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蕓穩定了一下情緒,最后直接推門出了廠長辦公室。
因愛生恨,就是這么來的。
得不到的,我就毀掉,也是這么來的。
望著譚小蕓那曼妙絕倫的背影,還有那誘人的蜜桃臀,王超陷入了沉思。
“二哥,你在里面干啥了?”聽到動靜,韓小六終于忍不住從副廠長辦公室走了出來。
“干事業。”王超很自然地暼了眼韓小六,隨即解釋道,“事業就是女人,女人就是事業,所以……”
“所以你剛才把人家給干了?”韓小六盯了下王超的褲襠,再次露出了一臉的艷羨。
卡斯羅犬小蓋這個周末一直悶悶不樂,常常獨自一狗立在院子里對著外面長嗷,江雪以為小蓋是思春了。
可小蓋被切過,按照常理它不可能再對異性感興趣。
可小蓋連著兩天嗷嗷,江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個小時前,她終于忍不住把小蓋從院子里放了出來。
這條卡斯羅黑犬從院子里被放出來后,立刻展開了長途奔襲。
王超把譚小蕓送出廠,又和韓小六掰扯完事業和女人的關系,隨即便去了廠房找冷婉秋。
冷婉秋穿得是定制的藍色工作服,這倒沒什么。
但詭異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頭發給扎成了兩個馬尾。
王超差點沒認出來。
“秋姐,你怎么了,怎么把頭發扎了兩個馬尾。”
冷婉秋正在廠房里檢查,走到四周無人的角落。
她轉過身對王超問道:“你喜歡嗎。”
“我……”
王超一時語塞。
冷婉秋也刷地一下臉紅了。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說你最喜歡扎兩個馬尾的女人,最性感,最……”
王超無語了。
以前他和冷婉秋彼此不知對方身份,在電腦前打字聊天時,為了迎合冷婉秋,故意說了些聊騷的話。
說自己最喜歡扎雙馬尾的女人,一邊抓一個打,騎馬很方便。
沒想到自己的戲謔之言,冷婉秋竟然當真了。
堂堂昔日最為恐怖的滅絕師太,今日的爽歪歪廠花,竟然為了迎合他,而真的扎了雙馬尾。
我這么大魅力嗎?
“怎么了,阿超,你不喜歡?”
“呃……我相當喜歡,秋姐,我出去一下。”
王超呼吸很不暢快,他一邊走一邊想著以前和冷婉秋夜里暢聊的話,想看看還有什么致命的紕漏。
這一刻,王超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口沒遮攔,無形中給自己提前埋了大雷。
還記得自己以前說過,最喜歡穿黑皮褲留著長尾巴的黑貓公主跳鋼管舞,索性冷婉秋不會。
王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但他很快就能親眼目睹。
王超臉有點燙,今個譚小蕓和冷婉秋行為相當反常,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默默算了下舔狗時間表,今晚上要去服務江雪。
上次那兩瓶春風玉露汁被小蓋廢了,今天去時再帶兩瓶,一定要把這位美女作家舔開心了。
剛做好計劃,江雪直接打開了電話。
“阿超,小蓋丟了。”電話里江雪嗚嗚嗚竟然急哭了。
“江姐,別擔心,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王超一邊聽江雪敘述小蓋逃跑的經過,一邊往外走。
剛出車間,迎面便看到一條大黑狗正蹲在地上耷拉著舌頭盯著他。
這大黑狗正是小蓋。
握草!
小蓋怎么跑這來了?
王超很震驚,孤云山莊離這里最起碼有十幾公里,小蓋四條腿一張嘴竟然找到了這里。
牛掰啊。
王超立刻給江雪打了個電話,現在已經是下午五六點。
怕江雪等得太著急,王超簡單收拾一下便打算把小蓋給送回去。
小蓋竟然不走。
非但不走,反而直接竄進車間用爪子指向了那一摞一摞剛生產出來的春風玉露汁。
握草啊。
王超心里面哇涼哇涼的,我當以為是你愛我,原來是愛我的香汁。
“貪吃嘴。”王超走過去假意對著小蓋嘴巴打了幾下,最后便開了一罐倒著給小蓋喝了。
小蓋喝完還要喝。
王超又給倒了一罐。
小蓋喝得美美噠,竟然待在生產車間里不肯走,眼睛就像是起了綠光,不停地對著那一罐罐春風玉露汁流哈喇子。
王超趕不走小蓋。
江雪對卡斯羅犬小蓋有著極深的感情,當王超在廠房里和小蓋僵持時,江雪竟然開著一輛黑色輝騰來了。
不怕奔馳和路虎,就怕大眾帶字母。
江雪這輛高配版的輝騰將近二百多萬,低調奢華有內涵。
并且她直接把車子開進了廠子里。
王超知道這條卡斯羅犬很金貴,再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江雪背后的能量連男人都自愧不如,人脈也極廣。
這就是一個行走的印鈔機。
王超把這個內在關系想通后,在韓小六和冷婉秋的滿臉震驚中又給小蓋喂了兩瓶香汁。
前前后后一共四瓶。
等江雪過來,這條卡斯羅犬小蓋看起來相當歡實。
江雪也很震驚,小蓋自從被割了一刀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阿超,小蓋上次那么歡實,應該就是喝了這款香汁是嗎。”
對于聰明的女人,圓一個謊很難。
王超沒有隱瞞,直接把上次自己帶著兩瓶香汁去找江雪,卻被小蓋在門口撲倒的事說了。
江雪竟然呵呵笑了起來。
作為同樣三十來歲的熟婦,江雪的身材絕不比譚小蕓差。甚至她笑起來,比譚小蕓更具少婦的氣質。
“阿超,今晚上我臨時有個別的事,明晚你再來找我吧。”
江雪打完招呼,問了這香汁的價格后,先把小蓋喝的那四罐付了錢,最后又一口氣買了二十罐,把錢結清,這才牽著小蓋上了輝騰。
轉瞬間車走人消,王超卻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思考中。
江雪來這樣一個繁榮熱鬧的工廠,又面對這樣一款十分爆炸的產品,她竟然沒有一點要問的。
從江雪一雙漂亮干凈的眸子來看,貌似這一切她好像早已經知道似的。
更令王超感到詭異和不解的是,那條卡斯羅犬今天看到江雪,并沒有像以前那樣興奮親昵,反而在往后退。
這真是越看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