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收到驚嚇的許小蕓,頓時(shí)大哭了起來。
許大茂也沒空去收拾棒梗了,連忙把寶貝閨女抱起來哄:
“不哭不哭!”
“爸爸在呢!”
這時(shí),陸老師從床上坐起來,將許大茂懷里的閨女抱過來,邊哄邊對(duì)許大茂說:
“有什么事情,去外面處理。”
許大茂見老婆把閨女哄好,這才能安心對(duì)付棒梗。
只見許大茂一把拎著棒梗的后勃頸。
拎小雞一樣將棒梗朝著外面走去。
秦淮茹一直都躲在許家的不遠(yuǎn)處。
見許大茂將棒梗狠狠的從許家扔了出來,連忙從暗處跳了出來:
“許大茂,你要對(duì)棒梗做什么!”
“曹尼瑪?shù)那鼗慈悖憔尤贿€敢出現(xiàn)!”
許大茂本來就一肚子氣,見到秦淮茹敢主動(dòng)跳出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啪”的一聲,許大茂直接狠狠一記耳光就朝著秦淮茹甩了過去。
“許大茂,你做什么?”
秦淮茹見不少鄰居都圍了上來,頓時(shí)轉(zhuǎn)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棒梗和小當(dāng)他們,知道你這邊生了個(gè)女兒,都很想見一見這小妹妹。”
“都是孩子,他們也只是想來看看小妹妹。你干嘛對(duì)棒梗那么大敵意……”
許大茂破口大罵:“棒梗這壞種,他還能算個(gè)孩子呢?”
“我估計(jì)就是秦淮茹你整天做那種皮肉生意,棒梗耳濡目染的,小小年紀(jì)就是色胚。”
“剛才要不是我進(jìn)屋快,我閨女就要把這小雜種給親到了!”
秦淮茹連忙想要狡辯:“棒梗他還是個(gè)孩子!”
“他什么都不懂!”
“肯定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孩子,哪有什么臟心思……”
許大茂冷哼一聲:“這話要是換做其他人來說,我也許還就信了。”
“但棒梗這小雜種……哼!”
說著,許大茂又重重一腳踹在棒梗的臉上。
直接在棒梗臉上留下41碼的鞋印。
剛才抽了秦淮茹一巴掌,許大茂也氣順了不少。
也不是非得要把棒梗的滿嘴牙全部都給打落。
“給我滾!”
許大茂又是一腳,將棒梗像足球一樣踢向秦淮茹:
“以后你們都不許再靠近我許家。”
“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棒梗忽然大叫:
“我媽說了,以后讓你家小丫頭給我當(dāng)老婆!”
“我現(xiàn)在親她一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秦淮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恨不得撲上去把棒梗的嘴巴給捂住。
本來氣消得差不多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shí)氣得滿臉漲紅:
“就你這小雜種,也敢肖想我這閨女?”
“老子打不死你!”
說著,許大茂氣得雙眼發(fā)紅,沖著棒梗就一陣拳打腳踢。
甚至還隨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duì)著棒梗的嘴巴就狠狠砸了下去。
才砸了幾下,就已經(jīng)把棒梗砸的滿嘴都是污血。
污血中還能看出有幾顆門牙。
聞聲而來的閆阜貴,都怕許大茂要把棒梗的腦袋都給活活砸扁。
正當(dāng)閆阜貴想要阻止許大茂的時(shí)候,卻被同樣聞聲而來的何雨柱一把給拉住:
許大茂知道自己這閨女來的不容易,放在心尖尖上疼還嫌不夠。
沒想到剛回四合院沒多久,就差點(diǎn)被棒梗這小王八蛋占了便宜。
不讓許大茂把這股火發(fā)出來,他真的能把肺給氣炸了。
何雨柱就冷眼旁觀。
直到許大茂把棒梗滿嘴牙全部都給打掉了,何雨柱這才站出來阻止許大茂。
“棒梗,你沒事吧!”
秦淮茹連忙過來把棒梗抱起來,然后看向閆阜貴:
“一大爺,許大茂這么做實(shí)在太過分了吧!”
“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何雨柱立刻說:“老閆,你身為一大爺,這件事的確要處理好。”
“本來今天可是許大茂的好日子。結(jié)果棒梗剛回來,就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我怎么覺得這棒梗一回到四合院,四合院就不得安寧了?”
閆阜貴要比劉海中聰明不少,立刻聽出何雨柱這話的意思:
這是要把棒梗給趕出四合院啊。
閆阜貴立刻對(duì)秦淮茹說:
“秦淮茹,本來這段時(shí)間,我們四合院都過的平平靜靜的。什么事都沒有。”
“為什么這棒梗剛回來,就鬧出事情來了?”
“我們這四合院,可不允許有任何不安分的人在!”
秦淮茹連忙向何雨柱和閆阜貴求情:
“柱子,一大爺,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他現(xiàn)在要上學(xué)了,可不能再住到鄉(xiāng)下去了啊。”
何雨柱冷笑一聲:“棒梗要是真的能被管教好,早就管教好了。”
許大茂也陰冷的看著秦淮茹:
“現(xiàn)在把棒梗這小雜種送走,是你最好的選擇了。”
“否則棒梗他要是還敢待在四合院,我不保證他會(huì)出什么事!”
面對(duì)許大茂這赤裸裸的威脅,秦淮茹只能繼續(xù)哀求何雨柱和閆阜貴:
“柱子,一大爺,不管怎么說,棒梗他還是個(gè)孩子。”
“把他趕出四合院,讓他到鄉(xiāng)下去自生自滅,這未免也……”
許大茂立刻打斷秦淮茹的話:
“你要是怕棒梗一個(gè)人在鄉(xiāng)下生活不好,你也跟著他回鄉(xiāng)下,去照顧他吧!”
說完,許大茂直接抓住棒梗的一條腿,倒拖著往四合院門外走去。
秦淮茹連忙要攔住許大茂:
“許大茂,你要做什么!”
許大茂一把將秦淮茹推開:“當(dāng)然是把這小畜生趕出四合院!”
說著,許大茂冷冷的瞪了一眼還想阻攔自己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別不識(shí)好歹!”
“要不是還要利用你來收拾賈張氏和易中海這兩個(gè)老不死,你以為你還能安穩(wěn)的待在這四合院!”
“不想自己也被趕出四合院,就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
秦淮茹聽到許大茂這威脅,頓時(shí)不敢再說什么。
“給我滾!”
許大茂拖起棒梗一條腿,直接讓棒梗頭朝下,把他拖到大門口。
然后手臂一用力,把棒梗扔垃圾一樣扔出四合院。
“嗚嗚嗚!”
棒梗被許大茂打掉滿嘴牙,話都說不清楚。
但還是想要嗚咽著跑回四合院。
“我讓你滾蛋,聽不見嗎!”
許大茂飛起一腳,當(dāng)胸一腳就把棒梗給踹飛:
“你要是再敢靠近這四合院,老子打斷你的腿!”
說著,許大茂又陰狠的看向跟著過來的秦淮茹:
“我也最后警告你一次。”
“你要是再敢偷偷把棒梗帶回四合院。”
“我不單單打斷棒梗的雙腿,老子連你這彪子都趕出四合院去!”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