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沈州就在雪悅國際宴請了公司在職的所有員工,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來一次就少一次,沈州并不是為了裝闊,純粹是為了能讓所有人都體會一下更好的生活。
以目前在拼多多和萬隆任職的員工來說,他不敢說別的,但工資方面,他絕對給的是行業(yè)最高標(biāo)準(zhǔn),甚至是遠(yuǎn)超標(biāo)準(zhǔn)。
這一晚沈州站在臺上講了不少,主要是萬博文跟他喝了不少,期間他好像還跟哪個女員工聊了一會,忘了,實(shí)在記不起來了。
今天是12月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元旦了,他答應(yīng)過小富婆一定會回去的。
“抱歉了白學(xué)姐,去國外考察的事,我要放你鴿子了,不過我很感謝你幫我籌組了國外的小團(tuán)隊(duì),以及幫我收了不少比特幣?!?/p>
這是一家開在鬧市區(qū)的清吧,外面嘈雜吵鬧,里面放著爵士樂,顯得異常突兀,或許有些人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白鴿一飲而盡杯里的洋酒,“沈州,你是不是覺得離了你我就做不成了?你答應(yīng)的好好的,為什么食言?”
沈州沒想到這女人是個酒蒙子,這才剛下肚,她臉上就立馬浮起了紅暈,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沾酒就暈,約他來清吧干雞毛啊。
“你不會喝酒?我,唉,實(shí)話跟你說了吧,她不希望我去國外,最好是一輩子都別去,我不想讓她擔(dān)心,但如果你需要資金支持,我可以投資你。”
“沈,沈州,你是不是,把,把我當(dāng)要飯,的了?你混蛋!我缺錢?我白鴿缺錢?我,嘔...”
沈州捂臉跟酒保要了一盒濕巾,不一會就來了個女服務(wù)員把她扶走了,都這樣了,最好還是去衛(wèi)生間吐一吐,他都不知道白鴿以前怎么替白家談的生意,酒都不能喝,那些酒桌上的常客能輕易放過她?
這時,白鴿放在桌上的手機(jī)突然亮了,他一看備注是弟弟,想了幾聲后,眼見還在響,他就接了。
“姐,你...”
“我是沈州。”
“???額...不是,你,我姐呢?”
“她沾酒就醉了,還吐了,你最好來接她一趟,我正愁怎么處理她?!?/p>
“處理?你,我姐這么漂亮,你可真說的出口?!?/p>
“別廢話,趕緊來清幽芭樂接她,別耽誤我回家。”
等白鴿回來,或許是吐過,或許是服務(wù)生給她喝了醒酒的東西,她情況好了不少。
“沈州,你是不是討厭我?或者說,怕我對你有什么...”
“哎哎哎,你可真是喝多了,醉話連篇,我什么時候說過討厭你了,國外,我老婆不讓我去,我出錢,你出人,這不兩全其美嗎?”沈州在懷疑,這老女人不會是喜歡他吧。
白鴿的臉還是有些紅撲撲的,頓了半晌,氣氛有些尷尬,沈州想出去看看白俊峰來了沒有。
她突然問道:“那你能投資多少?”
“你需要多少?”
“一個億,美金?!?/p>
沈州訝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口氣不小,一億美金,近七億人民幣,這可是2010年,她不會以為他家開銀行的吧?
“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是真醉了,剛才你弟打電話了,應(yīng)該一會就到了,我說,以后你可千萬別喝酒了,這是跟我,要是跟別人,現(xiàn)在說不定你已經(jīng)被...”
“被什么?”
“被,被人扔大街上了!被什么!”沈州真是服了這女人了,不會真的在誘惑他吧?他媽的,這不讓他犯罪嗎。
就在白鴿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白俊峰穿著一件騷氣的純白羽絨服進(jìn)來了。
沈州留下一句你酒醒了,后面再談的話,就離開了。
白鴿靠坐在卡座上,盯著沈州離開的方向,又看了弟弟一眼,慢慢閉上了眼睛。
應(yīng)付這種場景白俊峰似乎很有經(jīng)驗(yàn),慢悠悠的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塞進(jìn)了姐姐嘴里,然后就把白鴿的手臂打在他肩膀上,扶著人就出去了。
沈州坐在停車場的車?yán)锍榱烁鶡?,看著姐弟倆出來,這才放心。
他先是開車去了一趟萬隆,拉上他讓陶桃準(zhǔn)備的年貨,然后就一路向東,往濱城方向離去,這一路不到三小時的車程,到家剛好能趕上晚飯。
剛上高速開了半小時,手機(jī)突然響了,他一看是陳晨,就打開了免提。
“州哥,你回家沒?”
“正在回家的路上,你還沒回去?”
“額,那就算了,嘿嘿,我還想蹭個車來著。”聽小陳講話,心情應(yīng)該不錯。
沈州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是沒錢買票?”
上次梁靜騙他懷孕那事,他沒讓沈州管,其實(shí)沈州也不想管這種破事,但看到小陳被一個女人騙了兩次,尤其這一次,假懷孕,騙他花錢,這誰能忍。
按他的意思,直接把人送進(jìn)去拉倒了。
可陳晨沒讓他插手,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的。
陳晨立馬解釋:“沒,有錢,她還了一部分,已經(jīng)徹底沒關(guān)系了,我是想當(dāng)面跟你說聲謝謝?!?/p>
“?。恐x個屁啊,一起光屁股長大的,你啥時候這么矯情了?咋了?你踏馬哭個蛋?”
“我爸沒了?!?/p>
沈州聽到這個消息,車把差點(diǎn)沒抓穩(wěn),陳叔沒了?是他認(rèn)為的那個沒了嗎?
“不是,小陳,什么時候的事?陳叔不是在漢東打工嗎?怎么...”
陳晨抽泣了幾聲,說出了事情原委,原來是自從陳大年去年過年回來,撞死人后,總感覺欠著沈家的錢,不好,所以他又打起了歪主意,20萬啊,啥時候能還上,他又上了賭桌,還出千被人當(dāng)場抓住了。
出千贏得錢,地下賭場怎么可能放你走,混亂中,不知道誰先捅了誰,最終是陳大年失血過多,抱著錢死了。
這事是12月初的時候發(fā)生的,魏女士和老沈也沒告訴他一聲,陳晨更是憋到了現(xiàn)在才說,沈州感覺心里有些發(fā)堵,他記得前世他死的時候,陳叔還活的好好的呢,怎么現(xiàn)在...
“州哥,等我回濱城,就把錢全都還你,我爸的賠償金一共給了60多萬?!?/p>
“小陳,其實(shí)那錢我都沒打算讓你還,你就留...”
“州哥,我現(xiàn)在就跟我二叔相依為命,夠花的,我爸去年走的時候跟我說過,這錢是一定要還的?!?/p>
沈州沒再多說什么,這一路他總感覺不是個滋味,到了離家最近的服務(wù)區(qū),他還是進(jìn)去休息了一下,他怕再開下去,自己也得出事。
“媽,陳叔是不是...”
魏清榮接到兒子的電話,以為什么事呢,“小州,你知道了?這事,我跟你爸去就夠了,本想等你放假回來告訴你的,那錢,我跟你爸商量了,咱就不要了,就當(dāng)給小陳以后娶媳婦用了,這孩子也是從小我看著長大的,媽走了不說,現(xiàn)在他那個爹也沒了,唉,你到哪了?舒月過來了,你跟她說兩句?!?/p>
“沈州,我們在新家哦,你什么時候回來呀,你可別走錯了?!?/p>
聽到小富婆的聲音,沈州發(fā)堵的心,立馬舒緩了不少,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有異樣,“小富婆,乖乖等我回家,最多四十分鐘吧,這兩天有沒有聽話?”
“嗯,人家可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