真傳的出現,讓他們一家加快團聚。
對葉天來說,算是大功。
元君安還有朱紅玉紛紛抬頭,朝著元真傳看了過去。
眼中滿是恍惚。
他們這個兒子到底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勞,才能夠讓他們元家有如此待遇。
“那宗門遺址,在什么地方?”葉天看向夫妻二人又問。
元君安道:“定疆府內。”
旁邊的元真傳有些吃驚:“定疆府?定王所在,居然在那?”
定王?
葉天見到元真傳語氣非比尋常:“這定王,有什么特殊之處?”
元真傳道:“大人,這是先皇義弟,咱們大離圣朝的封王。
也是大離圣朝的開朝元老!
只是這位定王野心勃勃,圣朝諸多困境,都源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