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窩頭,你那邊研究的怎么樣了?”
逆熵的實驗室中,帶著黑眼圈的特斯拉從面前的記錄冊中探出頭,不堪負重地將目光望向對面。
那里,還有一個同樣帶著黑眼圈的科學家——愛因斯坦。
在從量子世界回來后,特斯拉與愛因斯坦馬不停蹄的展開了研究,因為這項研究實在太過重了。
萬幸,在兩位頂尖科學家的強強聯手之下,她們終于研究出了一些東西,那就是如何安全通過量子之眼前往量子之海。
這是她們多年以來的目標,如果真的能夠安全通過量子之眼前往量子之海,那尋找失落的同伴將不再是天方夜譚。
“從目前的進度而言,距離能夠展開階段性實驗還有一段距離?!?/p>
扔下手里的筆桿,愛因斯坦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的雞窩頭,愛因斯坦給自己倒一杯咖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的發際線好像又上移一點。
如何借助量子之眼安全前往量子之海?
這一點她們已經有了眉目,畢竟這是特斯拉的親身經歷。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沒有人知道那一次量子之眼的開啟,到底具備什么樣的參數。
如果她們能找到很久之前帶有量子之眼的遺跡,再人為的開啟量子之眼,那在她們面前就會出現新的問題。
一是她們沒有固定的坐標,所以只能懵懂地踏進已開啟了量子之眼,至于目的地到底是哪個世界泡,她們完全不懂。
二是她們并不知道量子之眼開啟之后的耗能,是量子之眼自帶的能量,還是需要由她們提供。
還有,如果她們不去尋找帶有量子之眼的遺跡,而是推算下一次量子之眼可能會出現的時間與地點?
想了想,愛因斯坦甩了甩頭,將這個想法給清出腦海。推算地點對她們來說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了,可推算它出現的時間那就非常麻煩了。
以她和特斯拉的計算能力,就算加上各種智能助手的輔助,那也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據工程。
不過,總的來說,現在挺好。
因為,比起以前停滯不前毫無方向,現在的她們至少已經有了前進的目標,而她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實驗,尋找最好最安全的途徑。
然后,
進入量子之海,
尋找失去的同伴——薛定諤。
“不干了不干了,我要出去大吃一頓,然后好好的睡一覺!”趴在桌子上,特斯拉伸出小拳拳重重的錘了錘桌面。
一個月了呀!
你知道她這一個月是怎么過的嗎!
自她從世界泡回來,已經過了足足一個月,這一個月她可是沒日沒夜的趴在桌上演算。再這樣下去,特斯拉感覺演算還沒完成她就要先猝死了。
“那就休息休息吧?!?/p>
靠在身后柔軟的椅子上,愛因斯坦稍稍瞇起了眼睛。特斯拉的撒潑,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就連她也快撐不住了。
“這次我請你?!?/p>
而特斯拉,就在等愛茵的這句話。
她當初就是因為實驗經費不足才想著去找寶藏的,結果倒好,寶藏沒找到,自己還差點栽在里面。
現在,有愛因斯坦請客,她終于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頓了。
遠離泡面,幸福,就是這么簡單。
…………
“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一劍刺穿人工崩壞獸的身體,清理戰場的流云疑惑的望向幽蘭黛爾,他可不相信幽蘭黛爾就是單純的帶他看球賽的。
這種理由,連琪亞娜都不會相信。
“等一下跟我走就行了。”
在與總部匯報完這次的緊急任務后,幽蘭黛爾環視了一圈,再次確認周圍沒有崩壞獸逃走。
然后,上前一把抓住流云,在對方無語的目光中,幽蘭黛爾直接起飛。接下來的善后工作,交給其他女武神就行了。
此刻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越過山巔,穿過云海,停在高樓。
回到出發前的體育館,解除身上的女武神裝甲,幽蘭黛爾重新理了理衣角,一副非常正式的模樣。
“咳,從現在開始,就要開始我之前所提到的任務了?!?/p>
開口,幽蘭黛爾下意識是想稱呼流云小壞蛋的,不過還是非常及時的停了下來,咳了一聲,幽蘭黛爾帶著流云向體育館的電梯走去。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幽蘭黛爾所指的,就是她當初離開俄羅斯療養院前往的地方,也是她遇到拉格納的法國孤兒院。
“實話實說,具體的記憶非常模糊,關于你和拉格納的記憶也是在遇到你之后才漸漸清晰起來的?!?/p>
雖然不能具體的想起,但是幽蘭黛爾所問的問題流云是知道答案的,拉格納所在的法國孤兒院。
那么,幽蘭黛爾接下來是想帶著他去那里?如果是的,那正好省了流云接下來自己來調查的功夫。
幽蘭黛爾有著與他相處的記憶,流云的腦海也存在著他與幽蘭黛爾以及拉格納一起生活的記憶。
可是,這些記憶才是最大的問題,為什么以前沒有而現在又漸漸復蘇呢。
還有一個疑惑,流云一直沒想通。
拉格納,女武神沖鋒小隊隊長,
無量塔.姬子,女武神沖鋒小隊隊員,
而姬子,據流云觀察,并不認識兒時的自己。難不成,拉格納并沒有將孤兒院的事告訴女武神沖鋒小隊?
而現在,姬子的問題可以放一放,流云可以從孤兒院現在的人身上入手。
這,或許是探查那份記憶的有效途徑。
“哦。”
對于流云的回答,幽蘭黛爾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失望,但心中還是帶上了一點點失落。
失落的是她一個人像笨蛋一樣將兒時的記憶記在心中,而這個她一直記在心里的兒時玩伴根本沒把她記在心里。
甚至,如果不是她主動詢問,鬼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才會和她相認。
“雖然不記得那些細節了,但是你我可是恢復的非常清楚。
我記得你小時候睡著時就喜歡把腦袋埋進枕頭里,還有一次,你夜里至少把被子踢下床五次,還有還有,你睡覺不亂滾時,口水都會把床單浸濕。
話說回來,你現在沒這些毛病了吧?!?/p>
從思索中抬起頭,流云對上了一雙滿是怒氣的蔚藍色雙瞳。
從這雙瞳中,流云看到了非常濃郁的羞憤,還有即將爆發的怒火。
也是這時,流云才反應過來,他……好像翻開了幽蘭黛爾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