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森娜現在是滿臉的不爽,帽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但是無奈的是,遇到了這么一個蠻不講理的親戚。
印捂著嘴笑道:“森娜,我也是為了我們整個小隊的安全考慮,所以沒有憑證的話,我們是不會放她進來的,所以抱歉,也只能把你困在洞外了。”
“我看你是皮癢了,想要挨打是不是?”小克吃呀咧嘴,怒吼道。
印噓聲道:“笨蛋,你吼得這么大聲,要是讓巡邏的鴟鸮聽到了,把他吸引過來了,可怎么辦?到時候難道要我們整個小隊都給你陪葬嗎?”
小克頓時啞火,咬著后槽牙嘎嘎直響,可以看出來,小克對面前這裝模作樣的印那是討厭極了。
喬子無語的道:“印,你就算是想要針對我,也要看對象,你針對我也就算了,你把森娜留在外面,萬一她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候你跟族長如何交代?”
印不屑的哼笑了一聲道:“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就算出事了,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這家伙!”喬子憤怒的盯著印,心中惡心極了。
就連孫醒,對面前這囂張跋扈的人也是無語到底了。
不過此刻想不想開門,那是印一句話的事情,他們要是強行破陣的話,是會受到懲罰的。
喬子冰冷的問道:“既然你說要憑證,到底要什么憑證,才能證明我們不是叛徒?”
印笑嘻嘻的,他摩挲著下巴,抬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才盯著眾人道:
“我記得隊長之前給你們下達的任務是,找到去往雪域之巔的通道,你可否找到了?找到的話,那就算你有了憑證。”
喬子一張臉陰沉著,她冷漠的道:
“你還有臉提這件事情,因為你錯誤的引路,害得我們在尋找前往雪域之巔通道的時候遇到了雪域怒熊,你可知道就是因為怒熊,才害得我們一整隊的人都被滅了嗎?”
印道:“你休要將責任推卸給我,我給你們指的路不會有錯,可是誰知道那怒熊會在那里堵路?”
喬子道:“所以我們傷亡慘重,我也是死里逃生,怎么可能調查出來前往雪域之巔的通道在哪里?”
話音剛落,印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道:
“既然你沒有完成任務,沒有指明雪域之巔的通道在哪,我不能放你進來,你忘了隊長的命令了嗎?沒有找到通道,就不用回來了。”
“你!”喬子被印氣得氣血攻心,差點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幸好身旁的喻森娜在她身旁幫襯著她,沒讓她跌倒。
不過因為實在氣不過,喬子剛才才好轉的身體,現在又變得虛弱了。
喻森娜盯著印憤怒的道:
“印,你到底和喬子有什么血海深仇?你沒看到她都這樣了嗎?你還不準備打開結界,讓我們進去為她療傷?”
印笑道:“不行!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個叛徒怎么能隨便引狼入室呢?森娜,聽我一句勸,你千萬不要相信她!一整支小隊之有她一個人存活了下來,你不覺得其中有些蹊蹺嗎?”
“蹊蹺?”小克不怒反笑,“我看你才有蹊蹺!我們幾個都是你的族人,你就眼睜睜的讓我們在外面傻站著嗎?這就是你的態度?”
印這才注意到,原來之前在一盤還有一直不說話的男人。
“他是誰?他不是我族之人!”
孫醒冷聲道:“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印一聽,整張臉都黑沉著,他抽搐著嘴角道:
“我看你的氣息,不像是尋常人類,恐怕也是某個世家的修煉者吧?”
印也害怕孫醒是某個高人世家的子弟,萬一說錯話了,惹到人那可麻煩極了。
孫醒朗聲道:“老子從來不是什么世家的修煉者,也從來不把你這樣的人放在眼中,所以,你也不必害怕得罪我。”
“你!可別太得寸進尺了!”印咬著牙齒憤怒的道。
雖然面前的男子是這么說的,但印還是害怕他會是某個世家的子弟,只不過低調行事。
而且看他儀態氣息,都不像是那種獨立的修煉者。
孫醒笑道:“我不僅要得寸進尺,而且要是讓我進去里面,我還要揍你一頓!”
印跟喝了苦瓜汁一樣,一張臉又臭又綠,悶聲道:
“好,那你就在外面好好呆著吧!你這人,還不知道什么身份,我看你肯定是敵人,是雪域主人的走狗!”印潑臟水道。
一旁的喻森娜不開心了,她罵道:“印,他是孫醒!我不準你對他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