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女孩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江照等人饒有興致地豎起耳朵，想聽點八卦。
南宮燁嘖嘖兩聲：“有點意思，除了胡婷和羅筱筱之外，這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女人。”
話說完，就發現江照和宋玥對他死亡凝視。
咕嘟。
南宮燁咽了口唾沫：“我是說，這人真不要臉。”
程如風點點頭：“就是，既然覺得人家配不上，就不該接受人家的禮物。”
江照：“算了，我就不評價了，這種人我見多了。”
上一世自己創業的時候，見過的賤男賤女跟排隊似的，能從江省直接排到帝都。
他們已經女孩說了這些逆天的話，應該會迅速撤退。
畢竟喊的那么大聲，他們感覺就算臉皮再厚的人，也會覺得無地自容。
可他們失算了，對方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美滋滋地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和手上的頭等艙機票，咔咔咔地拍了一堆照片。
然后美滋滋地編輯朋友圈。
【自己旅游，女孩子就是要做新時代獨立女性啊，我是最棒的小羊！】
這一幕，被南宮燁看見了。
這小子的視力極好，加上對方完全不避諱他們。
他感覺自己要吐了：“挖槽，你們知道這家伙發了個什么嗎？”
“特么的說她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自己旅游，是最唐的小羊什么的。”
“我都吐了，真是惡心。”
雖然他看不上女孩，但還是低下聲音說話，畢竟面斥不雅。
江照等人：“……”
可以，真乃神人了。
但這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最多也就是看個熱鬧，點綴點綴生活而已。
不過南宮燁卻覺得對方應該會有更炸裂的言論，或者是行為。
于是他直接打開手機的錄音機。
倒不是不想錄視頻，主要是直接拿著手機錄，恐怕不太好。
只能說，他的運氣不錯。
因為對方真的有逆天言論說出口。
女孩接到一個電話，備注是【干爹+法拉利】。
“喂，干爹~。”
聲音甜膩到幾人打了個寒顫，恐怕都到了要打胰島素的程度。
女孩的手機攏音不怎么好，所以手機對面的聲音能清晰地傳出來。
干爹：“乖乖，你這次來，你男朋友知道嗎？”
女孩嘻嘻一笑：“干爹，這個廢物當然知道了，我故意讓他知道的，畢竟這樣才刺激嗎？”
“這家伙無能狂怒的樣子，您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對了，這次的機票還是他給我買的呢，我身上的裙子，還有白絲也是他買的，到時候干爹把這些東西撕碎的時候，他也算有點參與感。”
手機對面那人哈哈大笑：“好，真好啊，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寶貝。”
話鋒一轉，干爹收攏了笑：“你沒讓他碰你吧？”
女孩趕緊道：“哪能啊，他連抱我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那樣的屌絲，我碰一下身上都會起疹子的。”
兩人繼續旁若無人地通電話，南宮燁看著錄音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感覺自己都麻木了。
一開始還會震驚，現在什么情緒都沒有了。
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貴圈真亂，你們真會玩兒啊。
終于在登機之前，女孩把電話掛斷。
而南宮燁則是把這段錄音發到了抖聲上面，不過沒用公司賬號，用的是他的私人號，這個號上沒有粉絲，甚至除了偶爾刷一下之外，連使用痕跡都很少。
他只是想把生活中遇到的偽人分享出去，記錄美好生活嘛，不是想網暴對方，所以才用的生活號。
這個賬號一點流量扶持都沒有。
他感覺應該也就一千個基礎用戶會看吧。
……
很快，該登機了。
江照一行人都覺得這人只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還是極不起眼的那種，沒想到對方會和他們有一點點的交集。
因為……那個女孩也是去海城的。
還剛好和他們同一個飛機。
座位也相隔不遠。
南宮燁哼哧兩聲：“真是晦氣！”
聲音不小，女孩也聽見了。
但并沒有覺得南宮燁說的就是她。
她看到南宮燁身上的衣服是很普通的那種，連一個logo都看不見，一開始覺得這是一個窮屌絲。
但不對啊，這可是頭等艙。
她的目光再次掃了一遍，發現衣服無論是用料還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
定制服裝，價格不便宜。
而且那人腳下的鞋子，手上的表，都不是普通的“名牌”。
原來是隱形富豪啊。
就是不知道他是為什么而生氣。
先前在候機室，江照等人和她之間，隔了好幾個保鏢，她也不敢往他們的方向看，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南宮燁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不……應該說是已經變成了一坨。
她還在幻想著，要是能攀上這個小哥哥，肯定又是一大筆收入，而且這個小哥哥長得也挺帥的，自己也不吃虧。
不過他好像是跟朋友，還有女朋友一起來的。
但是……沒關系，有女朋友又怎么樣，他應該也不介意多一個吧？
這樣想著，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上前。
但這個時候，乘務員，也就是空姐過來提醒大家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了。
她起身，剛好撞到空姐，這一下，她的鼻子直接歪了。
力度也不大，但就是歪了。
很明顯是整過的鼻子。
這一下，她知道，自己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臉了，那個小哥哥絕對不會喜歡她半點，也就是說，她要失去這個多掙一筆錢的機會了。
而且不賺就不賺吧，自己的鼻子也被撞壞了，那豈不是說自己還得花錢、花時間、約醫生去整？
都怪這個乘務員，她真是個畜生啊！
反正已經丟人了，她也不害怕更丟人一點。
直接一巴掌就甩在空姐臉色，啪的一聲，空姐臉上就浮出五根紅色的手指印，異常明顯。
全機艙的人都看了過來。
“你是不是眼瞎啊！”
“把我撞壞了你賠得起嗎？”
“你說，現在怎么辦？你那什么賠償我！”
空姐雖然受過專業訓練，各種逆天的場景也見過不少了，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
她有些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