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余恩恩連忙道:“都是空穴來風(fēng),還早呢,結(jié)什么婚,搞事業(yè)要緊。”
“這樣啊。”朱槿容一笑,“那我就放心了,那要去國外待幾個月也沒問題吧?”
“沒有。”
“那就行。”朱槿容安下心,“那你就回去好好準(zhǔn)備,之后要忙的事情還多呢。”
“好,多謝朱總。”
“去吧,給我爭口氣早日拿個獎回來就是寫我了。”
“一定會的。”
事業(yè)上順心,沖淡了一些余恩恩這幾天心里積壓的所有不快。
下班時,她的心情還不錯。
只是這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該把這個消息分享給誰。
林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睡醒,徐攸儀此刻不是忙工作,就肯定是在跟布里恩膩在一起。
余恩恩怎么也沒想到,她現(xiàn)在的交際圈居然變得如此窄小。
拿著手機翻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一個適合她分享日常的人,最后只好作罷。
可是還沒等她收回手機,忽然有一輛白色的車停到她面前,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迅速地拉到車上。
她都沒來得及呼救,就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短短幾秒鐘時間,余恩恩連這些人長什么樣子都沒看清,就暈死過去。
余恩恩聯(lián)系不上的消息,還是朱槿容打電話給徐幸止告訴他的。
本來晚上朱槿容想請余恩恩吃個飯,順便讓她提前跟單世秋認識一下,方便他們?nèi)蘸蟮暮献鳌?/p>
可是下午才剛見面,晚上打電話就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
試了好多次,最后她只能去問徐幸止是什么情況。
彼時徐幸止正在公司,今天加班開會。
接到朱槿容的電話,他第一個還掛斷了,第二個才接的。
他起身到一旁去接電話,“怎么了?”
“恩恩在你那兒嗎?”朱槿容直接道:“我這會兒聯(lián)系不上她,給她打電話也不接,讓小趙去她家也沒人,所以想問問你。”
“他不在我這兒。”
徐幸止神情立馬嚴(yán)肅起來,他道:“我給她打個電話,就先這樣。”
說完,直接將他的電話掛斷,又給余恩恩打過去。
可是電話里傳來的提示音是關(guān)機。
余恩恩從來都不會讓她的手機關(guān)機的,甚至都不會讓她的手機沒電。
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徐幸止也顧不上會議了,直接讓人去找余恩恩的下落。
把人派出去,徐幸止又給老宅打了電話。
賀青蓮他們剛吃過飯,聽到徐幸止說余恩恩不見,嚇得她魂兒都要飛了。
也立馬派人去找。
最后他還打電話問了梁云徹,同樣是聯(lián)系不到余恩恩。
明明把余恩恩送回家的時候還好好的,才一個下午的功夫,余恩恩竟然就這樣蒸發(fā)不見。
沒辦法,徐幸止只能讓人調(diào)取了他們公司的監(jiān)控,能看到余恩恩是從公司離開的。
而他們小區(qū)的監(jiān)控卻沒看到余恩恩的進入,那應(yīng)該就是還沒回到小區(qū)余恩恩就丟了。
徐幸止把所有能查的監(jiān)控全部都查了,但是除了公司的監(jiān)控,居然會連余恩恩的半個影子都看不到。
賀青蓮也趕了過來,抓著徐幸止的手,慌張地問:“你說會不會是恩恩想不開,做什么傻事了吧?都怪我,我不該逼她的,我不該逼她!”
此刻梁云徹也在,也一直不停地給余恩恩打電話,但是不出意外,她的手機一直都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怎么辦呀?!”
賀青蓮急得團團轉(zhuǎn),“我們報警吧,你現(xiàn)在情況那么特殊,萬一他們是沖著你來的,再傷害到恩恩怎么辦?!”
“還沒二十四小時,報什么警。”
徐幸止冷聲道。
他派出去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給他回電話,可是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可千萬別是那些老潑皮!要是恩恩落在他們手里,可如何是好啊。”
徐幸止頭疼,不想聽賀青蓮的念叨。
可賀青蓮的指責(zé)聲仍然沒有停止,“你不是派人保護恩恩了嗎?人呢?!人哪兒去了!”
這些天余恩恩都在老宅,所以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就散了很多,可是誰能想就這一次,還偏偏這個時候出事。
他們從晚找到早,又從早找到晚,仍然沒有余恩恩的半點消息,賀青蓮還是選擇了報警。
但是他們的效率不見得比徐幸止的人高多少。
遲遲沒有半點消息。
賀青蓮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合眼,徐幸止疲憊地揉揉眉心,過去對賀青蓮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繼續(xù)派人去找。”
再怎么說賀青蓮也比不上他們年輕人的身體,但是她此刻還在強撐,“我不用,你們快找,要是恩恩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你在這兒我還要操心你的身體,你回去好好休息,找到了我就告訴你了!”
張媽也在一旁勸道:“是啊,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會讓二先生分心,不如我們回去等,如果恩恩小姐的消息,我們再趕過來也不遲。”
“……”
再怎么說余恩恩也是賀青蓮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孩子,即便是在家族利益上她有所取舍,可她仍然希望余恩恩能好好的。
她現(xiàn)在懊悔不已。
生怕余恩恩是被徐眠安或者老三他們挾持,又害怕是因為要讓她跟梁云徹結(jié)婚,她自己想不開。
不管是哪樣,后果她都承受不了。
可是她呆在這里,的確是幫不上什么忙。
最后只能妥協(xié)道:“那如果有恩恩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知道。”
徐幸止臉上的神情依舊凝重,“張媽,你們先回去。”
“一定要告訴我啊!”
臨走時,賀青蓮都還在囑托。
幾天過去,余恩恩仍然沒有半點消息,甚至連勒索的消息都沒有。
賀青蓮擔(dān)憂得整天都睡不著,每天給徐幸止打八百電話。
至于徐幸止,這幾天連工作都顧不上了,每天都在往警察局跑。
本來都已經(jīng)把余恩恩失蹤的消息都封鎖了,可是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了出去,導(dǎo)致所有人都知道余恩恩不見了。
陳獻意和明綏他們聞訊趕來,徐幸止已經(jīng)幾天都沒合眼,憔悴得不成樣子。
但是余恩恩還沒找到,他們也無從勸起,只能加派些人手幫他一起找。
但是明綏勸他道:“你還是稍微休息一會兒吧,現(xiàn)在恩恩失蹤的消息傳遍了,你現(xiàn)在頹廢成這樣,這個時候可是所有人都在等著鉆空子呢。”
頓了頓,明綏又道:“而且,你現(xiàn)在這么在乎余恩恩,已經(jīng)有人又把之前你跟余恩恩的那些傳聞翻出來,想要借此機會置你于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