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是體內沉睡的巨龍突然蘇醒。
“原來如此。”
秦命喃喃自語。
“我一直以為魔骨是詛咒，原來它是……傳承。”
隨著魔骨的完全覺醒，無數古老的記憶涌入他的腦海。
那是來自原初混沌時代的記憶。
他看到了多元宇宙的誕生。
看到了第一批生命的出現。
也看到了執棋人議會的建立，以及他們對各個世界的奴役。
“原來你們才是入侵者。”
秦命看向三個執棋人，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們竊取了原初混沌的力量，建立了所謂的秩序。”
“然后將整個多元宇宙當作你們的私人財產。”
“但你們忘記了一件事。”
他緩緩舉起右手，黑色的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
“混沌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
“你們建立的秩序，終將回歸混沌！”
轟！
恐怖的混沌之力爆發！
這一次，不僅是‘凈化'，連'觀測'和'鎮壓'都感到了威脅。
“一起上！”
‘凈化'大喝一聲。
“不能讓他完全覺醒！”
三個執棋人同時出手。
白色的凈化之光，藍色的觀測之眼，還有黑色的鎮壓之鎖。
三種不同的概念攻擊，從三個方向夾擊秦命。
但秦修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弟弟獨自面對三個執棋人？
“【因果編輯】！”
“【時間回溯】！”
他強行啟動權杖的時間能力，將三個執棋人的攻擊回溯到發動前的狀態。
雖然只爭取到了幾秒鐘，但已經足夠了。
“秦命！現在！”
兄弟二人心意相通。
秦修的因果之力與秦命的混沌之力開始融合。
金色與黑色交織，形成了一個全新的力量體系。
“【因果混沌】！”
“【秩序歸零】！”
融合后的力量，比單獨使用時強大了何止十倍。
那是足以撼動執棋人議會根基的恐怖力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凈化'瘋狂地喊道。
“因果與混沌是相互對立的概念！怎么可能融合？！”
但現實再次打臉了她。
秦修兄弟的聯手攻擊，直接撕裂了三個執棋人的防御。
'鎮壓'首當其沖，被因果混沌之力正面擊中。
他的身體瞬間開始崩解。
不是物理上的崩解，而是概念上的消散。
構成他的法則線條一根根斷裂，最終化為虛無。
“第八席……死了？”
'觀測'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一個執棋人，竟然被兩個“螻蟻”殺死了？
這種事情，在議會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撤退！立刻撤退！”
‘凈化'終于感到了恐懼。
她意識到，眼前這兩個人類已經超出了她們能夠處理的范圍。
必須回到議會，向長老們匯報這個情況。
但秦修怎么可能讓她們就這么逃走？
“想走？問過我了嗎？”
他舉起因果主宰權杖，準備發動空間封鎖。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陣虛弱。
剛才的融合攻擊，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
現在的他，已經無力阻止兩個執棋人逃跑。
‘凈化'和'觀測'抓住機會，瞬間撕裂空間逃離。
臨走前，‘凈化'留下了一句充滿殺意的話。
“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束的！”
“議會的長老們很快就會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
“到時候，等待你們的將是真正的絕望！”
空間裂痕愈合，兩個執棋人徹底消失。
戰場上只剩下秦修一行人，以及那個被改寫身份的'前秩序'。
秦修和秦命都累得坐在了地上。
剛才的戰斗雖然勝利了，但代價也很大。
“哥，你沒事吧？”
洛璃關切地扶起秦修。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秦修勉強笑了笑。
“倒是秦命，魔骨覺醒對你的負擔應該更大。”
秦命搖搖頭。
“我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那些混沌記憶，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包括……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他看向'前秩序'。
“你剛才說的混沌深淵，確實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但不是為了找什么因果節點。”
“而是為了喚醒沉睡在那里的……原初混沌意志。”
'前秩序'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原初混沌還活著？”
“當然活著。”
秦命肯定地說道。
“混沌是永恒的，不會因為宇宙的誕生而消失。”
“它只是在等待，等待合適的時機重新覺醒。”
“而現在，時機到了。”
他站起身，看向遠方。
“執棋人議會想要將多元宇宙煉制成因果引擎？”
“那我們就讓原初混沌重新降臨，將他們的秩序徹底粉碎！”
“原初混沌意志？”
時空老祖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說，那個傳說中創造了整個多元宇宙的存在，還活著？”
秦命點點頭。
“不僅活著，而且一直在等待。”
他摸了摸胸口的魔骨。
剛才覺醒時涌入的記憶，讓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執棋人議會之所以要進行‘終極升華’計劃，就是因為他們知道原初混沌遲早會蘇醒。”
“他們想要在混沌蘇醒之前，將整個多元宇宙煉制成因果引擎，獲得足以對抗混沌的力量。”
姚曦靈皺眉。
“那豈不是說，我們要去喚醒一個連執棋人議會都害怕的存在？”
“這樣做真的安全嗎？”
秦修思考片刻。
“安全？”
他苦笑一聲。
“現在還有什么是安全的？”
“執棋人議會已經把我們當成了必須清除的威脅。”
“就算我們什么都不做，三年后也會被他們的計劃殺死。”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前秩序'在一旁補充道。
“而且，原初混沌未必是我們的敵人。”
“根據我恢復的記憶，混沌本身是中性的。”
“它既不善良也不邪惡，只是純粹的‘可能性’。”
“真正邪惡的，是執棋人議會。”
“他們竊取了混沌的力量，建立了所謂的秩序，然后將這種秩序強加給整個多元宇宙。”
洛璃緊緊抱著秦修的胳膊。
“那我們現在就去混沌深淵嗎？”
秦修看了看天空。
雖然兩個執棋人已經逃走，但他能感覺到，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
“必須盡快行動。”
“‘凈化’回到議會后，肯定會匯報這里發生的事情。”
“到時候，議會的長老們很可能會親自出手。”
時空老祖臉色凝重。
“長老級別的執棋人，那可是真正的創世神級別的存在。”
“就算是原初混沌蘇醒，也未必能對抗他們。”
“那就更要搶在他們之前行動了。”
秦修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