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圣誕,元旦檔。
可遠不像十幾年后那么繁華。
像青春戀愛片,投入成本低的喜劇片或許還可以容納,可裴然對?調音師?的票房寄予厚望,所圖的絕對不是那么幾千萬,一個億的票房。
最次也是要翻個倍的!
或者說,圣誕,元旦檔的票房上限不夠高!
景恬卻誤解了裴然的意思,她坐了起來,認真道:“那按你這么說,是讓我選擇賀歲檔更好嘍?可賀歲檔其實也不怎么樣,倒不是說影院流量不好,而是想要在賀歲檔上映的影片,最少提前四五個月就開始宣傳了。”
“如果推遲到賀歲檔,那我們現在積攢的熱度和流量早就被其他熱點更新迭代了,那時候可能網友都記不起來?調音師?和裴然這兩個名字了。”
“就像今年的賀歲檔有陳凱鴿的?趙氏孤兒?,由葛優大爺和黃教主出演,還有姜紋的?讓子彈飛?…”
“這些人的票房號召力也不容小覷!”
這還真不是景恬不相信裴然和?調音師?。
好歹也是她這位“人民藝術家”主演吶!
不過,華語電影市場,不全靠質量說話。
陳凱鴿,葛優大爺,姜紋這些人此前積累的聲望和票房號召力,足夠讓一部劇情平庸的片子帶出高票房了,何況這兩部的質量也不會差的。
對于景恬的分析,裴然當然是細心傾聽。
他不會因為和景恬分析而生氣的。
只不過…
?調音師?是他的第一部電影,也是他人生中第一部銀幕處女作,他絕不可能因為對手強大就刻意繞路走。
況且…特么他還債期限也支撐不到賀歲檔啊!
這些話他沒必要和景恬說。
否則景恬說不好真直接拿錢砸他,然后霸氣側漏的說“姐包養你,先拿錢去還債,至于你欠我的錢,用肉體償還就好了!”
雖然被富婆包養是很爽的一件事。
何況還是被這么個大美女包養,更爽了。
但裴然還是不想要讓景恬去還他的債務,哦別誤會,倒不是說裴然不會變通,而是他怕真用景恬的錢還債…倆人之間的關系會微妙起來。
原本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威脅景恬喊他爸爸。
但要是拿了人家的錢,還怎么毫無顧忌的威脅?嗯?到時候不得心驚肉跳的威脅啊?說不準因為這點兒逼錢,景恬再覺醒,威脅他喊媽媽。
那他媽是真不能接受!
……
等景恬一口氣說完,裴然才再次將她摟進懷里,手掌放在她的蜜桃臀上,感受著這具香軟嬌軀的溫度。
“每個檔期都有每個檔期的優點,圣誕元旦這種雖然熱度不高,但是沒有什么同期對手,像賀歲檔這種流量雖然高,但市場份額已經被別人提前預定了,我們再想橫插一腳,得罪人不說,還不一定票房大賣。”
“再加上如今預告片都放出去了,雖然這次同期影片確實沒有一個垃圾的,但你別忘了,我從電影還沒開拍時,就已經開始籌劃后面的路了。”
“如今拋開?盜夢空間?不談,這次國慶檔影片就屬?調音師?的關注度最高了吧?即便是?非誠勿擾2?也準備調整到國慶上映,但這畢竟是臨時決定,他們的宣傳籌備準備的不夠妥當,所以這何嘗不值得我們賭一把吶?”
景恬腦袋略微動了動,在裴然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下去,又下意識的將一條大腿搭在裴然身上,“嗯嗯!你想的這么周到,那我也不用多說什么啦~”
哪兒有想的周到不周到這么一說。
純靠穿越而來,看透天命。
鐵鐵,我他媽直接飛龍騎臉,想輸都難。
就像和景恬說的那樣,裴然從拍電影之前就開始算計之后的事情了,先借開機發布會上猖狂發言,以及景恬和他的關系走黑紅路線炒熱度,后用十四分鐘的宣傳預告片將電影的風評拉正。
這是前期計劃。
至于說之后的事情…
他清楚知道?盜夢空間?會在國慶檔引入國內,所以裴然才在拍攝時瘋狂趕進度,終于趕上和?盜夢空間?同期上映。
現在又有馮鋼炮的?非誠勿擾2?加入國慶檔。
直接刺激市場,帶熱整個大盤。
可以說今年下半年流量最大,上限最高的無非也就是這一期的國慶檔了…
至于范小胖和景恬都擔心的市場份額…裴然根本不擔心,?非誠勿擾2?是喜劇類型影片,?調音師?和?盜夢空間?雖然都是懸疑類的影片,但?調音師?的劇情反轉更多,更為直白爽快。
而?盜夢空間?,他更傾向于科幻燒腦,雖然在后世這部片子被冠上了“票房不死鳥”的稱號,只看特效的話,那這部好萊塢出來的片子堪稱無敵,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部片子他挑觀眾,觀影的門檻比較高。
所以其實兩部影片捕獲的消費人群是不同的,甚至說是有較大差異的。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裴然才堅定不移的選擇繼續國慶檔上映。
……
說完工作上的事情,裴然擰了一把景恬的臀肉,“去洗洗澡吧,剛剛你身上都出汗了,現在都黏糊糊的。”
“嫌棄我是吧?”景恬不悅道。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會嫌棄你嗎?”裴然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既然你這么認為我,那我給你舔舔,證明我的清白!”
說罷,裴然伸出舌頭就要往景恬身上湊去。
嚇得景恬一個激靈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你變態啊!”
“你不是說我嫌棄你嗎?我要證明自己啊!”
“大可不必,其實是我有點兒嫌棄你。”景恬站在床上,垂眸俯視還在躺著的裴然。
“切,剛剛某人不是還用小嘴幫我清理了一下啊?現在變臉倒挺快,做之前你不是還故意擺出了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嗎,說誓死不用嘴,結果自己滿足了就心甘情愿當了我的小舔狗!這是嫌棄該有的態度嗎?”
“是你逼我的!”
“我可沒有,再說了做我的小舔狗,不丟人。”
景恬朝他呲了呲牙,然后哼了一聲就準備邁下床去洗澡,她走路的時候能看到她豐滿大腿上一顫一顫的小肉和上下顛簸的動感。
真是誘惑死個人了。
于是…裴然朝景恬的背影喊了聲:“洗完澡記得換條黑絲,我的小舔狗!”