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給我留足了顏面。”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冷泠泠站在原地喃喃了一句。
三人間的對話,最終也不過是最初時對各自都在此處的打招呼而已。
這樣,算是給自己留足了最后的體面吧。
言念于此,她又開始了收拾餐具,工作始終還要繼續(xù)的。
......
“哈!終于能回家了!”走出燒烤店,安知夏猛地呼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肚子現(xiàn)在圓滾滾的,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
林遇年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今天玩的怎么樣!”
聞言,安知夏激動地跳了起來:“很好玩!”馬尾辮在空中晃了晃,隨即又湊近他,小聲補了一句:“尤其是和你一起...”
落在林遇年耳尖,有點癢。
“你當然好玩咯,累活全被我干了。”林遇年故意撇撇嘴,語氣里帶著點“不滿”。
除了做手工糖時的揉糖,還有剛才烤肉時,全程都是自己在夾肉,翻面,而我們的安知夏要考慮的事情就有很多了,除了吃外,就只需要拿著餐盤迎接烤好的肉片。
偶爾還要指揮指揮:“哪一個烤焦了”,“再烤會兒那個”。
不過他也放不下心真的讓安知夏來烤肉,她的水平,連生熟都看不清的人,要是吃了她烤的肉,指不定回家了要竄稀一整晚。
“嘿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在他身邊晃了晃胳膊,“怎么啦,你不愿意讓你萌萌的小夏享受美食了嗎?”
聽到這話,林遇年忽然腳步停了下來,安知夏還以為這話又讓她不開心了,心里一緊,連忙說道:“我...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下次我也幫你...”
沒等她說完,只見林遇年抬起手,兩只手都伸了出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軟軟的,很舒服。
“啊?”安知夏的臉被雙手揉的變形,連說話也說的含糊不清,只是耳根悄悄紅了。
“你干嘛呀!”安知夏雖然語氣很熱烈,但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仍舊讓林遇年捧著自己的臉。
林遇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變得主動了...
只覺得她很可愛。
不會吧...難道真的被給傳染了?
不過這樣捏她的臉真的挺舒服的...
“好啦...不要再捏了好不好,我們回家。”安知夏輕輕把林遇年的雙手握住,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了下來聲音里帶著笑意,“回家再慢慢摸...”
說出這話時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好!”林遇年倒也沒猶豫,點頭應下,順手牽住了她的手。
夜色漸晚,商業(yè)街人雖然也不少,但與白天相比,始終還是少了許多。
畢竟只是個普通周末而已,大家明天都還有工作,學習。
路燈亮起的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天上沒有星星,林遇年卻看了一眼身邊人,
因為星星在旁邊。
兩人牽著手往家走,
林遇年問她想不想打車回去,但安知夏只是搖搖頭表示不愿意。
那就一起說走回家,就當是消食物。
晚風裹著燒烤店殘留的肉香,安知夏吸了吸鼻子,明明只有吃的時候才感覺到香,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一大股煙熏的氣味。
臭臭的,感覺全身都被腌入味了。
“林遇年,我身上好臭呀。”安知夏踢了下路邊的小石子,又抬起另一只沒有被牽著的手聞了聞衣袖。
“我聞聞。”林遇年隨口一說,剛想低頭問問衣袖,就見安知夏又開口了:“年哥,低下頭。”
“嗯?”林遇年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安知夏把衣袖湊了過去,當林遇年低頭準備吸一口時,她忽然把手移開,把臉湊了上去。
“mua!”
......
安知夏直接湊上前去猛猛親了一口林遇年,嘴唇移開后又把腦袋偏向了別處,一點也不敢再看林遇年的臉。
只是耳根的微微紅意和雙頰上在路燈下被映照著的通紅證明了她心里的不平靜。
林遇年摸了摸右臉上的水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呆愣地站在原地。
一旁轉(zhuǎn)著頭不敢看林遇年的安知夏,在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林遇年說話時,也沒忍住先轉(zhuǎn)頭了。
真是個笨蛋,自己都這樣主動了還不敢回應嗎。
快!非常氣憤地過來捧住我的臉,然后親一口!
“你...你親了我?”她的臉出現(xiàn)在林遇年眼中的一剎那,他開口了。
“嗯!怎么樣!”安知夏仰起頭,語氣里沒有一絲悔意,只有對壞事做成功后的喜悅。
“你要是不服氣,可以親回來呀。”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林遇年可以親這里。
......
怎么感覺這小姑娘玩了一天膽子更大了,連偷偷親臉這種行為都能做出來了,下一次豈不是要直接親嘴了?
說了大學之前絕對不能干這種事情的,怎么剛才被親了一下莫名感覺心中有些悸動呢?
安知夏指著自己嘴唇時,林遇年沒忍住,莫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結(jié)的變動被安知夏一眼看見了。
“我看見了!你想親對不對?!”她拉著林遇年的手臂雀躍道。
今天終于又被她抓到這個可惡的林遇年的把柄了。
看來他看見自己這樣的美少女還是忍不了的呀。
“你,什么東西不學,學些這種。”林遇年沒搭理她,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被點中命運的額頭的安知夏踩了踩地磚,輕輕敲了敲林遇年的手臂。
“哎呀,疼!”
“啊?是嗎?”
林遇年戲謔了一聲后,沒管她,自顧自地就往家的方向走。
分明就是裝的。
“再不跟上我可就先走了哦。”
“等等我呀!”
“嗒嗒”聲響起,身后的安知夏邁著小碎步跑到林遇年的身邊站著,自然而然地就把手放進了林遇年的大手里。
要牽著,自己才能好好走路。
要是不牽著,其實也可以,但是就是想被牽著小手。
天色暗沉了,只有路燈和商鋪的招牌還散發(fā)著光芒,還是一個人的話,還是會害怕夜晚。
但是他握住自己的手,溫暖從手心綻放。
只是站在身邊,就一點也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