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打算什么時候過來?”琳瑯一臉期待,這么久不見父親,她都點想他了。
“我這就去安排,寶貝別急。”白父連忙說道。
“那你到了以后給我打電話,我去機場接你。”
掛斷電話,琳瑯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發(fā)呆。
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不過白父卻沒給她打電話,而是另外訂了住的地方,安頓好之后,他才撥通了琳瑯的電話,“猜猜我在哪兒?”
“爸,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嗎?”琳瑯不滿道。
“爸爸也很想見到你,但你現(xiàn)在身份特殊,要是被時家或者顧家的人知道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說起這個,琳瑯也不在計較他沒給自己打電話的事,“那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我們可以偷偷見面,我定了個包廂,我把定位發(fā)給你,你趕緊過來。”
很快琳瑯就到了包廂,之間桌子上都是她喜歡的菜,她開心的和白父擁抱了一下才道:“爸爸,你總算來了。”
“好好好,先吃飯,有什么話吃飽我們慢慢聊。”白父連忙道。
父女倆吃完飯,琳瑯擦了擦嘴角道:“關(guān)于打開國內(nèi)市場的事,爸爸有什么計劃嗎?”
“顧家到底是龍頭企業(yè),顧氏在這里的影響力很大,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初來乍到,不宜跟顧氏硬碰硬。”
提起生意,白父說的頭頭是道,琳瑯似乎也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們將各自的利弊都分析了一遍,最后白父得出結(jié)論,“相對來說,時家更容易下手,他們現(xiàn)在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實際上一直是靠著顧氏硬撐。”
“您說的很對。”琳瑯認同的點頭。
“最近我一直在時序身邊,發(fā)現(xiàn)時序一直在忙一個項目。據(jù)我所知,這是傅氏承包的一個醫(yī)院,現(xiàn)在醫(yī)院已經(jīng)修好,需要裝修團隊入場。”
“為了拿下這個項目,時序已經(jīng)不眠不休的準備了好幾天。”
“如果我們能搶下這個項目,就能在本市打開知名度。”琳瑯認真道。
“好,那我們就從這個項目入手,傅總那邊我去聯(lián)絡(luò),另外顧氏那邊……”他們這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確定了所有的方案才結(jié)束。
白父看著琳瑯道:“不然你還是別回去了,現(xiàn)在你留在時氏很危險。”
“不行,我要是這個時候離開,才更值得懷疑好嗎?而且我又不傻,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琳瑯又抱了抱白父,“爸爸,那我就先走了,等著你的好消息哦。”
“好好好,快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點。”白父滿臉慈愛的目送琳瑯離開。
接下來這幾日白父忙著和傅清時溝通,而且白父給的優(yōu)惠比時序給的更低,再加上他的設(shè)計理念更得傅清時的青睞。
轉(zhuǎn)眼就到了簽合同這一日,時序信心滿滿的去找傅清時,傅清時攤了攤手道:“時總,不好意思你來晚了。”
“傅總,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經(jīng)找到比你更合適的合作方,項目已經(jīng)承包出去了,你請回吧。”傅清時面帶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時序臉色鐵青,但他不好在這里發(fā)作,沉著臉色離開。
回到時氏他立即召開會議,“你們都是怎么做事的?一直盯著的項目怎么會被搶了呢?”
為了這個項目,他們天天改設(shè)計方案,算各種材料成本,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結(jié)果就很被搶了。
等于說他們這段時間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都白白浪費了,他怎么能不生氣。
員工們正襟危坐,沒有一個敢這個時候開腔。
琳瑯從門外路過,聽到時序罵人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才是第一步,以后他們白家會一一蠶食掉時家其他的產(chǎn)業(yè),壯大白氏。
另一邊,顧北辰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但他的損失沒有時家的大,可顧北辰還是很不高興,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在他的嘴里搶肉了!
顧北辰一邊讓人調(diào)查對方是誰,同時還要善后,一時間兩人都忙得焦頭爛額。
眼看自己的計謀成功,白氏設(shè)計在市里嶄露頭角,琳瑯既高興又擔憂。
她抽了一個周末的時間約了景云,兩人躲在一個偏僻的鎮(zhèn)上見面。
“景云,趁現(xiàn)在顧北辰還沒有發(fā)現(xiàn)是你動的手腳,你趕緊出去躲起來。”琳瑯一見面便說道。
“難怪最近顧北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原來是你們開始行動了。”還別說,看著顧北辰吃噎還是挺爽的。
“景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顧北辰這個人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正派,你忘了錦童曾經(jīng)的遭遇嗎?”
琳瑯雖然不喜歡顧北辰,甚至經(jīng)常罵他,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在商業(yè)上有著得天獨厚的能力,否則他也不可能把顧氏變成本市的龍頭企業(yè)。
琳瑯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顧北辰也不例外。
提起這個,景云也變了臉色,因為最近顧北辰在她面前太無害了,讓她漸漸被麻痹,忘了顧北辰的本性。
“好,我這就準備離開。”她本來就是時錦童和傅清時送過去吸引顧北辰和時家人注意力的替身,這段時間她在從顧北辰和時家手中也撈到了不少錢,足夠她一輩子生活了。
“你出國之后一定要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免得被顧北辰找到。”琳瑯囑咐道。
“放心,論茍沒人比得過我。”景云微微一笑,端的是魅惑誘人。
這段時間她為了模仿時錦童,一直在隱藏自己,其實她的性格和時錦童完全不同。
到時候她只要偽裝一下,除非她愿意,否則沒有人能找到她。
“你心里有數(shù)便好,該給你的錢我會打給你。”
“你可是琳瑯大小姐,我還能不放心你?”景云拿著瓶子和琳瑯的瓶子碰了一下,“干杯,為了我們的分別。”
別說,她還挺喜歡琳瑯這個大小姐的。
人長得好看,性格爽朗大氣,非常適合跟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