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星表情扭曲,眼神兇狠,幾個傭人被她嚇到,連忙退下了。
沈星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時母又一次來了傅家,這次她買了許多時錦童從前愛吃的東西,“漾漾,媽媽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讓媽媽進(jìn)來見一見你?”
今天傅清時不在,照顧時錦童的是保姆王姨,王姨看向時錦童,“時小姐,您要見她嗎?”
自從時錦童提議重新審理沈云的案子之后,她整個人都平和了許多,她相信警察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現(xiàn)在她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好好養(yǎng)胎,將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至于其他的,她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你讓她走吧。”時錦童此事正在練字,她穿著一條素色長裙,襯得她眉眼溫柔堅韌。
“好,我去跟她說。”
“時夫人,您還是請回去吧,時小姐不想見您。”王姨態(tài)度客氣。
“她真的這樣說?”時母只覺得心里憋悶極了,她都已經(jīng)來了好幾次了,時錦童就是拒不相見,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時錦童還想怎么樣?
此時時母的心里也有了氣,沈星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她那句話沒說錯,沈云可是為了救時錦童死的,時錦童或許受了不少折磨,可她起碼還活著,不像她可憐的女兒,年紀(jì)輕輕就沒了。
“不見就不見,我以后還不來了。”時母生氣的離開。
王姨松了口氣,人走了就好。
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就跟她沒關(guān)系了。
時父這幾天都在外面奔波,聽說沈星病了,他忙完所有的事情立刻趕回來,想著好好安慰一下沈星,誰知他剛到門口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沈星聲嘶力竭咒罵的聲音。
“你們這群廢物垃圾,在這里你們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得做什么。別想著去告狀,你覺得他們會聽你們的還是聽我的?”
時父當(dāng)即頓住腳步,心中又驚又怒。
沈星能留在時家已經(jīng)是他保釋的結(jié)果,可她不僅不知道反省,竟然還變本加厲。
就連他對家里的傭人也不會是這個態(tài)度,沈星她怎么敢!
他從來不會小看傭人,畢竟你平時吃的用的都是他們在準(zhǔn)備,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們,他們到時候來個同歸于盡,豈不是得不償失?
“周姨,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以前你總是偷偷對時錦童那個賤人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可現(xiàn)在呢,你以為她還會搭理你?”
“你就是個卑賤骯臟的保姆,我今天就算打死你,也沒人會管你的死活!”沈星說著又要動手。
時父連忙走進(jìn)去,沉聲道:“住手!”
沈星沒想到會被時父撞上,驚得跌坐在地上,“叔叔……您……你怎么回來了?”
時父目光冰冷的盯著她,“我要是不回來,還看不到這一幕呢。”
沈星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辯解,“叔叔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們對我不好,是她們先罵我的。”
時父心中冷笑連連,他都親眼看見了,沈星竟然還想糊弄他,真當(dāng)他是個傻子嗎。
“她們罵你什么了?”
“她們……她們罵我沒有父母疼愛,鳩占鵲巢,還罵我上不得臺面。”為了糊弄過去,沈星也是拼了。
時父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沈星,腦子里卻浮現(xiàn)沈星剛才打罵傭人的樣子,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分辨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沈星,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但你打人是事實,你現(xiàn)在立刻回房間悔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時父語氣沉重,沈星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這個時候跟他對著干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她連忙點頭,“我馬上就去,我保證絕對不出來。”
沈星回房之后,時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被打出了傷的幾個傭人開口詢問,“周姐,你來說吧。”
“時先生,您真的信我們的話嗎?”
周姨的臉上已經(jīng)腫了起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格外顯眼。
“周姐,你在我們家這么多年了,我當(dāng)然信得過你。”時父看著大家臉上的傷,心里憤怒到了極點。
事實都擺在眼前,沈星竟然還敢狡辯。
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撒謊成性還狠毒兇殘。
“周姐,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說完時父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今天我來替你們做主。”
“時先生,既然你問了,那我們就說了。”周姐還沒開口,另一個傭人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自從沈小姐到了時家,她對我們那可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我們買菜的錢她每一筆都要對賬,少一毛都要我們十倍賠償。”
“還有,沈小姐私下里經(jīng)常咒罵我們,說我們都是卑賤的下人,根本不配和她待在同一個地方。”
“沈小姐還不止一次咒罵您和時夫人,說你們沒有本事,只會礙事。”這話是周姨說的,說實話,他們把時錦童趕走,把沈星帶回來百般疼愛,她心里是有怨的。
但她只是一個保姆而已,如果不是因為舍不得時錦童,她早就走了。
如今她聽說沈云的案子即將重審,時錦童肯定會洗清身上的冤屈,她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她早就對時家父母的行為感到失望,沈星都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時剛竟然還將她保釋出來,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其實她剛才就打算提辭職的事,不過不知道怎么惹到了沈星,對著她們就是一通打罵。
“時先生,我年紀(jì)也不小了,我打算辭職回老家養(yǎng)老。”周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辭職?”時父對家里的事其實不怎么上心,他自詡是個男人,家里的事他基本不插手。
“我也要辭職。”另一個傭人也跟著開口。
他們是來干活兒的,靠的是本事吃飯,沈星一個養(yǎng)女,憑什么對他們又打又罵?
時父沒想到她們都要辭職,她們要是都走了,那家里本就亂套了嗎?
“各位,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這樣,我會給你們一筆補(bǔ)償,你們還可以帶薪養(yǎng)傷,等傷好了再回來工作。你們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