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趕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姜晨在門衛處做了登記之后,便來到了賈芳的辦公室。
許彥澤和男警察在說些什么,抬頭看到姜晨和蘇酥,便立即招呼二人坐下說。
“過來!你們看這個。”許彥澤將一份筆錄遞給了姜晨。
姜晨疑惑的打開仔細翻看了起來,這才發現,原來是一份酒吧鬧事打架的筆錄。
正當姜晨不解許彥澤用意的時候,蘇酥一眼看到了重點。
“黃奕海!”蘇酥指著筆錄上落款簽名的位置說道。
姜晨這才回過神來,果然看到了黃奕海的簽名。
這才仔細翻閱了起來。
“兩年前的4月7號晚十點,L市一處名叫lun的酒吧,有一伙人因為一個女生大打出手。女生和這伙人并不相識,為首的男人喝了點酒上頭,摸了那個女生一把,女生尖叫吸引了旁邊的客人,其中就有黃奕海。黃奕海一行和男人及其朋友打了起來,酒吧的人報警,才平息事件。而這件事里的女生,就是向嵐!只不過向嵐當天做了筆錄很早就走了,其余人幾乎是天亮才離開。”許彥澤簡單明了的做著介紹。
蘇酥一聽,立即聯想到了劉永捷的話。
一拍大腿說道:“對上了!那就對上了!”
“嗯?什么對上了?”許彥澤不解的看向蘇酥。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這才解釋道:“我們剛才和黃奕海的舍友進行了交流,從他口中得知,黃奕海以前周末是喜歡出去玩的,兩年前的一天夜里,他在外面玩,第二天回去之后,就說喜歡上了藝術學院一個跳舞的女生,想要追求她,于是意氣風發的追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可能是因為沒追到的緣故,整個人垂頭喪氣很久,從那之后甚至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許彥澤微微蹙眉,蘇酥繼續說道:“黃奕海的舍友說,他從那之后也不出去玩了,也不找女朋友,變得很宅。這個時間點,就剛好對上,向嵐是六月份失蹤的,他們認識是四月份,而這一晚又剛好是周五晚上,很有可能就是向嵐媽媽找到學校向嵐不在的那天!”
“說到這個,我倒是去找了向嵐的家人,只有她媽媽在家。很窒息的氛圍,她媽媽對向嵐寄予厚望,給了向嵐很大的壓力,而且我問起了她去學校找向嵐的事情,可是她卻像是有所隱瞞一樣,刻意避讓開這個話題,我就覺得有問題,但問不出什么來,我們只能先回來。”許彥澤解釋道。
一直沉默的姜晨突然抬頭看向面前的男警察問道:“您是當晚出警的警察是吧。”
男警察點點頭道:“沒錯,我也是看到賈警官讓我找的視頻記錄,才發現那個女生有點面熟,我就記得那個女生當天晚上哭的很厲害,很傷心。”
“是因為被嚇到了嗎?”蘇酥好奇的問道。
男警官猶豫了一下,卻搖了搖頭道:“好像不是,就是很難過,但你說害怕,她倒是不怕,很勇敢的指認是誰摸了自己。”
“她是一個人去酒吧的?”姜晨翻看著筆錄問道。
男警官點點頭道:“沒錯,當時確實是她一個人。”
“奇怪,她一個人跑去酒吧干什么,還那么傷心?”姜晨喃喃重復著,隨后抬頭看了眼在場的眾人詢問道:“這個叫lun的酒吧,現在還營業么?”
男警察點點頭道:“還營業的,這個酒吧不算大,是個小眾酒吧,很少出這樣的事情。”
說到這,姜晨看了眼時間,隨即轉頭看向蘇酥問道:“餓么?”
“餓!”蘇酥立即雙眼放光。
姜晨無奈的笑了笑,這才看向賈芳和男警官:“那這樣,我們去這個酒吧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麻煩你們的,許彥澤會和你們聯系。”
“一定,不需要我們的人跟著一起去么?”賈芳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搖了搖頭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只是去了解一下,不一定有收獲。對了,監控視頻……”
“已經發到我郵箱了,晚點給你看。”許彥澤立即說道。
隨即三人立即起身,賈芳和男警官將三人送出了警局,這才離開。
“對了,你今天去向嵐家有什么收獲么?”姜晨這才騰出空來看向許彥澤問道。
許彥澤揉了揉眉心,一臉的乏累,隨即說道:“收獲不少,這個算一個。”
許彥澤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畫像紙,遞給了姜晨。
姜晨仔細看了一眼,隨即問道:“這是什么?”
“我去了向嵐家,她媽媽把她的房間保留的很好,我發現她其實并不喜歡跳舞,而是更喜歡繪畫,書架上有很多她自己的繪本,里面大多數都是貓貓狗狗的,但我感覺所有的繪本,都缺了很多,之后我讓賈警官借口差走了向嵐媽媽,就在一個筆記本中發現了這個,唯一的一張人像,可能是向嵐的自畫像吧。”許彥澤說著自己的發現。
姜晨看了一眼那個張畫像,隨即皺眉道:“沒有五官。”
“可是這個不太像向嵐。”蘇酥撇了一眼嘟囔道。
“你說什么?”姜晨疑惑的看向蘇酥。
蘇酥指了指畫像,姜晨立即遞給了她。
蘇酥拿在手里端詳了好一會,隨即說道:“脖子不像。”
“哈?脖子?”許彥澤有些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點點頭說道:“我見到的向嵐……脖子很長,那種很顯眼的長,氣質特別好。”
“只是一張隨筆,況且還沒有五官,也說不來是誰,先收著吧。”姜晨見狀說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坐車來到了lun酒吧的門前。
果然和男警官說的一樣,這個酒吧很是小眾,并沒有太多人。
下車后,姜晨看了眼左右,這才帶著蘇酥和許彥澤一同,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后是一條略顯冗長的過道,水泥沙石的墻面上,掛著一些個酒吧狂歡的照片,亮著一連串的燈珠。
往里走,昏暗的酒吧內,規模并不大,只有十來個沙發卡座,正中是一處表演舞臺,此刻吉他手正坐在正中調試著手里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