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領域展開真的成了底牌……
想到這里郝云并沒有多少心理負擔,雖說很快就要正面迎戰詛咒之王,但他對剛調伏成功式神魔虛羅寄予厚望。
原著中就有體現,魔虛羅那表現出來的一種怎么打都不死,如果不是兩面宿儺還留有后手。
魔虛羅很可能在數之不盡的斬擊中,走到兩面宿儺眼前發起攻擊。
魔虛羅的退魔之劍威力郝云可是清楚,而且他不止能召喚一頭魔虛羅,畢竟他可以沒有忘記另一種能力。
鏡像身體!
郝云已經完成,自己計劃第一步,也就是成功調伏魔虛羅,之后計劃第二步,就要靠鏡像身體來發揮。
郝云就不信,兩頭魔虛羅,再加上他最愛的父親協同作戰,還打不過區區一個沒有肉身的詛咒。
只要將兩面宿儺的囚籠,也就是虎杖悠仁擊殺,那兩面宿儺的力量就會永久減少,這取決于虎杖悠仁吞服的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數量。
但想必此刻虎杖悠仁已經吞服,或者說在漏壺強迫下吞服十五根手指。
而此時兩面宿儺的實力,雖然還不是完全體但也異常難纏。
所以郝云沒有不自量力地找上,此時正與挑戰者漏壺嬉戲戰斗兩面宿儺,現在他的目標是羂索。
那個在咒術界歷史中陰謀家,羂索的陰謀算計冠絕無雙,但他的個人實力,對比他的智謀卻差強人意。
畢竟是一個依靠換腦術式,從千年前狼狽活到現代的詛咒師,自身的實力,很大程度取決于換腦對象肉體,而現今羂索所占據的肉身是夏油杰。
一個曾經被高專評為,四大特級咒術師的頂級強者,經歷一系列悲痛欲絕事件,最終結局死在摯友五條悟手下。
……
“真人!”
“你把生命當成什么了!”
涉谷市中心一座大型地下停車場,原本光亮的大理石地板,此時遍布裂痕,周邊承重的石柱皸裂。
在大片裂紋下方,虎杖悠仁單膝跪地,此刻他怒目圓睜,眼角的一道血痕,流下的血水浸染眼眸。
虎杖悠仁的視野一片血紅,但這還不是最讓他感到憤怒。
眼前站在百米外,一臉無所謂的格子灰衣青年,眼簾垂吊,神色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氣息慵懶中,夾雜一絲令人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抗拒。
臉上包括身體,都遍布觸目驚心手術縫合痕跡的長發披肩男人,赫然就是四位特級咒靈之一的真人。
真人本質是一團絕對的惡意,來自全體人類對死亡的恐懼。
玩弄靈魂是他的格言,戲耍生靈是真人自誕生以來一直踐行原則。
“真人!”
虎杖悠仁癲狂地怒吼一聲,如果不是他身體被真人重創,此刻他絕對不會放任眼前詛咒逍遙法外。
虎杖悠仁的怒吼,得到的卻是真人不無聊了的敷衍,完全不放在心上,這讓虎杖悠仁心頭一團火燃燒更旺盛起來。
縱然身體發出不堪重負撕裂劇痛,虎杖悠仁都奮力用雙手撐起膝蓋,整個人以一種看上去就不忍姿態站起來。
噗呲。
傷痕噴濺小片血花,只見虎杖悠仁宛如一個血人般觸目驚心,但他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痛苦。
虎杖悠仁怒吼著,握緊的拳頭打向真人那十分欠揍縫合臉,沿途在遍布裂痕的大理石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色腳印。
鮮艷的血水四濺,虎杖悠仁一拳揮空,之后腹部傳來劇烈疼痛,他滿臉痛苦地咚地一聲倒飛出去。
“軟腳蝦的玩意,讓我看看,藏在你靈魂深處的家伙……”
真人一臉戲謔的調戲幾句,落在十幾米外地上的虎杖悠仁掙扎起身,之所以他如此憤怒真人。
是真人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激怒,虎杖悠仁整個人。
畢竟剛認識的好友,卻在真人陰謀與找樂子下變成不堪入目的咒靈,這還沒完,真人驅動已經變成咒靈的友人,讓他在不知情下親手擊殺……
這份無可奈何的悲憤,足以燃燒干凈虎杖悠仁全部的理智!
就在此時,天花板轟隆一聲塌陷,伴隨大片的煙塵涌起,地下車庫的上方赫然出現一道足有十幾米破洞。
啪嗒。
破碎的建筑殘骸落下,砸在地上發出一陣陣轟鳴聲響。
煙塵散開,一道衣服有些燒焦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停車場,面對不速之客,真人毫不客氣地抬手一揮。
紫色的肉瘤從左側出現,之后極速膨脹蔓延向高大身影。
轟的一聲奇形怪狀肉瘤擠壓,原地空間完完全全被肉瘤占據,至于高大男人,身影瞬間出現在不遠的空地上。
只見此人一直低頭,臉龐隱藏在一片陰影中只有嘴角疤痕露出,此人就是之前被郝云忽悠而來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此時狀態很不對勁,看不見的眼眸完全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理智,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
遵循本能不斷挑戰強者,就在剛才,混亂狀態的伏黑甚爾找上,正在襲擊咒術高專派來咒術師的咒靈漏壺。
于是就有了之前郝云所見到的奇觀。
那夜幕下憑空升起的大日,就是漏壺攻擊肉身力量極其變態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別的本事沒有,但唯獨那一身看不到上限的肉體力量。
禪院家的血統就是強悍。
咒術師有繼承十種影法術,肉體力量上有天與咒縛。
禪院家的血脈是僅次于,五條悟那命運般六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