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歲小寶寶不會數(shù)數(shù),她只會數(shù)到十。

　　“一、二、三……三八、八、十萬。”

　　銀發(fā)大佬和女生：“……”

　　小寶寶又蹬蹬跑過去，抱著他的腿仰頭，委屈的哭：“沒有爸爸。”

　　他擰眉,沉默一會兒,把小光頭抱起來。

　　眉眼艷麗的女生拿著早餐,要跟著來，他直接說：“不用你。”

　　直接扛著小孩走了，小寶寶還對大姐姐揮揮手呀。

　　大姐姐想打人：“……”

　　大哥哥很冷漠,抱著她不說話。

　　小寶寶咕咕說：“約會,哥哥姐姐，告爸爸。”

　　不理她，小光頭繼續(xù)叨叨外星語。

　　大哥哥把她塞到辦公室前,抄著褲兜道：“坐著等。”

　　他說罷就要走,被小寶寶一把抱住腿嗚嗚撒嬌：“不走！不走哥哥。”

　　大哥哥耐性把她的手捋開。

　　小寶寶啪嘰坐在地上，扁扁嘴開始哭,眼淚都不要錢。

　　他不懂怎么有小孩這么糟心。

　　陪著等一會兒,齊爸爸就來了。

　　抱著自家的小奶娃顛顛，寶寶就悄咪咪說：“大哥哥,姐姐約會。”

　　老齊抱著閨女,看了眼學(xué)生：“真假？”

　　銀發(fā)大佬直接否了：“想太多。”

　　他個頭比老齊還高，毫無表情站著非常具有危險感，特別是還染個銀發(fā),露出的身體線條流暢，看上去很社會。

　　小寶寶往爸爸懷里湊一湊，吃奶嘴呀。

　　最終也沒發(fā)生什么。

　　老齊倒是教育閨女：“人家大哥哥不容易,你要謝謝他,這事兒吧也是爸爸不對,老爸不該忘了鎖門……”

　　他講話太長串，寶寶沒怎么聽懂，就知道要謝謝大哥哥。

　　老齊上課的時候，小光頭就來蹭課。

　　也不煩人，就喜歡蹲在銀發(fā)社會哥腳邊吃奶嘴，大眼睛水汪特別萌。

　　課間社會佬的同桌女生把寶寶抱起來，直呼可愛。

　　似乎就是送早飯的漂亮大姐姐。

　　小寶寶特別上道，也沒少被陌生人抱著，胖嘟嘟任由她擼了一會兒。

　　漂亮女生轉(zhuǎn)眼看著他，羞澀獻(xiàn)寶似的說：“你要不要抱她，我看這小東西老粘著你。”

　　說話的時候她還在擼小寶寶。

　　只是手上動作緊了些，嵌了兩顆塑料水晶的指甲掐得寶寶不舒服。

　　大佬似笑非笑，起身淡漠說：“我消受不起。”

　　若有所指，一語雙關(guān)，銳利淡薄。

　　女生的臉一陣紅白交錯。

　　好多女生都喜歡他。

　　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子早熟得多，更何況是高中生，知道他家特別有錢，學(xué)校里的頂級富二代都不夠看，長得又帥，學(xué)習(xí)成績還好。

　　海城的學(xué)校校風(fēng)都很好，但小半年前吧，幾個女生因為他校園暴力另外一個女孩子。

　　事情嚴(yán)重到那個女孩子轉(zhuǎn)學(xué)，但他根本和女生不熟。

　　年輕的英文老師趁他曠課，和同學(xué)閑聊。

　　就說這種出身的男生一般現(xiàn)實理性，比女人懂套路得多，跟他玩不轉(zhuǎn)，長得好看也沒用，讓女生們都歇歇心思。

　　雖然說得不好聽，但也是客觀事實。

　　他一走，小寶寶也軟軟掙扎要走，蹬蹬蹬跟在他身后。

　　小奶娃骨架子軟，走不動路，啪嘰絆倒在地上，叼著奶嘴爬起來，前面銀發(fā)男生走得沒影了。

　　這個年紀(jì)的男生一般不抽煙，吸煙的卻已經(jīng)比成熟男人更會了。

　　不過他從不和人約煙，一般自己找個清凈地方吞云吐霧。

　　半根煙時間，煩人的奶娃娃又找來了。

　　大佬望著小孩沉默，吸一口煙，慢悠悠吐出白色的煙霧。

　　當(dāng)著這么小的寶寶抽煙，喪得一比，也沒什么興趣掩飾。

　　愛吸二手煙自便。

　　小寶寶就仰光頭說：“不、不吸煙。”

　　他不理她，小寶寶就繼續(xù)咕咕念經(jīng)。

　　就抽煙這個問題，魔音繞耳大概堅持了二十多分鐘沒停過。

　　最后他冷漠看著小孩說：“男孩女孩？”

　　小光頭咕咕想了會兒，奶聲奶氣：“女寶寶呀。”

　　銀發(fā)大佬微笑一下，修長指尖煙霧繚繞，輕描淡寫說：“是么，那你可能嫁不出去，太特么吵了。”

　　他揉著太陽穴，淡漠道：“吵得頭疼，真tm煩人。”

　　……

　　喻景行睜眼的時候已然不早，他很少睡得這么沉。

　　大約是真寶懷孕之后，他就很少有深度睡眠。

　　單純害怕她出事，也怕她一個人哭，沒人寵著哄著。

　　真寶還在呼呼睡覺，卷毛亂蓬蓬的，四仰八叉嬌滴滴的。

　　老男人把她抱在懷里，她就乖巧的嗚嗚團起來，被他抱著。

　　昨晚做得有些激烈。

　　她身子軟，受不住男人強悍的身體。

　　少婦的眼睫很濃密，眼角有非常淡的淚痣，是那種很嬌貴的面相。

　　她醒過來的時候懵懵的，往老公懷里鉆一下。

　　老男人親了她一會，哄她下床吃早飯。

　　齊真在梳妝鏡前查看自己眼周，滿意的托腮說：“今天也是長生不老的仙女呀。”

　　她的眼里含著一汪水，眼波流轉(zhuǎn)間都是勾人的韻味，偏偏她自己毫無所覺，非常粘人。

　　至少在彼此獨處時是如此。

　　小水仙開心顧影自憐，晃著小腿，對他彎彎濃密的眼睫。

　　和她在一起很簡單，不用想那么多事，所有的一切都很純粹。

　　小水仙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嚇得趕緊站起來。

　　她認(rèn)真的說：“我生完皮皮以后，總是忘記我有個兒子。”

　　喻景行沉默，給她順了順細(xì)軟的卷發(fā)。

　　齊真抱著男人勁瘦的腰，埋頭嗚嗚道：“我現(xiàn)在連算數(shù)都慢半拍，怎么辦。”

　　......

　　一般父親和小媽媽不在的時候，皮皮穿著紙尿褲呼呼大睡，幾個月嫂輪番看護，一點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父親進來沒多久，皮皮就醒了。

　　嬰兒小軟一團，被父親抱在手臂間喂奶，吃得開心咂奶嘴蹬蹬腿，小手抓著爸爸的手指，專心致志摳婚戒。

　　齊真跑過來看他，襁褓里的小寶寶咕嚕嚕，對著媽媽吐奶泡泡呀。

　　齊真：“……”

　　喻景行藹然笑抱著兒子，玩蕩秋千的游戲，舉著忽高忽低的，小心翼翼把控力道。

　　小嬰兒咯咯的笑，用力揮揮胖爪，口水流了一圍兜兜，被老爸托住屁屁擦哈喇子。

　　老男人前陣子過了生辰，直接連兒子滿月一起辦了，捐了很多錢做慈善，算是給小嬰兒積德。

　　老男人這個歲數(shù)有了孩子，多少帶了點溺愛。

　　過段時日，他帶著小媳婦和胖寶寶回泰安園，受到了全家上下的一致歡迎。

　　放假回家的喻非原小朋友，好奇的看著小嬰兒，把樹上摘下來的葉片放在嬰兒嘴里。

　　寶寶大眼睛滴溜溜看著他，看見喻非原做鬼臉，給他塞葉片吃，癢得咯咯笑，吞了葉片在嘴里。

　　小嬰兒哇哇哭了，引來了喻非原小朋友最崇敬的四爺爺。

　　喻非原嚇得紅了眼眶。

　　四爺爺面色有點沉，并沒有來得及理會他，抱著兒子輕搖晃哄一會兒，低頭親一親小嬰兒的額頭，試一試溫度。

　　喻子襄和小四奶奶不在家。

　　喻太奶奶敲著拐杖進來，威嚴(yán)的看著喻非原：“非原，出來，太奶奶有話說。”

　　太奶奶問他：“怎么回事，欺負(fù)你小叔叔？”

　　小嬰兒剛出生五個月都不到，渾身冒著軟軟的奶香味，特別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被一眾大人抱在懷里逗。

　　……但由于親爹的關(guān)系，輩分也挺高的，是好幾個小孩的叔叔。

　　和喻子秦先生喻子襄小姐等等是同輩。

　　喻景行給兒子起名“子執(zhí)”。

　　恩愛秀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喻非原繃著臉，在太奶奶跟前忍不住抹眼淚：“就是想逗逗他，四爺爺那么喜歡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

　　從小到大，除了經(jīng)常出差不見蹤影的爸媽，他最喜歡的就是四爺爺。

　　爸爸發(fā)火讓他看書，四爺爺聽了卻反說了他爸幾句，把孩子叫出來，帶他與堂兄妹幾個孩子一起放風(fēng)箏。

　　那時太奶奶就嘆氣，讓四爺爺找個妻子，生出孩子來一定寵得很。

　　他就不愿意，哭著說不要四爺爺找媳婦兒，也不要生孩子。有他們幾個侄孫子就夠了。

　　大人沒有的想法，喻非原這樣敏感的小孩心里更分明些。

　　喻太奶奶就說：“誒，天大的喜事，怎么能哭？你小叔叔也是咱們家的一份子。”

　　喻非原不高興。

　　喻太奶奶說話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你四爺爺這個年紀(jì)，有自己的子嗣，也該替他高興。”

　　老人家又說道：“小時候還說不懂事，現(xiàn)在都初幾了？嗯，再下去就是頑劣了，你四爺爺只會越來越不喜歡你。”

　　喻非原被嚇得鼻涕都不敢吸了，滿臉惶惶然。

　　喻太奶奶拿捏分寸，這才慢悠悠道：“也不必太擔(dān)心，老四不是跟小輩計較的人。太奶奶提點你幾句，想叫你四爺爺更喜歡你，就得對小寶寶好，投其所好是根本，是吧？”

　　教育方式可謂別出心裁，喻家人的腦子也不是尋常能揣度的。

　　喻非原立即就覺得太奶奶抓得住點，抹抹眼淚連連點頭。

　　結(jié)果當(dāng)晚，齊真和喻子襄逛街回來，就看見喻非原給她撿拖鞋。

　　喻子襄驚悚道：“這是做什么？小霸王正常啦？”

　　齊真輕搖頭，柔聲和喻非原說謝謝。

　　喻非原挺有禮貌的，就是看得出他特別崇拜喻先生。

　　有什么不懂的知識，不會的題目，都要敲門問四爺爺。

　　前天晚上，齊真坐在老男人身上和他接吻，也被生生打斷了。

　　老公講題，齊真就喝著果汁盤腿坐在一邊旁聽。

　　發(fā)覺他真的挺有一套，可能和老師的說法不盡相同，但卻稍點就透。

　　她就說：“初中奧數(shù)題您還會呢？”

　　老男人摘下眼鏡，溫淡道：“學(xué)過不忘。”

　　齊真就拿腳踢他，被他捉住后慢慢把玩。

　　兩人之間流淌著溫柔靜默的氣氛。

　　齊真猶豫糾結(jié)一下，仰頭亮晶晶看著他：“還親嗎？”

　　……

　　小皮皮這兩天有奶奶帶著，大院里到處被不同的夫人太太抱著逗，都說他生的俊。

　　或許是見得多了，喻家這頭倒覺孩子肖母。

　　喻太奶奶逗小嬰兒吃奶糕，笑意是怎么都止不住，聽幾個太太說：“這孩子雖然五官像老四，但眼睛不像。”

　　喻景行的眼睛初次看，會令人覺得疏離淡漠，不笑的時候有些威嚴(yán)怕人，眼形輕微上挑，瞇起眼的時候嚇得人心驚肉跳。

　　不過年歲漸長，不太擺出那副架勢。

　　小嬰兒的眼睛卻像他媽媽。

　　那個太太就抿嘴笑，道：“上趟在院里見過小姑娘幾次，那時還懷著孩子呢，跟貓眼似的圓溜，看著嬌滴滴的嗲，大約景行是寵得厲害。”

　　喻太奶奶就和老朋友嘆氣，嫌棄說：“可不是？小嗲精生了孩子，老四比從前還寵，只說她生小孩辛苦，懷個孕身體損耗大……”

　　家里幾個媳婦都酸緊，從前那么多年，誰知道四叔這么會疼人。

　　喻景行偶爾有些應(yīng)酬，齊真就推著寶寶出去溜達(dá)。

　　小皮皮其實很喜歡媽媽，因為每次媽媽抱他，總是很乖很乖，睜著大眼睛，肉嘟嘟的爪上金鈴鐺清脆晃晃。

　　有些人氣味不舒服，或是長得不盡如人意，抱小嬰兒親兩下，皮皮立即就哇哇哭，滿臉通通紅。

　　太奶奶搖頭無奈：“景行小時候安靜，哪兒有這么精怪？子執(zhí)隨了小姑娘。”

　　齊真和侄媳婦婉筠，帶著小家伙逛公園商場，趁著工作日的當(dāng)口，人也不是很多，推他出去溜一溜，順便買了好多小衣服。

　　當(dāng)天晚上，百萬粉絲的景泰藍(lán)bot終于有機會營業(yè)了。

　　@景泰藍(lán)bot：[圖片][圖片]投稿5.28

　　@景泰藍(lán)bot：終于捉住一只小天使和小寶寶，等她等得好辛苦！！

　　圖片是在一家奢侈品商場內(nèi)，齊真和侄媳婦推著嬰兒車逛街，不過進不去。

　　因為店里清場，等她們出來才拍得到臉，不過小寶寶的臉拍不到。

　　@莉莉塔097：行嫂還是好漂亮，雖然只有幾張側(cè)臉[哭]好想看小寶寶！！

　　@行嫂的腦殘粉：老喻偶爾參加什么活動，都沒提起老婆孩子，雖然知道是出于保護，但我們粉絲真的好想知道他們近況！

　　@維納斯絲絲：旁邊的妹子也是美人啊，應(yīng)該是喻景行家人吧？估計是老喻侄女之類的，看得出小天使在婆家過得挺好~

　　不過齊真和侄媳沒有逛很久，小皮皮在外面太久容易不適應(yīng)，就提前帶寶寶回家了。

　　回到家里父親把嬰兒抱出來，就看見兒子紅光滿面，蹬蹬腿咯咯笑，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件格子連體衣，奶香奶香的。

　　齊真就和他小聲咕咕說：“你兒子特別喜歡小衣服小墨鏡，不給他還不開心，撇著嘴要哭，給他就收聲了。”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無語。

　　喻景行捏捏她的小鼻子，隱約笑著定論：“像你。”

　　齊真扭一扭：“才不像。”

　　然后臉頰被他連親了好幾下，呆毛都翹起來了。

　　不過喻先生雖然寵孩子，卻不是無條件的寵溺，對兒子的要求很高。

　　齊真原本覺得，他應(yīng)當(dāng)是開明的父親，后來才發(fā)覺不是如此。

　　學(xué)前班沒上，多數(shù)時間和嬌妻一起帶著兒子玩。

　　有時做陶藝，小皮皮第一次做的小碗還陳列在家里的玻璃柜里。

　　老爸還手把手教他釣魚，打籃球，帶他和媽媽去海邊捉螃蟹，走馬觀花的玩，到處旅游長見識。

　　反倒是他媽媽，每次都坐在一邊看他們，眼睛亮晶晶的。

　　后來喻皮才明白，媽媽不是不想玩，是她太笨了。

　　以前父親帶她捉螃蟹，結(jié)果手都被夾腫了，帶她釣魚，反正半天釣上一只皮皮蝦。

　　所以現(xiàn)在學(xué)乖了，不在兒子面前出丑，就乖乖看著父子倆玩耍。

　　等到皮皮該上小學(xué)的時候，事情就不太對了。

　　喻先生給兒子請了不同的家庭教師，要學(xué)習(xí)幾種語言，還有這個年紀(jì)小朋友的基本課程。

　　齊真看得眼花繚亂，忍不住說：“他還小……”

　　喻景行卻靜靜看著她，然后說：“我有數(shù)。”

　　到底有什么數(shù)呢，齊真也不是很明白。

　　她只知道兒子挺累的。

　　喻景行甚至?xí)r常帶兒子去公司，也不需要他做什么，旁邊坐著聽聽玩玩。

　　現(xiàn)在沒有正式學(xué)習(xí)管理企業(yè)，也年歲太小，只讓他自小耳濡目染。

　　其實很多富豪子弟這個年紀(jì)，也未必需要承擔(dān)起這樣多。

　　齊真不懂他為什么這樣，似乎前幾年對孩子的縱容，都是為了彌補往后的嚴(yán)厲。

　　但他不必如此，她沒關(guān)系。

　　喻子執(zhí)小朋友倒是一本正經(jīng)清脆說：“媽媽，你擔(dān)心得太多了吧。”

　　齊真彎腰揉揉他的卷毛腦袋，睜大眼睛說：“你是我十月懷胎生的寶寶，不舍得你累著。”

　　喻子執(zhí)看著母親，嘆氣搖頭：“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

　　齊真：“……”

　　喻子執(zhí)有很多朋友，喻景行為了鍛煉他的社交能力，從小就不令他一個人，讓他和不同的小朋友呆在一起，有些是好友家的孩子，也有傭人家的。

　　不需要多教，喻子執(zhí)是喻先生的兒子，基因里就有些類似的掌控欲，沒過多久，就算去花園里捉迷藏，都是他說了算，已經(jīng)是個孩子王了。

　　就在喻子執(zhí)小哥哥上小學(xué)這年，中秋。

　　小孩對著剛過完結(jié)婚紀(jì)念日，然后嬌滴滴粘著父親的小媽媽，脆聲說：“真寶啊，你有沒有想過要個女兒。”

　　齊真立即糾正他：“你不要老是叫我真寶。”

　　喻子執(zhí)頂著媽媽同款卷發(fā)，煞有介事說：“老爸都說你還沒長大……”

　　皮皮發(fā)表高見：“我看他們都說你和我爸是老夫少妻，我非常認(rèn)同。”

　　齊真不理他，就聽他叨叨煩人：“真寶就是太少女！傻乎乎的意大利面都做糊掉，釣個魚只有皮皮蝦，成天穿著仙女裙誘惑我爸……”

　　齊真認(rèn)真和他說：“老夫少妻還不是生了你，不許瞎說。”

　　這么小的孩子，剛上小學(xué)就這么早熟嗎？

　　喻子執(zhí)擺手，小大人似的催生：“你考慮過沒，要不要給我生個妹妹？你看霍因宇哥哥都有妹妹，我看挺好的。”

　　齊真就說：“不生。”

　　喻皮皮：“生。”

　　齊真：“不生。”

　　喻皮皮氣鼓鼓：“生生生。”

　　然后鬧了一下午，還不肯吃點心。

　　結(jié)果齊真當(dāng)著他的面把蛋撻吃啦。

　　喻皮皮卷毛炸了，跟老爸告狀：“真寶吃我蛋撻！”

　　父親嚴(yán)重偏心，淡淡說：“男子漢大氣點，不用爸爸再教你了。”

　　喻子執(zhí)同學(xué)雖然繼承了喻景行的大部分性格，但也像他媽媽一樣愛吃甜食。

　　為此老父親從小糾正，屢戰(zhàn)屢敗，最后干脆放棄了。

　　結(jié)局以母子倆每人都吃上了覆盆子蛋糕為終。

　　齊真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睛亮晶晶的。

　　等夜里，喻景行和她說了會兒話，話鋒微轉(zhuǎn)，嚴(yán)肅問她：“你又惹他了？”https://www.aishangba.org

　　齊真害羞了，小聲咕噥道：“他讓我給他生個妹妹。”

　　又聽齊真說：“其實也挺好。”

　　老男人沉默一會兒，確認(rèn)她不是一時興起。

　　其實他們在前年的時候考慮過這個問題。

　　......

　　那時候皮皮還小，就成天抱著媽媽的腿要妹妹。

　　齊真就和他玩手頭剪刀布，輸了就生妹妹。

　　小皮皮吃著奶嘴，眼睛圓溜溜看媽媽，點頭呀。

　　齊真悄悄告訴他：“媽媽等會兒出石頭哦。”

　　然后她出了剪刀。

　　喻皮皮的小胖手傻傻出了布。

　　齊真摸摸兒子的卷毛，遺憾笑瞇瞇道：“媽媽贏了，你沒有妹妹啦。”

　　皮皮的心啪嘰碎了，哇哇大哭。

　　引來老父親沉著臉，把小媽媽拎走了。

　　......

　　考慮到喻先生今年的歲數(shù)，齊奶奶也表示：“想要就趕緊吧。”

　　倒不是嫌他以后就不行，只是老人家顧慮太多。

　　齊真也憂心忡忡的：“我是不是得多關(guān)注壯I陽補腎之類的問題呀。”

　　偶爾來住的齊奶奶表示八卦，還故意淡定：“哦？嗯，怎么了？”

　　齊真說：“沒怎么呀，挺正常的，就擔(dān)憂未來。”

　　帶兒子出門游泳的老男人路過，波瀾不驚。

　　也不知道聽見多少。

　　齊真也很尷尬，就重復(fù)一遍：“他那個特別好。”

　　齊奶奶：“……”

　　結(jié)合多方面考慮很久，他們還是決定要一個，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小公主，但喻子執(zhí)小朋友強烈表示弟弟也行。

　　喻景行另有考慮。

　　齊真?zhèn)湓泻苷J(rèn)真啦，食補運動都沒落下。

　　等到日子準(zhǔn)確了，就努力一次。

　　她還年輕鮮嫩，二十多的歲數(shù)，養(yǎng)了多年精力挺不錯，可惜仍舊被老男人不聲不響打趴下了。

　　基本進氣多出氣少，他還游刃有余。

　　齊真強烈懷疑是他的報復(fù)，可是她并沒有證據(jù)。

　　而且他的姿勢位置，還令人覺得很嚴(yán)肅準(zhǔn)確，讓她難以挑剔。

　　老男人溫柔體貼，在她耳邊低沉酥麻：“再來一次？”

　　都努力備孕過了，怎么說也不能前功盡棄，就翹著呆毛，傻傻被哄得來了一次。

　　最后喻先生把她抱著親親臉，讓嬌妻靠在他懷里，說了很多情話。

　　齊真覺得應(yīng)該讓喻子執(zhí)小朋友，來聽聽他騷話滿天飛的儒雅老父親。

　　估計會當(dāng)場直接驚恐幻滅。

　　結(jié)果努力完第二周，她拿了驗孕棒，坐在洗手間心跳忐忑準(zhǔn)備查看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沒懷孕。

　　她有點懵，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感覺好容易呀，不小心就懷了皮皮。

　　結(jié)果第二次居然努力那么久都沒有嗎？

　　根據(jù)年齡她翻了翻網(wǎng)頁查找，頓時沉默了，如臨大敵。

　　......

　　當(dāng)晚喻景行回家的時候，嬌妻就端了一碗腰子湯給他。

　　齊真眼里充滿了憐憫和愛意：“老公回來啦，喝點湯好不好呀？”

　　喻皮皮也想喝，被齊真拍掉手，認(rèn)真教育：“小孩子不能亂喝。”

　　喻子執(zhí)繼續(xù)開啟復(fù)讀機模式，咕咕道：“老爸我什么時候能有妹妹，再不行我改名叫喻招妹也好……”

　　齊真就動手打他屁屁，嚴(yán)肅教育道：“沒有弟弟妹妹了！不能總是在老爸面前提這些。”

　　喻先生不和她糾結(jié)，也就沒說什么。

　　等夜里，他發(fā)現(xiàn)嬌妻繼續(xù)用憐愛的眼神看著他，對他咕咕說：“不舒服及時說，面子事小，身體健康最重要……”

　　老男人看透本質(zhì)：“沒懷孕？”

　　齊真趕緊說：“沒關(guān)系的。”

　　他忽爾笑了，輕聲說：“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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