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盡了利息,魏晟才依依不舍地停手。
不得不說,這柳如煙身為迎春樓的頭牌花魁,真就一個字,潤!
特別是那滿眼悲憤,但卻又不能拿魏晟怎么樣的小表情。
更是讓魏晟心底暗爽不已!
想來這氣運之子林昊還沒有探索過的區(qū)域都已經被自己全面開發(fā)了一遍。
現在林昊的頭頂怕是一片綠意盎然咯!
親手幫柳如煙穿戴好身上的紗裙,他能夠感受到柳如煙嬌軀的顫抖。
那是憋著一肚子的怒氣無處發(fā)泄!
自己倘若再繼續(xù)下去,就怕這妞紅了眼,上來就踹斷他的子孫根。
見魏晟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柳如煙心底方才勉強松了口氣。
但同樣還是委屈不已。
她二十年來的清白,在今日都被魏晟看光了。
但偏偏她還不能輕易暴露身份!
不然這大楚二十多年的謀劃恐將毀于一旦!
她只能咬著牙道謝。
心底急切地想著回去。
然魏晟卻好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拉著她的柔夷似是有意無意地說道。
“如煙姑娘此行回迎春樓可是要當心。”
“最近鄱陽郡并不安寧,前些日子父王還抓了些大楚來的探子,各個身懷絕技,飛檐走壁呢......”
“只可惜啊,還是太小瞧王府的實力了。”
魏晟點到即止,喚來了屋外家仆。
“來人啊,備車馬,送如煙姑娘回去。”
家仆喏了一聲,便匆匆準備起來。
而柳如煙則是神色僵硬,腦海中更是如同響雷般炸響!
魏晟和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關心她的安危,還是意有所指?!
難道他發(fā)現了自己的身份?此次是為了敲打自己?
不,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區(qū)區(qū)一個紈绔二世祖怎么可能發(fā)現得了?!
她勉強勾起一絲笑容。
“有勞世子殿下費心了。”
此時院外,家仆也已經備好了馬車。
柳如煙不敢過多停留,提著紗裙慌忙離開了鎮(zhèn)北王府。
腦海中亂如麻團。
看到柳如煙的離去,魏晟臉上關切的笑容消失,神色平靜,眼眸中神色閃爍。
柳如煙是很美,但現在還不是對其下手的時候。
既已知道她是大楚的探子,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一點。
絕不能再讓她落在林昊的手上,成為林昊的一員大將!
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么就死!
魏晟眼眸中冷光一閃,殺意凜冽。
只是她或許和林昊一樣,有著天命氣運加身。
若無萬全之策貿然動手,恐給他們逢兇化吉的機會,變相加速了他們的成長!
因此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之勢,強勢誅殺!
但這家伙是主角,帶個主角光環(huán),可不好對付。
想到林昊,魏晟又感覺有些頭疼。
“來人啊!”
幾個下人很快從院外來至門前,聲音畢恭畢敬。
“世子殿下有何吩咐?”
“帶我去迎春樓。”
當然不是為了尋花問柳,魏晟自有打算。
然幾個下人卻面露難色。
“世子殿下,王爺吩咐過了,這三天里,您哪也不準去......”
魏晟捂臉,差點忘了還要禁足三天。
早知道就不讓柳如煙那么早離開了。
“算了,你去給本世子找些文房四寶來,本世子要寫點東西。”
“還有你,去迎春樓給本世子打聽打聽,有沒有一個叫林昊的人。”
“至于你...本世子現在火氣很大,進來把門帶上。”
給幾個家仆安排了任務,拉著滿臉羞赧的嬌俏小女仆進屋。
魏晟忍不住感慨。
這就是世子平平無奇的生活么?
爽!
幾個家仆離開院子后很快各自離去。
魏震雄正在庭院中品茗,看到家仆匆匆忙忙的動作,叫住了一人。
“你,晟兒可還安穩(wěn)待在院中?”
那家仆跪倒在地,聲音滿是敬畏。
“回王爺的話,世子還在院中。”
“并且世子還說了,要給他取些文房四寶來用。”
魏震雄愣了一下,啞然失笑。
文房四寶?
這玩意還能和晟兒的口中說出來?
這個小兔崽子,哪天認真溫習過?
現在被禁足了,還知道裝模作樣。
“去吧去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點人樣。”
他搖頭嘆息著。
這是這話,很快就被剛來庭院的孟玨聽到了。
孟媽大怒。
“好你個魏老虎,晟兒好不容易想上進一次,竟出此言?”
“還有,我家晟兒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方圓百里,哪家的小娘子不想嫁給他?怎么就沒有人樣了?”
魏震雄無奈。
“那到底是看上晟兒,還是看上咱們老魏家?”
自家人知自家事。
就連自己有時候看魏晟都來氣,這要不是自己的兒子,早就抄棍子打死了。
孟媽昂首,“那我不管!晟兒就是最好的!你個當爹的不維護他,還這樣說他,有你這么當爹的么?”
魏震雄說不過她,只能舉手投降。
“這混小子鬧的事越來越大,本王是擔心他啊......”
這次郡主之事,圣上已是龍顏大怒,若不是太傅魏征以及諸多官員出面求情。
魏晟怎么可能會責罰如此之輕?
但此事之后,他鎮(zhèn)北王已被推至風口浪尖了。
朝堂上看似平靜,但魏震雄早已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危機的氣息。
魏家位高權重,恐怕已經招來了禍端。
但好在他手上擁兵數十萬,又值前線戰(zhàn)事吃緊。
大乾還需要他,只要他一日不死,魏晟便可繼續(xù)茍活下去。
但他憂啊。
他怕自己死后,魏晟被清算,整個魏家恐怕都不復存在!
庭院中,魏震雄長嘆口氣。
晟兒,你何時才能擔負起魏家的重擔啊......
家仆很快給魏晟帶來了文房四寶。
以及一籃洗好的新鮮瓜果。
得知是母親孟氏所為,魏晟的心頭一暖。
這一世,他一定會改變魏家的命運!
魏家滿門抄斬的場面,絕不會出現!
林昊以一己之力,休想撼動他魏家百年基業(yè)!
他取過筆墨紙硯,開始研墨書寫起來。
魏家的東西,都不是凡物。
松煙墨錠,竹胎兔毫筆,青磚雕花制的鎮(zhèn)紙。
而這還僅僅只是魏晟隨口一提準備的。
倘若是要精心準備的話,必然更加貴重!
這對于整個鎮(zhèn)北王府來說,反倒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世子殿下,奴婢來給您研墨...”
身后捶背的小丫頭趕緊跑來研墨。
魏晟則是看著這幾樣文房四寶,眉頭微皺。
貴重是貴重了,但魏晟發(fā)現,這幾樣比起現代使用的品質要差上些許。
研磨出的墨色澤較淡,紙張輕撫過,也能感受到些許毛糙。
而魏晟的腦海中,恰好有這些物品的現代化制法!
這些可都是林昊在書中曾做出的“成績”!
倘若他能早日做出。
這林昊再想借此謀利,那可就休想了!
鎮(zhèn)北王府雖然不缺錢。
但對于讓林昊吃癟,魏晟卻喜聞樂見。
這墨與紙張的制作,也需加入日程。
反正不能比林昊要造出來的慢!
魏晟抬筆在紙上寫下兩字。
“墨、紙。”
但思索一番,魏晟又抬筆在前面加了一句。
“薛清月。”
這薛清月乃是富商薛家之女。
在書中,乃是被魏晟強搶的民女。
然被林昊截胡,英雄救美后,愛上了林昊。
為他后面的發(fā)展提供了啟動資金。
這薛家援助給林昊的每一兩銀兩,都將化作射向魏家命脈的箭矢!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去阻止這一切!
怎么辦呢?
魏晟思索著,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眼眸中神色閃爍。
“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總得要去試試!“
“倘若這林昊是天命之子的話。”
“我魏晟未嘗不可勝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